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激勵士氣
第十七章激勵士氣
馬鐵屹立於陣前,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看著遠處的地平線。
一道土黃色的長線從地平線上緩緩出現,向其兩側不斷蔓延著,遠遠望不到邊際。
烈烈的殺機在馬鐵心中燃燒著,令他不禁握緊了長刀,他體內那好鬥的血液都在沸騰,馬鐵恨不得現在就衝殺出去。
愈來愈近了,馬鐵可以清楚地看到遠處大軍的鷹頭大旗,他們來了!
輔候羌的大軍在距南安部軍隊五百步之外停下了腳步,對麵陣中衝出一人,這人身形偏弱,身穿一個白色的山羊皮大襖,這人不正是南安挲複的師爺麽。
馬鐵眼睛一眯.這個家夥是……
那個師爺勒馬在距南安君度陣前一百五十步之外停下了馬,高喊道:“南安老兒,我三十萬輔候大軍來此,輔候可汗說了爾若早降,可饒爾一命!”
“這個畜生!”中軍中的二南安挲複緊緊地盯著遠處的那個他以前的師爺,恨得咬碎了鋼牙,腦門上青筋暴起,“誰能與我斬殺此獠,賞羊一萬!”
“末將願往!”
南安挲複話聲剛落就有一個羌人大漢縱馬衝了出去,遠處的那個師爺一看有人衝出來,不敢大意趕忙逃了回去。
那個羌人大漢的起的隻是普通的戰馬,根本追不上,與此同時馬鐵也已經拿出一根羽箭搭在了弓弦之上,目光緊緊地盯著遠處的身影,一萬隻羊,他想要!
馬鐵估摸了一下,一百五十步是他的極限射程,那各師爺已經掏出一百五十步之內,現在他在一百五十步到二百步之間,這段距離他已經保證不了能一箭中的,但也可以試試。
馬鐵放緩呼吸,輕輕的放開弓弦,嗡的一聲雕翎長箭劃過一道森冷的弧度向遠方射去。
馬鐵猿臂善射,力氣是不用說的,一百五十步之內箭上所附帶的力量分毫不減,一百五十步之外箭上的力道雖然開始減弱,雖然仍具有著不弱的力度,但是弧度卻開始偏離了原本的詭計。
馬鐵黝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遠處的身影,隻見那個正在縱馬奔逃的身影突然楞了一下然後從馬上翻到,馬鐵清楚地看到他的雕翎長箭射入那師爺的心髒。
由於箭上的力氣已經衰減很多了,所以未能射穿,但是隻要射到就足夠了,射中了心髒除非這個加過身體構造異於常人,否則他是死定了。
吼!吼!吼…
被馬鐵所激勵,南安部的將士們也都來了些鬥誌,那個師爺平時在部落中的人緣並不好,在加上那家夥平時陰森森的,所以南安部沒幾個人喜歡他。
看到自己一箭中的,馬鐵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回頭望了眼其身前這數之不盡的大軍麽,一股豪情自胸膛中油然而生,馬鐵一勒馬韁,戰馬前蹄高高揚起。
馬鐵擎舉戰刀,厲聲喝道:“你們是南安部落最勇猛的戰士麽?”
馬鐵嘹亮的聲音響徹戰場,頓時吸引了南安部將士的注意,原本低著頭的南安將士們紛紛抬起頭看向馬鐵。
馬鐵手中長刀向前一引:“在你們的身後是你們的妻小和牛羊,他們需要你的保護,你的東西需要你自己來守護,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或許會死亡,但絕不會是今天!你們或許會成為俘虜,但絕不會是今天,你們的家小或許會被人淩辱,但絕不會是今天!用你弄手中的兵刃來向她們證明你是最勇敢的戰士,你有能力保護他們、。”
說著,馬鐵猛一回首,長刀指向輔候羌的軍陣,“為了活著回家,殺光他們!”
殺啊啊!殺啊啊!殺啊啊…
十二萬大軍聲嘶力竭的呐喊著,熾熱的殺意充斥了他們的眸子,就像一隻隻被激怒的野獸,十二萬大軍的呐喊聲足可媲美二十萬大軍,戰士的怒吼足可令這天地為之變色。
遠處的輔候部落族長輔候托唐聽到如此雄壯的呐喊聲,臉色陡然大變,這還是那支如綿羊般軟弱的南安部麽?
己方陣中,南安挲複已難掩心中激動,十二萬將士已經一掃先前的頹唐,現在的他們是有著錚錚鐵骨的熱血男兒!
