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他的妹妹
傅斯年冷聲嗬斥:“滾。”
少女卻扁了扁嘴,跺了跺腳沒有離開。
對著他哭喊道:“哥,我每天都想著要見你,你卻連結婚都不通知我?我不承認她是你的妻子,絕對不承認!”
傅斯年心疼的抱著嚴溫夏。
連一眼都吝於給她:“我的妻子,不需要你來承認。”
少女痛哭起來:“哥,你太過分了!”
傅斯年直接按鈴叫來了傭人:“少奶奶受傷了,去煮兩個雞蛋過來。”
隨後,對著嚴溫夏溫柔地說道:“在這裏等我。”
嚴溫夏擔心他被憤怒燒空了理智,會做出什麽傻事。
拉住了他的手:“你別衝動。”
傅斯年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起身向著那名少女走去。
她怯生生的抬頭看向傅斯年,啜泣道:“哥……”
傅斯年一把提起她的衣領,將她帶了出去。
“哥,你別這樣……哥,我害怕……”
嚴溫夏擔心的追到門口,隻聽到她哀求的聲音撒了一路。
她想追上去,卻發現傅斯年向著陳冰冰的房間走去。
猶豫了一下,還是縮回了腳。
傅斯年壓抑著怒火,伸手敲了敲門。
裏麵沒有任何回應。
淺淡的掃了少女一眼。
她趕緊喊道:“媽,是我,月月。”
房門打開了。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傅斯年,陳冰冰一下子僵住了。
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回來了?”
伸手想要去從他手中解救女兒。
嘴上輕聲的埋怨:“月月,怎麽又招惹你哥了?”
傅斯年側身讓過,冷冷一笑:“原來母親在家呢。”
看到傅斯月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已經清楚了。
所謂的出門去打牌,隻是不想和嚴溫夏有所交集罷了。
果然,這個喪門星回來之後,她在嚴溫夏麵前連裝都不想裝了。
陳冰冰卻一臉從容的說道:“沈太太今天輸的有點多,所以提早結束了。”
傅斯年沒有說話,直接提著手上的人走了進去。
一把將她丟在了椅子上。
轉頭對著陳冰冰冷聲道:“管好你的女兒。”
傅斯月掙紮著站起來。
委屈的喊了一聲:“哥,你幹嘛對我這麽凶!”
傅斯年看向陳冰冰。
麵容冰冷地說道:“一回來就打傷了溫夏,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把她送出去再關幾年。”
陳冰冰在傅斯月的手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要死了,沒事去招惹你嫂子幹嗎?不知道你哥有多護著她嗎!”
傅斯月將嘴一撇:“她又不是我嫂子。”
傅斯年一道目光冷冷的投射過來。
她嚇得趕緊往陳冰冰的背後縮了縮。
口中卻不依不饒:“本來就是,誰家的哥哥結婚竟然連妹妹都沒有通知,新娘是有多見不得人!”
傅斯年目光冷掃陳冰冰。
她趕緊伸手阻止了女兒繼續往下說:“閉嘴,還不趕緊跟你哥道歉。”
嘴上這麽說,卻根本不等傅斯月有什麽行動。
直接又問道:“溫夏傷的有多嚴重?應該不至於看醫生吧,月月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話裏話外,始終都護著傅斯月。
傅斯年不想再看她們母女在自己麵前做戲,轉身走人。
冷冷地丟下一句:“你們可以繼續我行我素,也可以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但是我保證,絕對不會允許再有下一次。”
陳冰冰眸中劃過一片冷意,卻很快消失不見。
臉上帶著笑,說道:“不會的,一會兒我就好好教訓月月。”
等傅斯年一走,陳冰冰趕緊將房門關上。
心疼的揉了揉女兒被捏紅的後頸。
嗔怪道:“怎麽這麽沉不住氣!你哥還在家呢,就去招惹那個女人。”
傅斯月全無剛才那副怯弱的樣子,撒嬌地抱著她:“沒辦法,實在是看那個女人不順眼嘛。”
“誰讓她在那裏趾高氣揚的對我說自己是傅家的少奶奶,我就看不慣她那副樣!”
嘟噥道:“野雞就是野雞,就算飛上枝頭也變不了鳳凰。”
陳冰冰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這個女人不一樣,你哥對她特別上心,別惹怒了你哥,搞的自己受傷。”
傅斯月不屑一顧:“她又不是哥唯一上心的女人。”
隨後嬌笑起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要是哪天我忽然消停了,變成了乖乖女,我哥反而要懷疑了。”
兩人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竊竊私語起來。
傅斯年離開陳冰冰的房間,趕緊回去看嚴溫夏。
有個女傭正用雞蛋幫她在傷處滾著。
嚴溫夏咬著唇,似在忍耐。
傅斯年走上前,示意女傭離開。
自己將雞蛋拿在手中,小心地為她按摩:“這樣輕一點,是不是沒那麽疼了?”
嚴溫夏點點頭。
看了傅斯年一眼,欲言又止。
傅斯年看著她身上的傷,眸光一寸寸地冷下來。
聲音卻依舊溫存:“抱歉,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她是誰家的孩子?”嚴溫夏依然把她當成了遠房親戚。
有些埋怨:“以後你要注意點,別把孩子教成這樣。”
傅斯年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是我妹妹,傅斯月。”
嚴溫夏恍然大悟:“你的妹妹?那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傅斯年忍不住輕笑:“說什麽呢。”
嚴溫夏卻認真道:“說真的,我要是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哥哥,我也會這樣,反正有你在後麵跟著收拾。”
傅斯年的聲音漸漸淡下去:“我從不縱容她……”
嚴溫夏轉過頭,好奇地問:“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她?還有,我們結婚的時候,她在哪裏?”
傅斯年沒說話。
這樣的妹妹,寧願沒有。
嚴溫夏伸手拉了拉:“說呀,我在問你話呢。”
傅斯年隻得解釋:“她之前被判監視居住兩年,不能離開所在地。”
“她不是才十八歲嗎?兩年前還是個未成年,怎麽會……她到底做了什麽?”
嚴溫夏吃了一驚。
傅斯年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母親和爺爺對她極度寵愛,導致她從小就是個不知輕重的人,做事很沒分寸,你離她遠點。”
嚴溫夏見他一副不想聊下去的樣子,隻得不再追問。
正想安慰他幾句,樓下傳來一聲巨響。
房子都震了一下。
傅斯年趕緊將她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