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把話挑明
第十五章把話挑明
射！
伴隨著馬鐵一聲令下，三百根標槍對著輔候羌的士兵侵泄而下，鋒利的標槍輕易的刺破羌兵們的皮甲，羌兵們死傷大半。
“放箭，放箭！”那名百夫長對剩下的羌兵們嗬斥道。
嗖…
一根羽箭劃破朔風從這名百夫長口中射過，這名百夫長眼中的生機迅速黯淡了下去。
馬鐵緩緩放下弓，這家夥太顯眼了，顯然是找死！
這支百人羌兵的主人已經在標槍雨中喪命了，如今更是連唯一能做主的那個百夫長也被殺死，麵對宛如蝗蟲般迎來的西涼軍，羌兵們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紛紛勒轉馬頭向後逃去。
潰敗開始了！
居然這麽容易，望著遠處的潰散的羌兵們，馬鐵實在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的就將他們擊潰了，他們好歹也有一百多人呢，居然這麽慫。
敵人潰敗畢竟是好事，馬鐵擎舉長刀：“一個不留！”
“殺啊！”將士們狼嚎而應，烈烈殺雞在戰場上肆虐著，馬鐵一騎當先從大腿上的箭囊中取出一根羽箭，彎弓、搭箭、瞄準、撕手！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雕翎長箭嗖的一聲，從舉著旗子羌兵後心出穿過，鷹頭大旗隨之倒下，昔日羌族人的圖騰如今被馬蹄所踐踏。
能不能剿滅這支百人隊無所謂，關鍵是那麵鷹頭大旗，這才是他的目標，如今這個目標達成了，剿滅這些人也就沒什麽必要了，不過他的命令已經下達了，那就必須要做到。
羌人僅剩的十幾騎隻顧自己的逃跑，在他們的認識中隻要能逃回南安羌就安全了，這隻漢人騎兵就算是再怎麽厲害也不能在南安羌中大肆殺人，那樣就是在對南安部落的挑釁了。
“停！”馬鐵舉起長刀大喝道，身邊的親兵見狀取出隨身的牛角號。
嗚嗚嗚…
悠遠而沉重的嚎叫聲響徹倉遠，三百將士聽到號聲開始放緩馬速，他們已經沒有必要再追下去了。
三百將士飛快的從馬下下來，眼神熱切的看著馬鐵，馬鐵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士們得到許可，狼嚎般的衝向先前的戰場，從死亡得羌兵身上剝下他們的衣甲和兵器。
雖然這些人是降卒，但是已經有了點樣子，麵對即將到手的戰利品他們雖然很眼熱
馬鐵默默地看著在收拾戰場的將士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將士們在戰場上所繳獲的東西都是他們的自己的，現在還看不出什麽問題，可等以後跟正規軍作戰的時候那問題的可就出現了。
馬鐵不在乎屍體上的那些財帛，但是屍體上的衣甲兵器他不得不在乎，羌人的皮甲破刀他看不上，但是漢朝軍隊的戰甲和兵器他卻是看得上的，這些東西可不能讓將士們各自拿回去，這要是將士們各自拿回去那可就要出大亂子了。
要是將士把繳獲的戰甲和武器拿回去給自家親戚那問題可就大了，在馬鐵的想法中西涼之地一定要崇尚武勇，但其他地方可不能。
他的部眾不可能一直保持全是西涼人，日後還會有來自大漢各地的軍士，邊疆尚武還可以，要是全國尚武那就是窮兵黷武了，這種風氣可不能滋長。
現在還看不出什麽問題，還在馬鐵所能解決的範圍之內，馬鐵打定主意等回到宣威一定要在軍中立下新得規定。
戰場上屍體身上的錢財歸屬將士們，而甲胄兵刃將士們也可以去拿回去，但是必須要上繳官方，官方可以出錢去買，隻要將價格弄低一點就好了。
想到這馬鐵打定主意，等回到宣威就這麽實施！
隻有幾十具屍體，三百將士很快就收拾完了，漢人的五銖錢在羌族並不流行，所以將士們也沒得到多少銀錢，都有些可惜，甚至還有些將士還在死去的羌人身上捅了幾刀。
馬特向前走了幾步，將被踩的不成樣子的鷹頭大旗撿了起來，看著上麵繡著的鷹頭，馬鐵不禁失笑，他們信奉這種東西，這種東西保佑他們了麽？
時候已經差不多了，馬鐵深呼一口氣，喝道：“全軍集合！”
聽到馬鐵的吼聲，將士們不敢帶怠慢，趕忙集合起來，在馬鐵的率領下三百將士緩緩歸營。
……
南安部落的男女老幼一如往生活著，可這時候馬鐵所率領的三百鐵騎衝入營帳中，戰馬的速度並不快所以不虧撞到人。
馬鐵策馬在最前，手中的長槍上掛著一麵鷹頭大旗，吸引了眾多南安部眾的注意力，馬鐵並不是讓他們圍觀，他隻是想讓他們這些人都看，它殺死了輔候羌的人了。
