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詭異的氣氛
第十二章詭異的氣氛
“左右，把他的腿打斷，看來還敢不敢這麽張狂。”馬鐵冷聲道，羌人身邊的兩名士卒應了聲，喚來其他幾名士卒，兩名士卒將這羌人按在地上，另一名士卒拿著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棒猛地劈下。
“啊！”那羌人大嚎一聲，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他回頭看去，隻見他的左腿已經明顯的凹陷下去，而那個漢人似乎還打算打斷他另一條腿！
“更改腹！更改腹！”羌人聲淚俱下的喊道，這句話馬鐵知道，是我說的意思，於是伸手製止了那名軍士。
馬鐵用熟練地羌族語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我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羌人哪還敢說假話，隻得哭喊著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原來，偷襲他們的是輔候羌的人，輔候羌也是羌人部落的幾大部落之一，馬鐵等人現在已經處於輔候羌的地盤之內，昨晚他們隻是試探性的攻擊一次，他們要真想攻下馬鐵等人，完全可以號召數萬大軍。
要真是那樣，六百對數萬，怎麽想都沒勝算。
中軍大帳內，南安月兒將情況和馬鐵等人說了一遍，三人也都意識到事情的不妙了，再這麽下去他們隨時都可能被人殲滅，這種生死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很不好，馬家三人當即決定今晚嚴加防備，明日一早即刻出發，這裏離南安羌的勢力範圍還有一段距離，明天加緊行軍天黑前就能趕到。
這一晚，三兄弟都沒有睡覺，甚至斥候營的將士都沒有睡覺，偵騎在大軍的十裏範圍四處巡查，嚴防賊人來偷襲。
這一晚上安然的度過了，第二天天還沒亮大軍便啟程出發，馬超不斷催促著將士們加快行軍速度，身為危境士卒們也感覺到危機，紛紛加快行軍速度。
還好輔候羌的人並沒有打算殲滅我們，他們或許也知道馬家軍背後的勢力，並沒有下趕盡殺絕。
大軍在傍晚的時候方才踏入南安羌族的領地，但馬鐵等人所想不到的是南安羌族人也是麵帶危容，馬鐵端坐於戰馬上，腦中不斷思考著，為什麽南安羌族現在是這樣的情況，要打仗了麽？
我們這次來，究竟會給羌族間的勢力帶來什麽樣的走向？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南安羌族駐紮之處是一片草肥水美之地，真不愧是代表著羌族話語權的種族。。
斥候們事先已經把我們要來的消息告訴給了南安族人，當我們來到南安族駐地的時候，南安族族長南安挲複已經帶人迎接我們，我們在快到的時候已經讓將士們打起精神，以最好的姿態的進入南安羌族。
當南安挲複看到我們的大軍不禁為之震歎，我軍將士人人手持長槍腰佩戰刀，精神飽滿，胯下戰馬無不神駿，大軍行進中除了戰馬的響鼻聲和車輪聲之外，一點雜音都沒有。
南安挲複不禁想起他們部落的勇士，雖然勇猛但卻達不到眼前這支軍隊的軍紀，相比之下南安挲複甚至覺得眼前這支軍隊在正麵戰場能和數倍於己的敵人廝殺、
在距離南安族人五十步之處，馬超下令原地休息，我跟隨馬超、馬鐵和十幾名親兵護送著南安月兒上前。
在南安月兒走下馬車的一刻，雙眼不禁濕潤，一下撲倒南安挲複的懷裏，南安挲複輕輕的安慰著南安月兒，滿布皺紋的臉上也漸被淚水所打濕。
“好了，女兒，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們不哭！”南安挲複濕著眼睛說道。
“嗯嗯。”南安月兒泣不成聲，在南安挲複的攙扶下走進去部落，馬超、馬休二人跟隨著南安月兒走入了營帳，而馬鐵則是要帶領大軍駐紮。
南安部落的地域很大，所駐紮的也是這羌人之地最為富饒的地域，由於是自家人的地盤我便將營地紮在了南安部落的旁邊，跟隨我來的是南安部落的一名少年將軍。
這人生的很是俊俏，在羌人部落已經算是極美的的，但就是這樣的人卻是一個話嘮，他跟我駐紮營寨，一路上跟我說了超級多的廢話，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不過我也對他的身份有一些了解了，他叫南安鷹勇,是南安部落的萬夫長，南安部落十二個萬夫長中就屬他最年輕，她娶了南安月兒的妹妹，從關係上來說馬鐵還是他的三姨丈。
有親戚說起話來也特別方便，南安鷹揚幫著馬鐵駐紮營寨，大軍再次歇息，馬鐵帶著十幾名親兵跟著南安鷹揚回到主營寨中。
刹…
二人相談正歡之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刺耳的鷹嘯，馬鐵仰頭看去那是一隻白色的大雕，翱翔於天際之中，。
“這畜生！”南安鷹揚罵了聲，拿出隨身的弓箭，張弓搭箭就要射向天空中的雕。
“慢著！”馬鐵伸手拉住了南安鷹揚，讓南安鷹揚射出的箭矢偏了許多。
“姨丈，你這是幹嘛？把那大雕射下來給大家下酒豈不美哉？！”南安鷹揚微怒道。
