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逢凶化吉
這一頓宴席是吃到了天黑,才散去,候自悟給七晴四人,準備了一個很是豪華的房間,房間裏又給他們特意準備了一張大床。七晴剛要tuo衣服上床早早地睡覺,卻見鳳蠻兒突然指了指,醉得已是暈頭暈腦,抱著他的一隻胳膊,也跟著他們進入了房間裏的候桃。海凝珠溫柔說:“不行,讓她睡在我們的邊上吧!”
鳳蠻兒略帶蠻橫地說:“那怎麽行!她還沒有和相公舉行婚禮呢!”
海凝珠不禁笑話她:“那你也沒有呀!”
鳳蠻兒略帶野蠻地說:“我和她才不一樣呢,我是相公的心肝!”
鹿秀雅也笑話她:“人家將來也是相公的心肝!”
鳳蠻兒忙又說:“我才不管呢!我臉皮比她厚!”說著,就把候桃擁拖著弄到了門外,大喊道,“來人!”立時跑過來了幾個侍女,恭敬地問她:“小姐!什麽事!”
鳳蠻兒一擁候桃,對她說:“你們的公主醉了,快把她扶到她的房間去!”那些侍女們上來把候桃扶走了。
鳳蠻兒回到了屋內,關上了門,到了正tuo衣服的七晴跟前,和海凝珠、鹿秀雅一樣,都很些醉意的她,抱住了七晴,對七晴撒嬌說:“相公!我要吃奶!”七晴、海凝珠、鹿秀雅三人“撲哧”都笑了。
七晴笑著說:“我沒有奶,有尿你喝不喝!”爬上床的鹿秀雅和海凝珠,不禁又“撲哧”樂了。
也不覺笑了的鳳蠻兒:“嗯!”地拉長音撒著嬌,扭了一下身子,“我要咬你!”就輕輕地咬起了七晴。七晴tuo了靴子,把她抱到了床上坐著,也給她tuo去了靴子,把她弄了床裏麵,趴到了她的身上,吻上了她的小嘴,鳳蠻兒立時醉意回應。
第二天,七晴六人起來的很早,一起向候自悟辭行,候自悟強留三再,沒有留下七晴六人後,就和候桃的娘,把他們送出了宮殿,一起隨他們出來的候桃,突然跑到了七晴的身邊,對候自悟、她娘撒嬌說:“父王、妃娘,我隨著七晴一起白雲山玩,好不好!”
候桃的娘臉一板剛想不讓,候自悟卻豪爽地笑著說:“行!反正你出生到現在,除了在翠雲山裏打轉外,那裏沒有去過,跟著七晴出去見見世麵也好,有七晴他們照顧你,我和你妃娘也放心!”
“嗯!”候桃的娘一想也是,就是同意應了一聲。
“謝謝父王、妃娘!”候桃不禁十份的高興,伸手握上了七晴的手。看著候桃和七晴手接手的樣子,候自悟和候桃的娘,不覺也很是開心。
七晴帶著眾人向候自悟夫婦行了一禮,對候自悟、候桃的娘說:“義伯、義嬸,我們走了!”
“嗯!”候自悟應了一聲,七晴心意一動,腦海現出白雲山所在的位置,一團光一下子包住了他們七人,一閃,他們就在候自悟等人麵前,消失不見。候自悟等人不禁在原地呆了半晌,候自悟這才知道七晴的修為,竟高到了隻有神仙才能施展出來的,無距瞬間大挪移。
白雲山玄雪雁、雲姬、瑛妍、樂心,正在一個房間裏互相給對方梳頭打扮,心中突然一陣感應,這時窗外就飛來了兩隻喜鵲,在窗外的一棵樹上,對著窗內的她們,喜氣地叫了幾聲,玄雪雁猛地把手中的梳子,扔到了梳妝台上,急急地說了聲:“情兒回來了!”就向小樓外麵奔去,雲姬、瑛妍、樂心三人,手中拿梳子的,玉簪的,或是頭發梳了一半,披垂的,不覺趕緊也跟在了她的身後,奔出了樓外。
樓前的光芒一閃,七晴七人就現身在了她們的眼前,玄雪雁立時撲入七晴的懷裏,雲姬、瑛妍、樂心三人,也不覺把海凝珠六人衝退了幾步,圍上了他。七晴微一愣,立時略略一退,興奮得張開雙臂,讓雙臂在張開中變長,一下子竟把玄雪雁四女全給抱了起來。弄得和他貼著最緊的玄雪雁,不由得嗔意地用修長雪白的手,輕輕打了幾下他,怪他四人這麽很擠地抱了起來,就由著他了。
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候桃四女,一見玄雪雁四女衝了出來,就和七晴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不禁互相緊緊地手拉起了手,心中下意識地隱隱有些團結起來,和玄雪雁四女相抗衡,不讓四女把七晴的愛搶走的意思。鷹七、鷹長空是暗暗的驚異,七晴的妻子還真不是少,而且,不個個都是絕世的大美女,當不是以他們族內看待美女的標準。
和玄雪雁四女緊緊地抱了一會,七晴把她們放了下來,回身一指海凝珠四女,就給玄雪雁四女,笑著介紹了起來:“她是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候桃,和你們一樣也都是我的妻子!”