“殺!”馬鐵長刀向前一引,十二萬大軍狼嚎般衝殺了上去,他們根本沒意識他們並沒有必要聽從馬鐵的命令。
十二萬大軍宛如野獸般好無秩序的向前衝殺,將士們已經近乎癲狂,羌人本擅鬥,隻是看有沒有人能激發他們的鬥誌;、、
十二萬大軍宛如過境蝗蟲一般,對麵的輔候羌的士兵們此時心中難免有些慌亂,他們從沒見過哪個部落的士兵能有如此狠厲的神色。。
“刀盾手擋住,弓箭手放箭!”輔候托唐聲嘶力竭的喊道。
在來之前他也沒有想到他所要麵臨的還是一支虎狼之師,從他之前所得到的情報當中,他已經可以確定南安部落已經是外強中幹了,就連南安挲複的師爺都早就投降於他了,那個師爺的兒子還是輔候部落的二十名萬夫長中的其中一個呢,還有南安部落的三個萬夫長,雖然那三個萬夫長已經被人砍了。
聽到族長的命令,周圍的傳令兵不敢怠慢勒馬向軍中傳遞此命令。
數百名傳令兵聲嘶力竭的呐喊著,在他們的吼聲中,輔候羌兵陣前的三萬多名刀盾手舉起手中盾牌等待著敵兵的到來,在其身後的弓箭手們大步向前,憑借多年征戰的經驗將角度調到最佳,彎弓搭箭,伴隨著本部萬夫長的一聲“射!”
萬千箭雨想著南安部落的將士們呼嘯落下,給在衝鋒路上的南安部落將士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不少將士折戟於衝鋒的路上。。
“騎兵出擊!”輔候托唐在次大喝,早已在中軍候命的騎兵們紛紛催動戰馬,數萬騎兵向著南安部的勇士們衝去,。
兩軍在刀盾手們的身前展開了慘烈廝殺,哀嚎聲精鐵交鳴聲響成一片,不斷有人栽落下馬,瞬間便被身後的咋那麽給踩成一團碎肉。
在遠處的南安挲複和馬家三子都知道,南安部士兵的這種攻擊石頭隻能保持一陣,要是沒有勇將的帶領他們的攻擊勢頭很快就會弱了下來。
“大哥!”馬鐵衝到中軍,叫了聲。
“瞧好吧。”馬超冷笑一聲,舉起手中虎頭湛金槍:“本部騎兵,雖吾衝陣!”
“諾!”
“吾之所屬,跟上!”馬鐵也到。
馬超馬鐵兩人麾下各有三百將士,都是精銳騎兵,這六百鐵騎都歸屬馬超,馬超狼嚎一聲縱馬而出,六百鐵騎如形隨形跟在其身後。
馬超率領六百西涼驍騎,宛如一把剔骨鋼刀同於輔候羌兵陣中,馬超勇不可當,一騎當先,但凡是有敢來擋路的都會魂斷他的長槍之下。
馬鐵在南安挲複身邊,寶雕弓不斷射出一根又一根的箭矢,每根箭矢都必定帶走一名敵兵的性命,沒多久之後,當馬鐵射出手中的羽箭,正要伸手摸向背後的箭囊,卻什麽都沒摸到。
他的箭囊不知何時已經空了,“給我拿箭!”
一旁的親兵趕忙接下隨身所帶的箭囊遞了過去,“將軍,你快看!”
接過你按囊,馬鐵順著親兵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兩軍中的右翼破了一個大口子,輔候羌兵從那個口子殺到了軍中。
馬鐵暗道不妙,要是這樣下去,南安族的將士們就要腹背受敵了,就算是士氣再怎麽勇猛的將士也不可能腹背受敵。
“那三個混蛋!”南安挲複紅著眼睛看著殺進來的輔候羌兵,恨不得親自上去廝殺一番,那個地方正是昨天被新任的三個萬夫長所控製的地方,那三個家夥平時態度曖昧,南安挲複也不確定他們究竟是哪一邊的。
本來他是不打算任用那三個人的,可是他又不能把自己跌親信放上去,要不然很容易引起嘩變,所以才選了這三個騎牆派,可沒想到關鍵的時候那三個家夥卻掉了鏈子。
此時他的周圍僅剩三千多可汗親衛隊和西涼軍的三百步卒,這也是他現在僅有的力量。
前方,三十多萬士兵在竭力廝殺,這個時候要是撤兵回來,那勢必會引起全線潰敗,他不可能做這種糊塗事。
“勇士們!”南安挲複拔刀而起,“你們是我南安部最精壯的勇士,今天是時候讓輔候羌的雜碎們見識下咱們的厲害了,全軍聽令,衝啊!”
“父王,不可啊!”還沒等南安挲複縱馬衝出,就被南安月兒給攔了下來。
“父王,您年事已高,就讓女兒替你出戰吧。”南安月兒穿著一身戎裝抱拳說道,看上去還真有點女將軍的意思。
“胡鬧!你給我讓開!”
“就不!”
二人爭執不下,馬鐵悠悠歎了口氣,現在最寶貴的就是時間啊,每分每秒都是用將士們的鮮血換來的,他們兩個怎麽還有時間在這裏爭執呢。
“夠了!”馬鐵大喝一聲,見他們二人的話語打斷:“男人還沒死光呢,還不用老弱婦孺上陣,二哥一起走一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