馬鐵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南安鷹揚，“那隻雕腹部微微拱起，說明它已有身孕，既然不缺吃穿就放他一馬。”
“好吧！”南安鷹揚歎了口氣，收起弓箭，對馬鐵道：“姨丈，你的眼力可真好，我都看不清那隻雕的小腹鼓起來了。”
馬鐵笑了笑，並沒有在說什麽，眼力這種事情是天生的，沒法鍛煉。
大帳中，眾人歡快的飲酒吃肉，馬鐵和南安鷹揚大步走到南安挲複身前，抱拳道：“孫兒馬鐵（小婿鷹揚）見過祖父（嶽父）！”
“好好好。”南安挲複輕捋胡須連說了三個好，手指了指旁邊的兩個空位：“入座吧。”
二人的座位離得很近，馬鐵盤腿坐在棉墊上，麵前的案桌上擺放著一隻油汪汪的烤羊腿和幾盤清淡的小菜，看到這馬鐵哪還會猶豫，拿起羊腿大口的撕咬起來。
南安挲複和南安月兒聊著家常，馬家三兄弟都是自顧自的吃著，他們哥仨都不擅言語，還是悶聲吃肉的好。
這個時候馬鐵發現，南安鷹揚身邊居然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容顏嬌美，身形婀娜，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和馬鐵的母親南安月兒有著七分相像。
她就是母親的妹妹麽，果然都是一樣的漂亮啊！馬鐵在心中想著。
不過人家再漂亮那也是有夫之婦，他不像曹老板那樣喜歡人妻，他還是更喜歡年當花季妙齡女子。
眾人彼此聊天著，餓了就大口吃肉，渴了就大口喝酒，氣氛很是歡快，到高潮的時候馬超還跟南安部落的勇士玩起了摔跤，馬超雖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卻是天生神力，一連摔翻三個肌肉健碩的漢子。
大帳內呼喝聲不絕於耳，馬鐵手中的羊腿也啃得差不多了，饒有興致的看著馬超和羌人摔跤。
“三姨丈，你看他們二人誰能贏啊？”南安鷹揚舉著一盞酒樽問道。
馬鐵苦笑道：“以後別叫我三姨丈了，我還比你小十多歲呢。”
“那我以後叫你什麽啊？”
馬鐵想了想，說道：“你叫我雲起便可，我就叫你鷹揚大哥吧。”
“成！”南安鷹揚咧嘴笑了笑問道：“雲起，你看孟起和我部的勇士誰能贏啊。”
馬鐵看去，馬超正光著膀子和一個體型是他一倍有餘的的羌人大漢在進行摔跤，馬超俊俏的臉憋得通紅，那名大漢也一樣，二人都在比拚著力氣，但卻分不出勝負。
馬鐵笑道：“我猜我大哥會贏。”
“那可未必！”南安鷹揚搖了搖頭說道：“在我看來，孟起雖然是天生神力，但畢竟還太過瘦弱，雖然現在能和肅北（跟馬超摔跤的羌人大漢）拚個不相上下，但要不了多久孟起就會敗下陣來。”
馬鐵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麽，他總不能對南安鷹揚說馬超未來會是你們的神威天將軍，你們整個羌人部落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吧。
看到馬鐵不在說話，南安鷹揚以為是馬鐵認同了他所說的話，舉起酒杯道：“來，雲起，咱們喝酒！”
“幹！”馬鐵舉起酒樽。
二人推杯換盞之間，大帳中心處馬超和南安肅北的力量比拚也到了最後的關頭，馬超不愧是三國絕頂武將的苗子，爆發力可不是這個羌人大漢所能比的，最後關頭馬超猛的爆發，一個過肩摔將這個大漢摔翻在地，大帳內叫好聲響成一片。
“好好好！”南安挲複拍手叫好，起身道：“孫兒武勇，賞羊十隻！”
“謝祖父！”馬超單膝跪地說道。
“鷹揚你看走眼了！”馬鐵調笑道，南安鷹揚嘿嘿一笑，舉起酒杯自罰一杯。
“雲起，雲起！”南安月兒突然呼喚道。
馬鐵不敢怠慢，趕忙走了過去，對南安月兒和南安挲複躬身擺了擺，“孩兒見過母親、祖父！”
“雲起，你不是有事要說麽，趕緊說吧。”南安月兒說道。
“祖父，事情是這樣的，孫兒最近在宣威練軍，但是麾下軍士剛經新敗，戰馬奇缺，所以孩兒特來借馬！”馬鐵如實稟報道。
“借馬…”聽我說完，南安挲複的眉頭皺了起來，看樣子似乎很是為難，這讓馬鐵心中有些不解，南安羌身為西羌部落中最大的部落應該少不了馬才對，可祖父為什麽……
這個時候，氈帳的門簾突然被人掀開，一個穿著羊皮大襖的羌人大漢走了進來，大帳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來人，這其中也包括馬鐵。
馬鐵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但也能看到來人臉上倨傲的神色，這個家夥傲然的掃視了眼大帳內的眾人，全然沒有把南安羌的人放在眼裏。、
南安月兒以前也跟馬家三兄弟講過，羌族不太看重禮數，但是進入大帳也是需要通報的，而這個家夥卻沒有通報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馬鐵回頭第一眼就看到那人手中的一根金色箭矢，這東西是金令箭，是羌人部落都會有的東西，而金令箭則是南安羌獨有的，也象征著南安羌身為頭領羌族的地位。
南安羌族一共有十二根金令箭以及一枚紫金令箭，每個萬夫長都有一枚金令箭，一枚金令箭可號令萬人，而紫金令箭則是象征著羌族至高無上的權利，擁有統領羌族各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