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往羌族
被派去其他村縣募兵的士卒也都紛紛回營,募得的士兵數量也都如馬鐵所料想的那樣,都是遠遠超出預定人數,甚至有的足足募集到了六百兵丁!
總共加起來足有三千二百人,算上原本的八百軍士,就是四千人。
看著麯正遞上來的花名冊,馬鐵感覺頭都要炸了,四千人四千張嘴要他養,還要添置戰馬戰甲兵刃,還有每個月都需要的四十八萬軍餉(官職越高餉錢越高)。
算來算去他手裏這二十萬錢還不夠撐半個月的,馬鐵思來想去戰馬戰甲兵刃的事情先不急,可以先鍛煉身體素質,當務之急要彌補缺少28萬錢,還有平時的吃喝開銷和裝備問題,總的下來沒個100萬錢弄不完,這還是把第一關過去,之後的每個月還要支出五十餘萬錢。
西涼苦寒之地,經濟本就落後,更何況此時的馬家隻掌控了武威一郡之地,錢財方麵已經趨於飽和了,要想從這裏獲取錢財無疑是難上加難,馬鐵隻能將目光放得更遠。
西涼是不用考慮了,漢末亂世商人根本不往西涼這裏來,起碼在西涼、司隸沒有平定前是不會有什麽商人來的,想到這,馬鐵的思維又飄向了西域,張騫出使西域打通了絲綢之路,雖然這條路現在已經荒廢了,但隻要西涼和西域平定那這條路就可再次打通,
漢朝已經喪失了對各地的統治力,那得到的錢可就都是他一個人的,想到這馬鐵都有些飄飄然了,跨越歐亞大陸的財富啊,隻要將這條道路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別說幾千軍士了就連幾十萬騎兵都供養的起。
雖然現在西涼和西域都未平定,但馬鐵還是可以的和一些靠近西涼的番屬小國做交易,至於西涼這裏馬鐵對老爹的威信還是很信任的,他可以打著馬騰的旗號向西派遣商隊,他的軍隊也可以向西側的進軍,保障商隊的平安。
打定主意馬鐵對麯正道:“這些人的操練方式我等下總結給你,至於戰馬過些時日就會有的,還有我現在撥給你十萬錢,你拆人到附近的遊牧部落和縣丞去買些牛羊和蔬菜瓜果,從今天起軍中的夥食改為一日三餐,訓練程度翻倍。”
“諾!”麯正雖然心裏很想問馬鐵從哪弄三千多匹戰馬來,但還是應了聲。
馬鐵起身走出營帳,清新的空氣迎麵而來,走到他的戰馬前,馬鐵縱身一躍,勒住馬韁對麯正道:“今天讓將士們休息一天,還有備好幹草,戰馬會有的。”
“諾!”麯正拱手而應。
馬鐵猛地一夾馬腹,戰馬高高揚起前蹄,宛如利箭般向前疾馳而去。
戰馬是不會自己跑到馬廄裏的,馬鐵隻能想辦法從別處弄來一些,買馬是不行的,武威附近的遊牧部落都是小部落,加在一起也買不到三千多匹上等戰馬,再往北就是鮮卑了,更不用指望了。
馬鐵隻能把希望放在自家人身上了,帶著十幾名親兵來到姑臧城中,身為武威郡的治所姑臧無疑是最繁華,甚至可以說姑臧是整個西涼最富饒的城池。
雖然城裏也有不少馬販子,不過馬鐵的目標卻不是這,這群商人一個比一個奸,他僅有十萬錢能買到幾十匹就不錯了。
太守府前,馬鐵一躍而下,府前甲士自會照顧好戰馬,馬鐵走入內府就看到馬騰赤膊舉著一把大石鎖,那石鎖足厚車輪大小,起碼二百斤以上!
馬騰舉著石鎖一上一下的鍛煉著肌肉,看到馬鐵來了馬騰麵上一喜將石鎖放到了地上,“雲起!”
馬鐵單膝跪地抱拳道:“孩兒拜見父親!”
“好好好!”馬騰笑著將馬鐵扶起,二人並肩走入屋內。
馬騰問道:“雲起,你不是在宣威掌兵麽,怎麽有時間回家來了?”
