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遭遇夜襲
戰事已定，馬超帶領將士們斬首二百餘，俘獲三百餘，其他的都潰逃了。
耀陽之下，馬超喘著粗氣，鮮血早已染紅了身上的戰袍，將士們在收攏戰俘和繳獲的物品，死屍身上的東西都是他們的，這也是軍士們最喜歡做的，也是能發一筆小財的機會。
“大哥，這戰打得漂亮啊！”馬鐵縱馬而來，馬超回身望去，臉上展露出一抹微笑，“雲起，你的箭法又精進了。”
“哪裏，還是大哥武勇！”二人寒暄了一陣後，馬超把俘獲的三百人劃到了馬鐵的麾下，同時給馬鐵的還有繳獲的軍械、糧草、還有最重要戰馬。
這個時代的士卒對自己的歸屬並沒有太多的約束，隻要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他們就會在你麾下效力，真正能留住士卒心的還要看將領的個人魅力和君主是否能采取仁政。
三百多士卒起初聽到自己被劃入馬鐵麾下之時並沒有什麽反應，但當他們聽到馬鐵麾下的待遇之時都激動了，當兵還有錢拿，這是他們從來都不敢想的。
那些軍士看到馬鐵的眼神中也漸漸帶上了熾熱的神色，馬超與馬鐵並排而行，馬鐵不停地和軍士們揮手，馬超卻是無聊的很。
“我說三弟，你真的打算花錢養軍？”馬超問道。
“沒錯。”馬鐵重重的點頭道：“我所要的是一支無可匹敵的軍隊，這一切都是必須的！”
“三弟，你所想的無敵之軍該是什麽樣的？你看我麾下這些軍士可稱得起無敵之軍？”馬超不解道。
馬鐵笑了笑道：“大哥麾下的軍士隻能算是勇猛之士，但離我所幻想的還差得遠，我所幻想中的軍隊有勇氣與十倍乃至數十倍的敵人廝殺，胳膊砍斷了，哪怕用牙都要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口肉來！不論什麽情況，隻要鼓聲一響，他們都要前仆後繼衝鋒向前！”
馬超道：“三弟，我怎麽感覺你要練的不是士卒而是死士呢。”
“哈哈。”馬鐵朗然一笑：“就算是吧，駕！”
……
西羌其實指的就是後世的藏民，生活在後世的青海和西藏。
西羌部落和匈奴人、鮮卑人都一樣，也是以部落為居，其中最強大的部落也就代表了西羌的話語權。
南安羌就是目前最強大的羌族，也是馬鐵的母親南安月兒的部落。
大軍行進了沒多久，就發現了西羌人的遊騎斥候，馬超馬鐵和南安月兒商量了下，決定靜觀其變。
在南安月兒的口中得知，西羌中也分為大大小小上百個部落，實力越是強大的部落所處的位置就越是靠近中央，外圍的都是些小部落，他們有六百餘騎，足可蕩平一般的小部落。
遠處的羌族遊騎兵看了我們一陣，然後又召集了幾名遊騎兵過來，然後他們仿佛打定什麽主意一樣，幾人一起勒住馬韁向遠處奔去。
“大哥，你看…”
馬超黝黑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狂野：“繼續走，他們要是敢攻擊，就讓他們見識下咱們西涼軍的厲害！”
大軍緩緩行進，不過時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我遮眼望去，煙塵陣陣，馬鐵拿出寶雕弓並拿出一根雕翎長箭，隻要發現對方有敵意他便能先發製人。
遠處地平線上湧現出一小股羌族騎兵，約莫有二百騎左右還有數百名羌人牧民，羌人陣中衝出一名騎兵老道馬家軍陣前一百步處：“尊敬的漢人勇者，我們族長想和你們管事的說話，雙方暫且駐軍於此，在陣前交談便可。”
說完，那人便勒馬回去了、。
“前麵發生什麽事了？”南安月兒從馬車中探出頭來問道。
馬鐵如實答道：“回稟母親，前麵有一股羌人想和您對話，你看…”
跟我對話…南安月兒想了想道：“也好，畢竟是我父麾下的部落，能和平解決是最好的，孟起、雲起護送為娘出軍。”
“諾！”二人同時而應，南安嶽兒騎在一匹白色軍馬上，馬超、馬鐵二人持槍在其後，警惕的看著對麵的羌族人。
羌族人走出來的是一個滿臉褶皺、須發皆白的老者，老者騎在馬上，身後跟著三名羌人騎兵。
正要對話之時，老者就開始咳嗽，咳嗽了好一會對身旁的一人招了招手，那人側耳過來，隨後那人大聲道：“我們族長說，尊敬的漢人勇者，為何來我羌族之地？”
南安月兒道：“我是南安部族族長之女，此次回來隻為省親！”
老者又說了什麽，那人道：“何以為證？”
“無憑無證，但等到了南安部落是真是假自會知曉。”
老者點了點頭，那人道：“我們族長願意派人帶你們前往南安部落，但是你們要距離我們一裏之遙！”
“沒問題。”南安月兒道。
言罷，兩方各自回軍，羌人軍陣漸漸褪去，隻留下十幾騎兵，那十幾人對西涼軍士招了招手，示意馬鐵等跟著他們。
六百多將士跟著羌人騎兵向前行進著，沿途也遇到了不少羌人騎兵，但看到西涼軍沒有攻擊也沒有采取動作。
“孟起、雲起！”馬車中的南安月兒突然喊道。
“孩兒在！”