南安羌和輔候羌的關係並不好，但兩個部落彼此之間雖然小摩擦不斷，但是並沒有發生過什麽太大的戰事，所以從未繳獲過輔候羌的大旗。
正因為如此，馬鐵率軍奪取鷹頭大旗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南安部眾對此議論紛紛的。
王帳之內，南安挲複和家中眾人正在飲酒作樂，南安挲複幹舉起酒杯想讓眾人滿飲此杯，就聽到外麵的喧鬧的聲音，讓他心中有些煩躁。
南安挲複放下酒樽向外麵張望了兩眼，說道：“鷹揚，你去外麵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如此喧鬧？”
“諾！”南安鷹揚應了聲，大步向外麵走去。
南安鷹揚剛走到外麵就看到馬鐵帶人走了過來，手中長槍掛著一麵鷹頭大旗，這可把南安鷹揚給嚇壞了。
無論是南安羌和輔候羌都是隻有百人隊以上規模才會用圖騰為旗的，馬鐵所部隻有三百多人，就算是算上馬超馬休的人，也不過九百餘人，就這點規模是肯定不會去輔候羌去作戰的，那樣還不夠人家吃的呢，那麽不是這樣，馬鐵槍上的這麵鷹頭大旗是怎麽來的那就呼之欲出了。
“雲起，你…”南安鷹揚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鷹揚，看看，這是我繳獲的戰利品。”馬鐵獻寶似得將鷹頭大旗送到南安鷹揚的身前，。
南安鷹揚接過，將鷹頭大旗攤開來看，原本白底黑畫的鷹頭大旗此時已經弄得很髒，而且上麵還沾染了不少血跡。
“雲起啊，你…你惹大禍了！”
“嗬嗬。”馬鐵笑了笑，昨晚他們兄弟三個已經隱隱猜測到那南安羌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所以他今天才回去斬殺那一隊百人的羌人騎兵。
“哎呀…”南安鷹揚歎了口語氣，轉身就要走入王帳中。
“鷹揚兄，等一下！”看到南安鷹揚要進去馬鐵趕忙抓住南安鷹揚的手腕。
“怎麽？”
“鷹揚兄，我問你，王帳周圍的侍衛除了我祖父之外還有誰能調動？”馬鐵問道。
南安鷹揚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你問這個幹什麽？”
馬鐵歎了口氣，道：“鷹揚兄，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做對不起南安部落的事情就好了。”
南安鷹揚注視著馬鐵雙眼，馬鐵抬起頭顱怡然不懼的看著他，眼神沒有半分躲閃，看到馬鐵用如此誠摯的眼神，南安鷹揚也信了，歎了口氣道：“他們是可汗的親衛隊，隻有可汗本人或者紫金令箭才能號令。”
“這樣啊。”馬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微微轉頭對身後三百將士命令道：“你們在這裏等著！”
“諾！”三百將士轟然回應，人不卸甲馬不卸鞍。
“鷹揚兄，咱們走！”馬鐵跟著南安鷹揚走入王帳之內。
王帳中，南安挲複、南安月兒，以及馬超馬休，還有十二名南安部萬夫長都在。
馬鐵捧著鷹頭大旗走到王帳中央，舉起鷹頭大旗，沉聲道：“孫兒在草原上狩獵，見到一夥輔候羌人形跡可疑，便率本部將士將其殲滅，繳獲戰旗一麵，請祖父過目！”
說完，馬鐵低下了頭，此時的南安挲複聽到馬鐵說完心中已經猜測出馬鐵究竟是去幹嗎了。
狩獵隻是個幌子而已，馬鐵是特意為剿滅那夥輔候羌人而去的，西涼軍中也有不少的羌族人，所以一些軍士跟南安族人也能聊到一起。
昨晚，馬超麾下的軍士從南安族人的口中探聽到，輔候羌族在幾天前就派人來到南安部落，似乎是來上以什麽事情的，昨晚馬家三兄弟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
這件事還是馬超的主意，但是馬超是大哥不適合去做這種事情，所以這件事情就有最小的馬鐵去做了，為此馬鐵在野外等了一晚上，。
南安挲複身邊的一名侍女走來將馬鐵手中的鷹頭大旗拿到南安挲複身邊，南安挲複隻是瞥了一眼這麵鷹頭大旗，然後道：“雲起武勇，趕快吃些酒肉休息一下吧。”
大帳內一直為馬鐵留了一個位子，上麵已經擺好了酒肉。
“祖父！”馬鐵看都沒看那些酒肉說道：“祖父，孫兒已經猜測出南安部內所發生的事情了，祖父又何必避而不談呢？”
“這…”南安挲複沒想到馬鐵居然將話給挑明了，他知道今天馬鐵是一定要參合道南安羌族當中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