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越發期待
“嗯!”胡豔媚笑著應了一聲。
七晴笑著對鷹七、鷹長空說:“那座樓就是給你們的,你們去休息吧,等我們吃飯的時候叫你們!”
“是!主人!”鷹七、鷹長空知道七晴,和胡豔媚分開後,再相逢可能有很多話要說,很是恭敬地應了一聲,進入了小樓內休息。
胡豔媚和七晴一邊向玄雪雁,所在的樓裏慢慢地走,一邊很是奇怪地問七晴:“你又建樓幹什麽,我們那邊住不下嗎?”
七晴有些不好意思說:“我又帶了幾個女孩回來!”
胡豔媚不禁愛意自豪地笑著罵著他:“你是個風流情種!不過我的情兒,長得也真是太帥了,女孩看了都會喜歡!”跟著擔心地問,“雪雁她們沒有生氣嗎?”
七晴說:“好象沒有!雪雁姐還主動客氣地叫她們,一起到樓裏坐,現在正在一起聊天呢!”
胡豔媚很是意外:“真的呀!”又恍然地笑著說:“我怎麽忘了她是最疼你的,在多人麵前,更不會讓你沒有麵子,這樣也好,不然弄得雞犬不寧的,看你怎麽辦!”
七晴笑著說:“也是!”
胡豔媚柔聲說:“也怪不得雪雁她們沒有纏你,我還正奇怪呢!這些東西可能不夠吃,等會你和她們再去一些回來!”
“嗯!”七晴應著,“住一段時間,還會有幾萬的魔鬼來我們白雲山!”
胡豔媚一愣,柔聲地問:“為什麽?”
七晴笑著說:“他們也自願做了我的家臣,還一個做了天魔後,都修煉了一百萬年!”
“啊!真的嗎?”胡豔媚很是驚異,“那為什麽會做你的家臣!”
“他們是陰陽相合的身子,我不知怎麽就用我也莫名其妙的法術,把他們變成了個個都是有男女性別的人!”七晴解釋。
“啊!”胡豔媚又很是驚異地叫了一聲。
“娘!如果我是天地間的元氣直接生成的,不象別人那樣有父母,而象孫悟空似的降生在這個人世上,那怎麽辦?”七晴突然有些擔心地問胡豔媚。
“傻孩子,你怎麽突然說這樣的話!”胡豔媚微微愕然,慈愛地看著七晴。
七晴有些憂心地說:“是那個已成為天魔的魔鬼,說我就是由宇宙內最純的元氣直接生成的,不然,也不會是天生的渾沌體!”
胡豔媚一愣,繼而知道七晴憂心的是,怕別人把他當怪物,不由得安慰他說:“就算你不是人類的孩子,真是宇宙內最純元氣直接生成的,那有什麽!世上的萬物,包括人在內,一開始還不都是天宇內的元氣所生的,不然,從那裏來!”
“是!”七晴想想也是,放下心來。
“傻孩子再別亂想了!你無論是什麽所生,我都是你娘,你師父也是你師父,你姐姐也是你姐姐,她們也都是你的女人,不會棄你而去的!”胡豔媚慈愛無限地,柔聲真誠地安慰地七晴。
“嗯!”七晴感動地應了一聲。他出白雲山後,經曆再豐,也不過十八歲,在某些方麵還是很需要家人支持。
七晴不禁好奇問胡豔媚:“我師父不是和你的修為差不多嗎,為什麽他一下成了半仙,而你的修為我現在看來卻很低!”
胡豔媚笑著說:“你師父那是運氣,他的仙童法共得經過十八劫,每一劫都是由人變成了仙童,再由仙童變成人,共得十八次,每一次都是凶險萬分!而且也一劫比一劫難過!”一頓又說,“誰知他第一劫就沒有過去,卻得心意舍死相救,一下子就成了半仙!”七晴這才恍然。
七晴把那小鹿先栓在樓外不遠的一棵樹上,又把蘑菇和黃花菜送入了廚房,然後,出來拉著站在客廳的胡豔媚,就走向了玄雪雁八女所在的房間。在房間外聽著眾女,很是友好融洽地互相談著話,七晴的神經不禁就是一陣的興奮,這種現象正是他現在最想要的。七晴推開了門,拉著胡豔媚的胳膊就走了進去。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候桃四人,一見七晴拉著胡豔媚走了進來,不由得都轉過頭看向了他和胡豔媚。她們都不知道胡豔媚是七晴的師娘,不禁很是疑惑,看著胡豔媚就是一愣,不知道七晴怎麽又多出來了一個“妻子”,海凝珠、鹿秀雅、候桃三人倒沒有覺得什麽,鳳蠻兒的小臉卻不覺板了起來,心裏很是不滿,噘起了小嘴。
七晴向著胡豔媚說:“娘!她們就是我領回來的女孩,她就是鹿秀雅、海凝珠、鳳蠻兒、候桃!”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候桃聽七晴說起過,胡豔媚是他的師娘,這時一聽七晴叫胡豔媚娘,立時猜到胡豔媚八成就是七晴所說過的師娘,卻想不到胡豔媚這麽豔媚絕世,隨即又想到玄雪雁還不是美豔媚絕世,能生出她這樣的女兒,做娘的當然也是大美女。
海凝珠臉一紅,想到自己是修煉了八千多年的精怪,胡豔媚隻是修煉了三千多年的妖,自己比她大很多,卻做了她的兒媳,不覺有些羞澀、難堪,鹿秀雅則露出孺慕的神情,一見胡豔媚,就感覺胡豔媚身上是那麽有母性的味道,心裏不覺就想和她親近。鳳蠻兒一聽胡豔媚不是七晴的妻子,是師娘,不禁很是高興,三人忙一起向胡豔媚恭敬地說:“見過娘!”