玄雪雁四女一呆,不禁和漲凝珠四女互相打量起了對方,發現對方也是一如她們般閉月羞花,見七晴一下子突然帶回了四個女孩,雲姬、瑛妍、樂心不覺臉上就現出了不滿,候桃一看到雲姬,眼睛就是一亮,剛想和雲姬說話,卻見雲姬的臉色,由剛見七晴的無限喜意,轉而變得很冷,這才想起她臉上的毛tuo光了,雲姬根本認不出她,隻得先忍著,不和她打招呼。早知道四女的存在,海凝珠三女本想笑著和她們說話,見雲姬三人板起來了臉,也不由得收起了笑意,冷起了臉。
兩方有點冷場的時候,玄雪雁突然一笑,溫柔地對海凝珠四人說:“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我們的家就是七晴的家,也是你們的家,不知道你們一時能不能住習慣,我們姐妹們進去坐著聊天吧!”那樣子有說不出的大家風範,又親切動人,讓海凝珠四人不覺就消了對她和雲姬四人,有些戒備,下意識也有些和她們相抗衡的心意,並還隱隱地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玄雪雁看出海凝珠在她們當中最大,身上又一種王者般的威儀和貴氣,不覺伸手拉著她的手,對她和鹿秀雅、鳳蠻兒、候桃三人說:“我們進樓裏吧!”把四人帶向了樓裏,雲姬三人不禁愣在了原地,玄雪雁回頭嗔道,“你們怎麽還不來,讓我一個怎麽招待過來!”雲姬三人這些時日,已所玄雪雁當成最可依靠信賴的姐姐,見玄雪雁這樣,也不由得消了心中的不滿分,跟了上來。
七晴根本不知道怎麽樣處理她們見麵時,可能出現的尷尬局麵,不禁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意外,玄雪雁能這麽支持他,一點沒有生氣的樣子。他剛才表麵看似沒有什麽,好象理所當然地帶著海凝珠四人回來了,後背實是緊張得都點冒汗了。他真的怕海凝珠四女和玄雪雁四女,一相遇,就如兩隻母老虎見麵,為了吃醋爭個你死我活,或是南極遇到北極,全麵的冰天雪地,把人都能凍成冰棍。
七晴立時高興地向玄雪雁喊:“娘呢!”帶著鷹七、鷹長空兩人,跟在眾女的身後,也想進樓內。
玄雪雁回了一聲:“出去了,等一會就會回來!”停了一下,又問,“那個兩人是誰!”突然想起外麵,好象還有兩個人跟七晴在一起。
七晴說:“是我們的家臣!”
“哦!”玄雪雁微微驚愕地應了一聲,忽然對七晴說:“你別進來,你在外麵和他們做一座大的樓房,這間樓對我們這些人有些小了!”
七晴和鷹七、鷹長空剛入了客廳,隻好又退了出來。七晴帶著鷹七、鷹長空兩人,在那小樓的附近,又找了一個很不錯環境。七晴木行法術一運,根本不用鷹七、鷹長空動手,一個時辰,就把一座美央美倫,大小適中的樓,給造了出來。樓裏的各種所需的家具,和被褥毛毯等物,也是一應俱全。跟著七晴又造了一座小樓在旁邊,給鷹七、鷹長空住。他心裏大部分也把鷹七、鷹長空,當成了朋友。
這時,七晴和鷹七、鷹長空本能地回過了身,卻見一個豔媚絕世的女子,用法術帶著一隻小鹿,還一籃子野生蘑菇,一籃子野生的黃花菜,駕著妖風就奔了過來,七晴不禁無限驚喜叫了一聲:“娘!”
那豔媚的女子正是胡豔媚,一見七晴也無限驚喜地叫了一聲:“情兒!”就到衝到了七晴的麵前。七晴忙用法術把她的小鹿、蘑菇、黃花菜,全給接了下來,心疼地埋怨她說:“娘!你也真是的!這樣的事就叫雪雁姐、雲姬她們去做多好!”
胡豔媚不禁憂心地說:“我也是擔心你師父和心意,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睡不著!”七晴一聽,心情也不由得有些覺重,也很是為他們擔心。
胡豔媚又急切緊張地問他:“你到仙妖山,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吧!”
七晴笑著說:“遇到了!但都是逢凶化吉,修為還暴得我都不知到多高了呢!”
“真的!”胡豔媚立時驚喜異常,暫時忘記了辛武、心意的事,伸手把上了七晴的脈門,靜心體察了一會,越發的歡喜,看著七晴,“高得我也察出不來究竟有多高!看來男孩就得出去闖闖才好!”
“嗯!”七晴笑著應了一聲。鷹七、鷹長空上來就要接下七晴用法術,拿著的小鹿、蘑菇、黃花菜。
胡豔媚看著他們倆一愣,問:“他們是誰!”
七晴笑著說:“是我們的家臣!”
“啊!”胡豔媚錯愕了一下,發現七晴這趟出去,不但自己修為暴增了不少,還帶回了兩個妖怪中的霸者鷹妖,做家臣,妖力還都極為高強,她都看不出深淺來,不禁很為七晴自豪。
鷹七、鷹長空見七晴叫胡豔媚娘,胡豔媚卻是一隻狐妖,斷斷不能生出七晴這個人類,雖然很是奇怪,還是忙向胡豔媚行禮說:“小的見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