馬鐵道:“父親,孩兒已經把士氣拉上來了,並且還招募了許多兵丁。”
“這麽快,我兒可以啊,哈哈。”馬騰心中的欣喜之意溢於言表。
馬鐵老臉一紅:“隻是…”
“隻是什麽?”馬騰不爽道:“雲起你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了,有什麽話直說就是了。”
聽到馬騰這麽說,馬鐵如實答道:“這是錢糧快用盡了,戰馬也差幾千匹。”
馬騰愣了下,道:“雲起啊,你在軍中做的事為父也略有耳聞,你募集了四千軍士,每個士兵每個月有一百錢的餉錢,還要吃好的如此花費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馬騰說的是事實,在漢末亂世,吃不上飯的人比比皆是,當兵隻要管飯就可以了,給餉錢的確是多餘了,況且西涼人本就雄壯,吃的也多,這原本就是比不小的開銷了。
“孩兒可不這麽認為!”馬鐵道。
哦?!馬騰也來了興趣,問道:“為何?”
“回父親,給士兵派發餉錢可以增加士卒對部隊的依賴感,也可增加主動參軍的人數,甚至可以讓士卒以參軍為業,至於吃得好那自然是因為操練的強度大,孩兒想要的是一支可以以少勝多,打不垮的軍隊,就算是部隊被打散了,士卒也不會潰逃,所以這些花費都是很有必要的。”
“打不垮的軍隊…”馬騰腦中不停地盤桓著這個五個字,“雲起,你說的對,可是這每個月四十萬的餉錢該從哪來?為父這裏最多拿出兩百萬錢給你。”
“錢的問題孩兒自會解決,隻是這軍械戰馬一事還需要父親幫忙。”
馬騰想了想道:“軍械倒是不用擔心,我可從別的軍中調撥一些給你,隻是這戰馬為父手裏也沒有多餘的啊。”
馬鐵抬頭道:“孩兒早料到如此,所以還要請大哥出麵做主。”
馬騰略一思考頓時露出了會意的神色,可又恢複正常,擔憂道:“你想要從羌人那借馬,可羌人們沒那麽好說話。”
馬鐵微微一笑道:“羌人尚武,隻要大哥前去說服並示以武勇,相信羌人還是很願意跟咱們談的。”
馬騰還是擔憂,“可就算是這樣,羌人也未必會借馬給咱們啊。”
“父親不必如此,相信祖父他不會為難他的親孫兒的!”馬鐵寬慰道,馬騰的妻子是羌族頭領的女兒,本來應該關係好的一家人,可因為馬騰許久沒去拜會那個老丈人,以至於兩邊的關係一直是沒啥進度,不好也不會,頂多就是沾點親戚。
關係真正熟絡起來的時候還是要在馬超獲得神威天將軍的稱號之後,在此之前馬騰韓遂二人還是互相提防,馬鐵這個時候去聯絡羌族也是為了震懾韓遂。
要是以後韓遂在背後給馬騰捅刀子,多少也要顧忌下馬騰背後的羌族勢力。
馬鐵也曾見過韓遂,長得還算寬厚,但笑起來就像看到老母雞的狐狸,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馬騰歎了口氣道:“那好吧,就讓你大哥跟你一起去,對了再把你母親也帶過去,他也好久沒有回去了。”
“孩兒遵命!”
馬鐵應了聲走了出去,馬鐵心中清楚,身為大漢伏波將軍的後裔馬騰卻娶了羌人的女兒以至於血脈不純,這一直是馬騰心中的過不去的坎兒,他也不好強求。
第二天一早,馬超馬鐵兩兄弟便啟程出發,隨行的有馬超麾下的三百餘名騎兵和幾輛馬車,馬休帶著馬騰獻給老丈人的禮品走在隊伍最後,要是他們除了意外馬休也能迅速作出反應。
“孟起、雲啟我們到哪了?”馬車的簾帳被掀開,一個三十餘歲的少婦探出腦袋問道。
這名少婦便是馬鐵的母親南安月兒,南安月兒生的很是貌美,看上去很像後世某部電視劇中的霓裳郡主,要不然也生不出馬超馬鐵這麽俊朗的兒子。
馬鐵答道:“回稟母親,咱們剛出張掖此時已經快出武威了,母親若是累了孩兒這就讓命人停下來休息片刻。”
南安月兒展顏一笑,“累倒是不累,隻是許久沒有見到父親母親了,心中思念得很。”
“母親不必如此,等到了祖父那多待些時日便是。”馬超放慢速度來到了車邊。
“大哥,這一路上還挺平靜的!”馬鐵道。
“那當然。”馬超朗然道:“為兄麾下的這三百精騎各個都能以一當十,要是有誰來找不痛快,隻叫他有去無回!”
似乎是為了驗證馬超這句話,大地突然開始輕微的震動起來,馬超馬鐵相視一眼,來找事的了!
“駕、駕!”一名斥候騎縱馬奔馳過來道:“稟報偏將軍、校尉大人,前方三裏處出現一大股騎兵,不下千騎!”
馬鐵沉聲道:“你可看清他們打的什麽旗號?”
“看清了,大旗上寫的是閻字!”
閻…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