候桃臉紅紅羞澀地說,“見過嬸嬸!”
胡豔媚一愣,很意外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三人,也隨著七晴叫她娘,跟著恍然七晴必是和她們三人,與瑛妍、樂心一樣,也同了房。玄雪雁、雲姬也是一呆,跟著也猜到是怎麽回事,怪不得以她倆女性特有的敏銳直覺,一見麵,就感覺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和候桃不一樣,也感覺她們三人,和七晴的關係也不一樣,卻沒有多想,也一時沒有看出那裏不一樣,現在突然明白了。兩個人是最先和七晴交往的女孩,一個已是與七晴拜了堂,成為了正式的夫妻,一個得到了雙方家長的肯定,到現在卻還沒有和七晴同房,玄雪雁不禁笑意嗔意地瞪了七晴一眼,雲姬則是很是幽怨地看著七晴。
七晴立時不禁到玄雪雁和雲姬的身邊,心裏很是愧疚地擁著她倆,瑛妍、樂心過來從後麵,也一人伸出一隻手,握上了七晴的衣服,和七晴分開了多天,心裏很想和七晴親近一會。玄雪雁和雲姬眼中很是愛意地看了七晴一陣,玄雪雁突然嗔道:“你給我過來!”就拉著七晴的手腕,出了房間。
眾女看著兩人,尤其是雲姬、瑛妍、樂心,考慮著要不要跟著過去時,胡豔媚怕七晴暫時走開了,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候桃初來乍到會尷尬,忙對她們四人說:“你們坐著吧!雲姬、瑛妍、樂心你們再給她們倒一些茶水喝!”
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候桃四人,又坐了下來,雲姬、瑛妍、樂心三人,也隻好打消了跟著雪雁、七晴出去的念頭,“嗯!”了一聲,又給海凝珠四人的茶杯裏添了一些水。胡豔媚到了海凝珠四人的身前,雲姬拿了一個秀墩給她坐下,胡豔媚溫柔親切就和海凝珠四人交談了起來,問她們是怎麽和七晴認識的,都住在南疆的什麽地方。
玄雪雁把七晴拉到隔壁的房間,身形一閃,拉著七晴的耳朵,把七晴拉彎了腰,恨恨地嗔道:“你這個小色鬼!你不知你已經有了六個妻子嗎,還又弄回了四個,我不是不讓你再領女孩子回來嗎?”
七晴笑著辯解:“那有!你隻是讓我少娶點,沒說不讓呀!”
“你!……”玄雪雁不禁笑著嗔意地打了他兩下,臉一板,“你是翅膀硬了,我說什麽都就敢回嘴,是不是女人多了,就不再需要我這個姐姐了!”
七晴忙說:“那有哇!”說著起身,雙手環上了玄雪雁的腰,笑著真誠地說,“不管我再有多少妻子,你在我心中都是第一位!”七晴對玄雪雁的感情,確實淩駕在其她人之上。
“這還差不多!”玄雪雁嗔道,語音不覺異樣輕柔了起來,心跳也在加速,眼睛變得越來越水汪地問,“我們現在能同房了嗎?”玄雪雁曾問過瑛妍和樂心,和七晴同房是什麽樣的感覺,瑛妍、樂心很是意外之後,臉紅紅地小聲說,很舒服。玄雪雁就追問,怎麽個舒服法。瑛妍、樂心給玄雪雁問得越發的羞澀,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語言,描繪出當時欲仙欲死的滋味,就是能描繪出,也說不出口,隻能又說了句,就是很是舒服。見兩人回答的含含糊糊,因為自己具有天然的天媚功,一直不敢和七晴越雷池一步的玄雪雁,不禁對和七晴共效於飛的事,就越的向往和期待了起來。
“嗯!”七晴應了一聲,他和玄雪雁等這一刻,都已經等了很久,七晴在十五時,辛武和胡豔媚半是好玩,半是認真地就給他和玄雪雁舉行了婚禮。也是因為從小到大,七晴就是一直在玄雪雁的擁lou下睡覺,既使他越來越大,他和玄雪雁兩人,也不願分開睡,反而更依戀著對方的身體,辛武、胡豔媚就索情給他倆,舉行了婚禮,讓兩個人名正言順地睡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