225 身世疑雲
江啟玥趕緊將林雯的麵容換掉，“賀家爺爺，你再看看我是誰？”江啟玥趕緊道。
“哦，姑娘的變臉功夫可真好。這個樣子的話，爺爺我這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肯定是江家的孩子，是不是江滔的小囡囡，對不對？”賀家老爺子看著江啟玥，眼睛笑眯眯的。
“對！爺爺的眼光真好。”江啟玥笑得十分真誠，“爺爺，請問怎麽稱呼您啊？您怎麽一眼就能認出我來啊？”
“嗬嗬，小丫頭很乖，我叫賀垚一，你就和梓汮一樣叫我爺爺就好。我在韻靈王國生活了這麽多年，其他小門小戶的人家我說不好，但是五大家族的孩子我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來的。你就長了一副江家人的麵容，很好認的啊。”
“原來是這樣。”梁如冰適時地在一旁捧場。
“可是，剛剛我說的事情還沒有說完，被你們打斷了。”賀家爺爺還是堅持不懈地再說另外一件事，“你們幾個跟我來。”
見賀老爺子這麽堅持，江啟玥和梁如冰跟著賀梓汮拐到了老宅中的另外一個院子中。老爺子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這是爺爺的書房。”賀梓汮低頭跟江啟玥解釋著。
江啟玥來到韻靈王國之後，也見識過好幾處書房，父親的、皇甫開擎太師傅的，甚至小蘅的那間滿是書架的空間等等，對這些人而言，書房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放置著重要的書籍、往來書信和史料。賀家爺爺第一次見到他們，就將他們往自己的書房中引，這是很少見的。
再說，這個書房也太簡陋了吧！江啟玥在心中大聲感歎。
確實，作為一個大家族曾經的族長，賀家爺爺賀垚一的書房也太簡陋了。這間書房和江啟玥在闕月城的房間差不多大小，但是隻有皇甫開擎的房間的三分之一大，以賀垚一的身份而言，已經顯得太小的。
書房很幹淨，沒有汗牛充棟的書籍，也沒有精致考究的桌椅，一切都和平常人家一樣，甚至，比平常人家的更為簡單。桌上簡單地放著一套茶具、一副筆墨、幾本書冊，再無他物。
賀垚一從桌上拿起一本裝裱精美的小冊子，很熟練地翻到其中一頁，遞給賀梓汮，說：“你好好看看，這個人是誰？”
這個冊子一傳到賀梓汮的手中，就引發了三個年輕人的驚歎。“啊！怎麽可能啊？”賀梓汮的聲音最大。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賀垚一對三個人的反應根本就不意外，“是不是很像，很像對吧。”
書冊中是一幅女子的畫像，看年歲和衣著，應該已經是人到中年，但，她的眉眼和神態，和林雯幾乎一模一樣。
“爺爺，這不可能！”賀梓汮不肯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你怎麽會有這幅畫。”
“是不是和小丫頭剛剛那張臉很像？對不對？”賀垚一衝著江啟玥笑。
“是很像，可是，賀爺爺，我剛剛扮的是我的一個小姐妹，她在闕月城的江家書院中，和賀梓汮也很相熟，您怎麽會有她的畫像？”江啟玥百思不得其解。
“啊？賀梓汮，你見過那位小姑娘？”賀垚一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了，“你確定嗎？”
顯然，賀梓汮被自己爺爺的反應弄傻掉了，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實事求是地說：“是的，我不僅見過她，我還跟她很熟，前不久，我和她還在一起待過幾天。”
“那你居然沒看出她像誰？”賀垚一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了，“這小姑娘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賀梓汮還是沒鬧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見自己爺爺這麽厲害，聲音變得像蚊子一般嗡嗡地說：“她叫林雯，現在應該在湖汐城，我們說好了辦完仁嘯城的事情就回去找她。爺爺，你別著急，如果你著急見到她，請啟玥姐姐送個信去，派個人將她接來。”
“爺爺，你別急。”梁如冰見賀垚一真的發了火，雖然不明就裏，但還是在一邊解勸道，“林雯現在應該沒事，我們拜托莫玖辛照顧她，玖辛您也很了解了，對吧，可以放心的。”
“我隻是不能原諒梓汮，”老爺子還在氣頭上，“自己家族的孩子，他居然沒認出來。”
林雯怎麽可能是絳趾家族的孩子？江啟玥從未聽林雯提起過。“爺爺，我想問問您，那幅畫像上的女子是誰啊？我和林雯相交不淺，她的家世我也知道一些，她隻是金羽家族屬地內一戶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可能是絳趾家族的人。”
“那幅畫像上的女子是我們絳趾家族優秀的前輩，如冰你們可能沒聽說過，但是賀梓汮肯定知道。”賀垚一狠狠地盯著賀梓汮，“梓汮不應該沒認出來啊，她就是賀沛文，更有名的是她的另外一個名字。”
“賀詠宜！”江啟玥感覺得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對！”賀垚一對江啟玥能夠說出這個名字也感到意外。
“她是賀詠宜？”賀梓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不可能啊，和我在後麵見到的她不一樣，一點不像。”
“後麵掛著的是賀詠宜晚年時候，這是年輕的時候，但還是像的啊。”賀垚一漸漸不那麽生氣了。
江啟玥曾經猜想過賀詠宜長得會是什麽模樣，設想過很多種，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賀詠宜長得會是林雯那個模樣。
“所以，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會說你是我們絳趾家族的孩子。”賀垚一說，“我還說呢，我們家族怎麽會有這麽像賀沛文的人，而我卻不認識呢？”
江啟玥心中的疑問更多，林雯怎麽可能像賀詠宜呢？林雯知不知道這一點？剛到仁嘯城就有了這個發現，讓江啟玥出乎意料。
“對了，賀梓汮，你們回來幹嗎？皇甫開擎叫你們回來幹什麽？”賀垚一問道，“剛剛扯得有些遠，正事倒忘記問了。”
“哦，是的。”賀梓汮示意江啟玥將那些圖案取出來，找出和絳趾家族有關的幾張，在書桌上擺開，“爺爺，你看看這些，您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