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南安之事
第十六章南安之事
馬超和馬休也都從座位上走了出來，來到了馬鐵身便，對南安挲複抱拳道：“請祖父告知孫兒發生了何事？！”
看到三人這個舉動，南安挲複心中多少有些感動，馬家三子本可不參與到西羌中事情來，可他們去?主動為他分憂，有這樣的孫子還有什麽可要求的呢？
“好吧，你們先回到座位上，祖父將一切都告訴你們。”南安挲複揮了揮手，馬鐵三人彼此相識了一眼，然後各自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南安挲複悠悠的歎了口氣，腦中開始回想南安部落當中所發生的事情，緩緩的開始述說。
原來，就在幾年前南安羌族還是霸主的羌族，曾一度擁兵二十餘萬，但可以說是盛極而衰吧，最近幾年的時候南安羌族開始走了下坡路，身為族長的南安挲複年紀大了，已經沒有年輕時候的衝勁了，麾下的的二十多名萬夫長也就開始各自萌生起自己的心思了。
最初有幾個萬夫長暗懷異心，南安挲複還能收拾了他們，但是這幾年南安挲複的身體情況日漸衰弱，對手下的異心也管不了了，西羌部落中的第二部落的輔候羌趁機崛起，現在輔候羌的勢力已經不比南安部弱了，甚至還要強上許多。
南安挲複將這件事情說完，馬鐵當即起身走了出來，“祖父，孫兒可為祖父分憂，還請祖父如實告訴孫兒，輔候羌有多少兵！”
南安挲複沉重的歎了口氣：“不下二十萬！”
嘶…
馬鐵倒吸了口冷氣，就算南安部落沒有內部的因素，也不能打敗輔候羌的人啊。
馬鐵閉上眼睛，腦中飛速的思索著，他已經把話挑明了，那今天就必須要做出一個態度，一個南安羌族的態度。
馬鐵微微轉頭給馬超扔了個眼色，馬超會意點了點頭，然後偷偷地走了出去。
馬鐵轉起身，轉頭看向左右的十二名萬夫長（昨晚又提拔了三個），馬鐵的目光在這十二個人的臉上逐一掃過，一山不容二虎，輔候羌的舉動已經說明了輔候羌是有野心的。
如果南安羌不是他祖父的部落，那羌族人死光了馬鐵也不在意，可現在他不得不管。
一者是為了幫助祖父，二者則是不想讓武威後麵睡著一隻猛虎，武威需要的是強援而不是威脅！
“不知各位萬夫長，你們是怎麽想的呢？”馬鐵森冷的笑了。
十二名萬夫長都不是省油的燈，但其中有一人卻是完全忠於南安挲複的，那就是南安鷹揚！
南安鷹揚是南安挲複的金刀駙馬，所以等到南安鷹揚完全不需要向別的，隻要等南安挲複歸天之後，那他就是南安部落的新族長，所以南安鷹揚是最希望南安部落勢力強盛的。
馬家三兄弟都是漢人，漢人是沒有資格做羌人的族長，所以南安鷹揚對馬家三兄弟才沒有敵意。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南安鷹揚永遠為族長效命！”南安鷹揚起身，從一旁的箭囊中取出一根羽箭，將其折為兩半。
折箭誓，羌族、鮮卑族、匈奴共同遵守的誓言，是部落中最嚴肅的誓言，一旦違背誓言便會遭到上天的遺棄。
南安鷹揚表明了態度，這也給剩下的十一名萬夫長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壓力，他們中除了新上來的那三個萬夫長，其他的都是騎牆派，哪邊強他們幫哪邊。
王帳中的氣氛一時間頓時降到了冰點，馬鐵的耐心再被一點點的消耗著，最終馬鐵沒有了耐心，喝道：“你們這群家夥，身為南安部眾卻不思忠君，一個個如此猶豫，算什麽漢子！”
“在下願意為族長效以死命！”又有一個萬夫長站了出來，他的站出來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緊接著又有幾個萬夫長站了出來，這個時候。
剩下的幾人和那三個已經可以確定忠於輔候羌的家夥也都表示願意為南安部落效命，但是他們的話值不值得信任還真的很難說。
但無論怎麽說，南安部的十二名萬夫長都表明了態度，但所有人都知道些家夥真正忠於南安部的不超過六個。
“報！”一名披甲持戈的西羌兵跑了進來，“稟族長，積石山南麵發現輔候羌兵。”
“什麽？！”南安挲複大驚失色，趕忙問道：“你可看清楚了，有多少人？！”
“看清楚了，的確是輔候羌的鷹頭戰旗，小的站在山上看，遠遠望不到邊，看估摸不出有多少人。”這名西羌兵如實說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待傳令兵走下去之後，南安挲複掃了眼賬內的諸位人，這些人所掌握的力量是南安族全部的實力了，這一次南安部落能不挺過這一劫也要看這些人的了、
“輔候羌來犯，各位有何拒敵良策？！”南安挲複問道。
