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要囚禁我一輩子?
第六十一章 你要囚禁我一輩子?
氣氛緊張。
薑晚驚訝。
她認出了護衛隊隊長黑鷹,上次是他帶隊給她送餐。
難道是過了午飯時間,見她不在宿舍,追到這裏來送餐?
“你們不用特意……”
話還沒說完,她猛然感覺到不對勁。
他們不像是來送餐的,手裏沒有食盒!
薑晚倒退一步,不動聲色。
“你們要做什麽?”
黑鷹下巴朝左右揚了一下下巴。
瞬間,一左一右出來兩個黑衣男人,什麽都沒有,出手就要抓薑晚。
薑晚大驚,身體急轉,堪堪避開了抓過來的手。
黑鷹驚詫了一下,眯了眯眼。
這位薑小姐,似乎會點功夫。
他給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讓兩人牽製住薑晚,趁薑晚分神之際,突然出手,一記手刀砍在她後頸上。
薑晚身體一頓,直挺挺暈了過去。
護衛隊訓練有素,迅速把她的手反綁在身後,把她搬上電梯。
醫院的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連報警都忘了。
有醫生急匆匆從另一頭過來,走得太急,沒留意到電梯這邊的狀況。
他一邊走,一邊著急地訓斥護士長:“你怎麽不早說,封家的少爺送來醫院救治了!在哪裏,快帶我去!還有,通知主任,派最好的醫生過來!”
黑鷹看到了這一幕,低頭看昏迷的薑晚,眉頭深鎖,撥通勞厲的電話。
“勞厲,我們抓到人了……她在醫院做什麽?”
黑鷹一頓,掃一眼醫生和護士長趕去的方向,沉聲說:“我們碰到她時,她好像正要往二少爺的病房去。”
勞厲冷笑一聲。
“果然如此……先帶她回來,大少爺自會處置她!”
掛斷電話,黑鷹落在薑晚身上的目光,有些鄙夷。
享受著大少爺的寵愛,卻惦記二少爺,吃著碗裏瞧著鍋裏。
貪心的女人。
這時,薑晚的口袋飄出來一張紙。
一張排號單。
黑鷹撿起來,看完了排號單上的內容,眉頭皺得更深了。
難道薑晚來醫院,不是奔著二少爺來的?
“你們先帶她回雲頂山莊!”
說罷,他拿著排號單,按了電梯,重新上樓。
雲頂山莊。
薑晚後頸又痛又麻,腦袋沉沉的,緩了十幾秒,才幽幽轉醒。
入目,是陌生床和房間。
房間是她喜歡的米白色,裝潢奢華高雅,價值不菲。
空氣中飄著熏香,淡雅怡人。
薑晚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昏迷前的遭遇浮上腦海,她麵色一凜,掙紮著要下床。
“嘩啦”一聲,伴隨著鎖鏈的聲音,薑晚硬生生被拉回來。
她這才注意到,她的兩隻手腕和兩邊腳踝處,分別拷著鐐銬,鐐銬連接著鎖鏈,綁在四麵的床柱。
鎖鏈的長度,頂多夠她在床上自由活動。
一瞬間,薑晚隻能想到一個詞:
囚禁。
呼吸一窒,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遭遇了什麽,緊接著,就是無數的疑問。
抓她的是封景的人,是封景授意?
為什麽?
薑晚猛然想起關於封景的傳言:陰鬱古怪,殺人不眨眼的變態……
猛地攥緊拳頭,薑晚眸色沉沉,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會的。
封景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看錯。
難道是因為她瞞著他,去醫院找醫生問診,觸犯了他的禁忌,傷到他的自尊心了?
那也犯不著綁架,還用鎖鏈囚禁啊!
薑晚又驚又怒,奮力掰扯手銬和鎖鏈,最後非但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把自己的手腕給磨紅了,幾乎破皮。
門外,傳來沉沉的腳步聲。
“哢嚓”一聲,門把手被擰動,房間門開了。
俊美挺拔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一身駭人的冷意。
麵無表情的臉上,鷹眸暗沉,就這麽看著她,目光冷得沒有起伏。
薑晚瞳孔驟縮,一瞬間,竟產生後退逃跑的衝動,可她沒有退路。
她不自覺揪緊被子,死死盯著男人,又驚又怒。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放開我!”
男人在床沿坐下,抬手輕撫她的臉,動作很慢,堪稱溫柔,那眼神卻是懾人的。
薄唇輕啟,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字一頓地說:“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哪裏都不需要去。”
我會養著你,給你最好的一切。
除了自由。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就像背叛了母親的父親,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
薑晚呼吸一窒,下一刻,怒火翻湧。
“你要囚禁我一輩子?!”
就算她瞞著他去找醫生問診,她的出發點,也是為他好。
他何必做這麽絕!
驚怒之間,薑晚想都沒想,揮起拳頭就朝他砸過去。
“你混蛋!放我出去!”
封景動作比她更快,輕易就攔下她的動作,緊緊攥住她的手臂。
看到她手腕被手銬磨得通紅,他鷹眸微垂,食指輕撫著那抹紅,聲音嘶啞,夾雜著某種瘋狂。
“你乖乖聽話,能少吃很多苦頭。”
薑晚猛地抽回手,牽動鎖鏈,帶起刺耳的一陣“嘩啦”聲。
她退到床頭,雙手抱著膝蓋,像被攻擊的小獸,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防備。
“你做夢!”
不管什麽原因,讓她乖乖做囚籠裏的金絲雀,她做不到!
封景的手僵在半空中,被她的眼神刺到心口的某處,他猛地收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不是沒想過她可能會恨他,可真實地麵對她此刻的眼神,他竟猶豫了。
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僵持著。
空氣凝滯。
“篤篤”兩聲,房門被敲響。
勞厲推開門,感覺到房內氣氛僵滯,表情有點微妙。
薑晚死死盯著打開的房門,狠狠扯了一下鎖鏈,然後低咒一聲,別開臉,誰也不看。
男人坐在床沿,瞪了勞厲一眼,眼中紅血絲畢現,殺氣騰騰喝道:“滾!”
勞厲邁進來的步子,嚇得收了回去,硬著頭皮開口,“大少爺,薑小姐的確去了仁明醫院……”
提到仁明醫院,男人眼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
勞厲脊背發麻,繼續說:“但她去得比二少爺早,不是特意去看二少爺的,而是……”
說著,他古怪地看了薑晚一眼,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說。
“總之,事情跟之前預想的不一樣,黑鷹已經調查清楚了,還帶回來一個人,現在就在大廳,您先去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