“孩兒在！”馬超、馬鐵原本就護衛在馬車兩側，聽到南安月兒的呼聲立刻響應道。
“你們發現了沒有，這裏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南安月兒皺眉說道。
“發現了。”馬超點頭道，“他們對我軍有敵意這在所難免，可他們對同族的人也懷抱戒心，似乎隻要一起摩擦就要打起來一樣。”
“等到了你們祖父那裏，說話一定要小心，我感覺可能有事情要發生了。”
“孩兒領命！”
……
是夜，西涼軍隊駐紮在一片開闊地上，前麵那十幾名羌人騎兵則是在距他們一裏之外駐紮著。
馬超、馬鐵、馬休還有南安月兒聚在篝火邊啃著肉幹喝著馬奶酒，氣氛很是融洽，現在他們已經進入羌人腹地了，為了安全考慮馬超決定讓馬休所率領步卒跟著大軍一起行進。
雖然他們也是軍閥之子，但彼此之間卻沒像袁紹的兒子、曹操的兒子那樣為了爭奪大權而相互算計，更不會出現手足相殘的事情。
四人相互聊著家常，聊的興起還比試了一下，南安月兒坐在火堆邊笑著看著他的三個兒子，大兒子馬超武勇過人、二兒子馬休頗有謀略，武藝也不俗，三兒子馬鐵武藝不俗，箭法更是超絕，把西涼第一猛將閻行的大拇指都射斷了。
四人聊了許久，然後便各自回營歇息，馬鐵喝了不少馬奶酒，睡得很熟，也就在半夜卻被喊殺聲驚醒，行伍生涯讓他的神經也變得靈敏，在聽到聲音的第一刻馬鐵迅速拿起枕下的戰刀，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走出營帳。
營帳外的親兵們也慌忙的穿好甲胄的走了出來，馬鐵站在高台上向遠處眺望著，隻見營寨外麵火光衝天，無數根火把組成一條長龍，似乎要把他們他們一口吞下，營牆上的守夜的軍士卒高喊著夜襲，甚至有的軍士吹起了牛角號。
弓箭手在營牆上不斷張弓放箭，敵人很多以至於每根羽箭都能帶走一條性命，敵軍妄圖衝開轅門，可都被西涼軍給頂了回去。
“老三怎麽回事！”馬超風風火火的從軍帳內走出，一身亮銀戰甲在夜空很是顯眼。
馬鐵指著遠方道：“賊軍襲營，看那架勢足有上千人。”
馬超當即道：“這樣，我去隻會軍士們反擊，你帶本部將士衝殺出去，盡量抓幾個活口。”
“行！”我當即決定說道，在喊殺聲的籠罩之下軍士們也都起來了，由於守夜軍士的盡職盡責，並沒有讓敵人突破進來，將士們穿好戰甲有序的集合起來。
馬鐵也懶得多廢話了，拔出明亮的長刀：“全體上馬，隨我衝殺、”
“殺、殺、殺！”三百將士舉起手中兵刃高呼道，蕭瑟的夜風也不能熄滅他們身上那凜冽的戰意。
“放他們進來！”看到馬鐵已經整軍完畢，馬超對院門前的軍士們喊道，軍士們不敢怠慢趕忙跑向兩邊，失去阻擋門外的羌人嗷嗷叫的衝入營寨中。
可還沒能他們高興，就看到一員漢人小將揮舞戰刀向他們衝來，數不清的黑甲騎兵緊隨其後，衝在最前麵的羌人沒得躲閃舉起木盾迎了上去。
馬鐵大喝一聲，戰馬前蹄高高揚手中長刀裹挾雷霆之勢砍下，那人的盾牌瞬間被被劈散化作片片木屑，鋒利的長刀瞬間劈在他的頭顱上，腦漿迸濺。
如果說馬鐵是一隻鋒利獠牙，而他身後的三百鐵騎就是擇人而噬的餓虎，戰刀在夜空中翻舞著，不消片刻便止住了羌人的前進勢頭，更多的羌人見勢不妙開始撤去、
營寨外乍然響起沉重的牛角聲，原本還能保證進攻勢頭的羌族人瞬間開始潰逃，馬鐵見勢：“西涼軍威，無可阻擋！”
“西涼軍威，無可阻擋！”
三百將士大受鼓舞，嚎叫著像發狂的野獸一樣衝向羌人，在馬鐵的帶領下西涼鐵騎猶如虎入羊群，殺得羌人四散而逃。
這時，馬鐵響起馬超讓他抓幾個活的，高舉長刀：“抓幾個活的！”
“諾！”將士們高聲而應，手中戰刀換了個方向，用並不鋒利刀背劈砍著羌人敗軍。
馬鐵追出了一裏多，羌人似乎也跑累了，居然布下了弓箭手，這倒是讓馬鐵有些意想不到，羌人高呼一聲，幾十根羽箭劃過夜空向他們掠來，馬鐵揮刀撥開箭矢，“撤軍！”
他們並不是來廝殺的，既然遇到了抵抗見好就收就可以，三百將士紛紛勒轉馬頭回軍。
回到大營，馬超已經在統計傷亡，守夜軍士盡職盡責及時發現了夜襲的敵人，並沒有給造成多大的傷亡，隻是在轅門前與羌人廝殺的軍士死傷了十幾個。
但跟偷襲的羌人一比那就好多了，羌人留下了快二百具屍體，還抓到了幾個活口。
馬家三兄弟站在高台之下，兩名西涼軍士押著一個穿著皮甲的羌人走了過來，那羌人死活不跪，馬鐵看了馬超一眼，馬超緩緩走下高台，抬腳踩在羌人的肩膀上，冷聲道：“我問你，是誰讓你們來偷襲我軍的。”
但讓馬超尷尬的是，那羌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是一臉茫然，馬超這才想起羌人也有自己的語言，於是再用羌族人的語言問了一遍、
說起來，那名羌人還挺硬氣，怒瞪著馬超，嘴裏嗚嗷亂叫著，顯然不是在說什麽好話，這時馬鐵新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