大敵當前，那些騎牆派也不得不倒向南安族這麵，但誰也沒說話，那個傳令兵說了站在山上都望不到邊，那就說名輔候羌的兵力起碼要在是十萬以上，總之具體的數字肯定比南安部落的兵力。
“可汗！”南安挲複身邊一個穿著白色羊皮甲的家夥站了出來，馬鐵瞥了他一眼，這家夥是南安挲複的師爺，計謀怎麽樣馬鐵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家夥本事肯定不大，否則就不會就輔候羌壯大了。
看到師爺站了出來，南安挲複的臉上多少也好了一點，現在他最怕的就是沒人站出來說話，那麽氣氛可就尷尬了。
“可汗，在下以為，輔候羌來者不善，在下建議不如遣人去輔候羌求和，料想輔候侯托唐也應該會給可汗一個麵子的。”師爺緩緩說道。
就在這個師爺說完，大帳內的眾人開始議論起來，十二名萬夫長紛紛表示讚同，馬鐵和馬休並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駁，也就相當於是默認了。
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說，一旦打起來的話南安羌獲勝的希望不超過三成，所以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
看到大帳內的眾人或是同意或是默認，南安挲複也就揮了揮收：“師爺，那你就走一趟吧，隻要輔候羌肯退兵，隻要條件不過分我們都可以答應。”
“在下遵命，在下這就去！”師爺說完，當即退了出去。
馬鐵看這師爺從他身邊走過，但是不知為什麽馬鐵總是感覺這個家夥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他似乎有些太緊張了，當著師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馬鐵清楚地看到這家夥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這個家夥一定有鬼！
馬鐵心中打定主意，但是卻不能表露出來，這裏是南安羌，不是武威，他就算是發現了什麽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說出來，那樣很得罪人的。
如果是是在武威那他可以哦勸馬騰不要用他，可這裏不一樣。
雖然師爺出去請和，但是南安部也要做好備戰的準備，眾人各自回去備戰，馬家三子因為身份特殊被留在來人中軍。
九百將士跟南安挲複的可汗親衛對在一起護衛，南安部十二萬勇士，婦孺老小不下六十餘萬，這些人自然是不可能撤離的，要是南安挲複的師爺跟輔候羌的人談不攏的話，那大戰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南安部落在積極的備戰，十二萬大軍的出征可不是說著玩的，那所要消耗的後勤可不是說著笑的。
如果戰事很快就結束的話那消耗不了多少，可要是僵持不下的話那消耗的糧草可是個天文數字，南安部落不愧是曾經的西羌霸主，戰鬥的準備很快就準備好了。
十二萬大軍緩緩的部落外集結，老母親給兒子係好戰袍，女子給情郎遞過手絹，整個營地當中被一股沉重氣氛所壓抑著。
馬家三兄弟帶著九百將士簇擁在南安挲複左右，在他們旁邊還有三千的可汗親衛隊，他們是南安羌族乃至西羌各部當中最精銳的戰士。
三千可汗親衛隊都是騎兵，騎的都是上好的西羌戰馬，個頭跟馬家軍的西涼戰馬都差不多了。
三千可汗親衛隊聚在一起，除了戰馬的響鼻聲，竟沒有一點雜音，可謂是當之無愧的精銳。
馬鐵端坐在戰馬上，身穿的黑色與藍色相交的鐵甲，頭戴獅盔，整個身體挺得筆直，手持寶雕弓，目光掃視著四周。
十二萬大軍並不單單是個數字，當十二萬大軍真正展現在馬鐵麵前的時候，馬鐵才真正的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麽龐大的群體。
他的周圍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望不到邊際，經曆了分別將士們的的心中盡是落寞，馬鐵深呼了口氣，一股憋悶之氣在胸膛中憋著，他對這種氣氛很是不滿。
大戰將至，這樣的士氣也已說是一個臨界點了，隻要有人激勵一下他們就會爆發出強烈的鬥誌，要是能將這種鬥誌全部激發出來的話，未嚐不能在正麵戰場上擊敗輔候羌的人。
馬鐵看了眼馬超，發現馬超也在看著他，馬超對他點了點頭，馬鐵會意，勒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