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教會他們如何做羊
見到天狼眾人臉上的表情之後,鄭華康與徐奔等人的臉上皆是閃過一抹疑惑不解之色,天狼的戰鬥力,他們心底都是有數的,卻是不知天狼的這些傢伙,突然哪裡來的迷之自信,難道真的覺得自己跟著一位武道宗師身後學了一天,就真的無敵於天下了?
更何況,徐奔等人還不知道天狼來了一位新任教官,還是一位武道宗師,還以為天狼還是以前的配置。
只不過,在王岳看來,這樣的任務對於現在的天狼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經過兩次淬體液改造過身體的職業軍人,其戰鬥力是無可想象的,雖然只是弱化版的淬體液,其效用也依舊是無窮的。
至少在王岳看來,如今的天狼戰士所展現出來的氣勢,要比他預估中的強上了不少,雖說在他眼裡依舊弱如螻蟻,但相比起普通人來說,卻已經可以以一當十了,至少對付飛虎的這群人,已經完全足夠了。
就在徐奔皺眉不解之時,張凱忽然上前兩步,隨後轉過身來,對身後的天狼戰士們大吼一聲道:「天狼的兄弟們!飛虎的這群小羊羔又來找虐了!王教官現在就在我們頭頂看著我們呢!我們應該怎麼做?!」
「教會他們如何做羊!」
「很好!」
聽到自己戰友們的回答之後,張凱顯然感到很滿意,接著再次大吼一聲道:「王教官剛才已經說了,要我們派出三個人,在十秒內幹掉他們,我也不強求,誰要是有信心,就自己站出來!」
在張凱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天狼的上百名戰士齊齊向前踏出一步,聲勢震徹寰宇,直踩踏的煙塵四起。
見識到天狼這幅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勢之後,徐奔的臉色第一次變的有些難看起來,先不論天狼的戰鬥力現在究竟如何,光是這份氣勢,就已經足以完敗飛虎了。
只不過,即便如此,徐奔也不會輕易認輸的,這一戰不僅關乎到飛虎與他自己的顏面,更關乎到飛虎在來年是否有機會取代天狼,成為江南軍區新一支特戰隊。
原來,在昨天晚上,鄭華康再三思索之後,還是下了一個決定,將飛虎給調過來,與天狼比試一番。
原本鄭華康只是想隨便找幾隊士兵和天狼的人試試手,到時候自然也能看出天狼是否有所長進。
可是在見識到王岳種種奇妙的手段之後,鄭華康的想法便立刻改變了,既然王岳自己有如此實力,那麼如果他當真用心教導天狼的話,雖說只有一天的時間,天狼現在的戰鬥力應該也有了顯著的提升。
所以,鄭華康當機立斷,讓警衛員去連夜傳令,將遠在上千公里之外的飛虎偵察連的精銳給調了過來,想要好好的看看天狼究竟成長了多少。
當然了,為了完全激發出飛虎的戰鬥慾望,鄭華康還許下承諾,只要他們飛虎今天擊敗了天狼,那麼他們飛虎或許就有可能取代天狼。
這也是鄭華康首次在公開場合下,間接的表示自己或許會撤銷天狼特戰隊的番號。
而這一則消息出口之後,無疑是給飛虎的人打了一劑強心針,尤其是對於徐奔來說,這正是他證明自己的最佳時機,他要讓天狼的人看看,當初選擇了張凱而沒有選他徐奔是多麼愚蠢的一個選擇,而他徐奔現在就要帶領著自己的飛虎將他們天狼給踩在腳下。
並且,徐奔在來之前對這次的比試也是充滿了信心,他最近這半年來,一直在反覆的研究天狼的戰術,同時也在思索各種辦法破解天狼的戰術。
經過這半年來的努力,功夫不負有心人,徐奔總算是鑽研出了三種破解天狼戰術的方法,就等著一個實戰的機會,他們飛虎就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可是,天狼眾人剛才這整齊劃一的一踏步,卻是將徐奔心中早已竄到最高的火焰踩的只剩若隱若現的小火苗了。
與徐奔心底的沮喪不同的是,張凱此刻可謂是神采飛揚,雖然他們天狼被譽為江南軍區的拳頭和尖刀部隊,當之無愧的全軍區第一。
但以往每次在面對飛虎之時,尤其是在徐奔當上連長之後,天狼所面臨的戰鬥壓力和心理壓力便越來越大。
因為,每次對抗之時,飛虎的人作戰方式,總像是不要命一般,給天狼帶來了很大的困擾,雙方的戰損比也在一次次的縮小。
這樣的情況原本並沒有什麼,勝敗乃兵家常事,可天狼卻是不一樣,他們是全軍區的翹楚和希望,自然要保住自己那份無可爭鋒的榮耀,可在面對日益強大的競爭對手之時,他們心理的壓力是相當巨大的。
這也就導致每次在與飛虎進行對抗演習之時,大家都是你推我搡的,很少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因為如果萬一輸了的話,沒有人願意背負這份罵名。
而如今天這般,所有人都是信心十足的請求出戰的場面,張凱已經是很久沒有看到過了,這一刻,張凱只覺得自己似乎又重回了數年前,自己剛進入天狼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天狼的處境還不像自己接任隊長之後這般艱難,那個時候的天狼,依舊是聞名遐邇的陸地猛虎、空中雄鷹、海上蛟龍!
「好!」
對於自己的隊員現在的表現,張凱真的是打心眼兒里感到滿意,忍不住大聲稱讚一句,隨即重新轉過身來,一雙虎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十幾步外的徐奔,一字一句的下令道:「刑毅!黑熊!出列!跟我一起,教會他們如何做羊!!!」
「是!」
聽到張凱的話之後,刑毅與黑熊不約而同的再次向前邁出一步,兩人腳步落下之時,猶如千斤磐石砸落地面一般擲地有聲。
站在張凱身後,刑毅的表情依舊如往常般靜如止水,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彷彿站在他面前的這三十名飛虎的的偵察兵就真的如同三十頭羔羊一般,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