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渡陽氣
我開始擔心起來,整個人在屋子裏麵走來走去,就怕真到了那一步,那樣可就真是被白湘雲給害死了。
“必須救醒她。”我想了想後,走到白湘雲身前,開始拍打她的臉,隨後又掐仁中又給捏太陽穴,甚至還接來冷水澆臉,但都沒有用。
“怎麽辦?救不醒的話,我可就倒黴了。”我越來越急,而一晚上的時間也慢慢過去。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通知村長的時候,胸口處傳來一陣熾熱的感覺。
我連忙低頭一看,脖子上帶著的虎牙項鏈居然滾燙起來,趕緊用手去一摸,這虎牙果然發燙。
“怎麽這麽多怪事?”我隨口一說。
“小子,趕緊放我出去。”虎牙內居然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正是先前那個厲鬼莫鐵山的聲音,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虎牙項鏈給扯下來。
這東西從小就帶我身上,是爺爺小時候給我辟邪用的,這些年換過幾次穿虎牙的繩子,但這東西一直沒丟,自己的汗水都已經把原本潔白的虎牙給侵染成了微黃的顏色。
拿著虎牙項鏈,我怎麽都想不通莫鐵山那個差點殺了我的厲鬼怎麽會鑽進裏麵去。
“小子看什麽看,老子被困在裏麵,隻要我出來,我就要殺死你們這對狗男女。”莫鐵山咆哮仇恨的聲音從虎牙內傳來。
我再次確定這家夥沒辦法出來傷害我之後,我才大著膽子說道:“莫鐵山,是你老婆來勾引我的,這跟我沒關係,我碰都沒碰她,你就來殺我,這還講不講道理啊?”
“道理你媽的屁,老子好不容易回來,就看見這賤貨勾引人,老子非得把你們兩個都給害死不可。”虎牙中再次發出莫鐵山的咆哮的聲音,但隨後虎牙內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
“啊,這是什麽東西,老子要灰飛煙滅了……”莫鐵山的慘叫從虎牙內傳了出來,我都聽的害怕,連忙躲開幾步,就怕又出現什麽意外,讓這厲鬼出來害我。
一陣陣慘叫從虎牙內傳來,我無論跑到屋外還是屋內都能夠清楚聽見,就仿佛這虎牙一直都在我耳邊上一樣,雖然心裏懷疑這虎牙項鏈跟自己有什麽密切關聯,但我還是有點害怕,根本不敢過去拿起來看個明白,更加害怕這厲鬼從裏麵出來要找我報仇。
“臭小子,趕緊放了我,我不想灰飛煙滅啊。”莫鐵山的聲音顫抖著從虎牙內傳遞出來。
我聽了之後,心想這厲鬼不想死,難道我就想死啊?放你出來不等於我找死啊?
我不開口,莫鐵山繼續說道:“那賤貨被我上過身了,沒有我的話,你救不醒她的,到時候你一樣很麻煩。”
我想了想這莫鐵山說的沒錯,但我麻煩一點總比死了強,所以還是不說話,就等著這厲鬼快點灰飛煙滅,免得我擔驚受怕。
“臭小子,我要詛咒你。”莫鐵山慘叫的更加厲害,顯然已經快支撐不住。
我聽的渾身打顫抖,能夠聽見厲鬼被燒的灰飛煙滅應該說是一次特別的體驗,但總感覺心裏涼颼颼的,忍不住就雙腿打顫。
“小子,輸點陽氣給她,要不然她醒不過來,讓她養好我的閨女,要不然我還會來找你們的……”莫鐵山的聲音慢慢消失不見。
我也終於敢拿起虎牙項鏈看個究竟,這虎牙沒什麽特別,小拇指大小,十分光滑,由於我佩戴了十幾年,表麵已經變得微黃,拿在手裏什麽感覺都沒有,敲了敲幾下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但我現在可不敢再把這虎牙給帶脖子上了,因為實在太嚇人了,不得已隻能把虎牙給放進褲兜裏,做完這一切,我又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白湘雲。
這女人這一晚上鬧的,可真是把我給害慘了,但現在已經淩晨四點,真要是弄到天亮,其他人來輸液打針的話,肯定會發現,到時候就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我沒辦法,隻能盡快把人給救醒,可惜查了很多醫書用了很多辦法,這白湘雲就是醒不過來。
“難道真聽莫鐵山的話,給她渡點陽氣過去?”我嘴巴裏麵一嘀咕,心裏卻是犯難了,這陽氣怎麽渡啊?
眼看時間不等人,我也急了,走到白湘雲身邊直接把人給抱住,頓時間一股柔軟的肌膚貼在我身體上,異樣的感覺傳遍心頭,我嘴巴裏麵念叨我是為了救人,但身體卻是起了反應,胯下小兄弟感受到女人的氣息,居然一下從死氣沉沉變成了生龍活虎。
抱著白湘雲十幾分鍾,手都麻了,但這女人還是沒有半點清醒的跡象,顯然這辦法不管用。
我急的頭皮一癢,直接用手摳了摳,隨後掏出兜裏快要壓碎的手機點進瀏覽器查找起來,查了半天得到的答案很多,這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信,但是現在不信也得試一試,萬一管用呢?
有的網友說渡陽氣,是要用嘴對嘴的辦法才管用,我拍了拍胸口有點慶幸,幸好這白湘雲是女的,這要是個男人,我不成搞基的了?
“她要是個男人,至於發生這麽多事嗎?”我嘴上一陣歎氣,隨後舔了舔嘴唇,想著如何下手。
我猶豫一下,隨後趴下去直接用嘴覆蓋在白湘雲厚厚的嘴唇上,第一口感覺十分冰涼,沒什麽感覺,這一下我膽子大了許多,開始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隨後對著她的口腔大口吐氣。
吐了一分鍾,我半天溫柔都沒感覺到,反而累的要死,這活就是人工呼吸,而且更加鍛煉肺活量。
“這到底有用沒用啊?”我伸手拍了拍白湘雲的臉,雖然人醒不過來,但總算是有點盼頭了,她的臉蛋至少比先前溫暖幾分。
一看有用,我繼續憋著氣嘴對嘴給白湘雲渡陽氣,每次能忙乎差不多一分鍾,但連續幾次後,除了發現白湘雲身體比之前暖和一點外,人還是昏迷不醒。
我累的不輕,整個人直接倒在白湘雲白花花的肚子上,這會我也沒啥興趣去欣賞這女人的豐滿身體了,反而是想著下一步怎麽辦。
人救不醒,第二天肯定出事,到時候怎麽解釋都沒用,白湘雲老公莫鐵山是死了,但她還有一對公婆在,而且莫家在村裏親戚也不少,他們要是發現兒媳昏迷不醒在自己的衛生所裏麵,那是怎麽都說不清的,到時候估計鬧大了,鎮上派出所人一來,自己不是被關進去調查,就得丟了這份工作還得賠錢。
工作丟了我頂多被爸媽罵一頓,但這賠錢可就來不起,家裏供自己讀書就花完了積蓄,那裏還有多餘錢來折騰,但如今這惹事無論是打架鬥毆,還是殺人放火,追究完刑事責任之後肯定會附帶民事責任賠錢。
就拿白湘雲這種情況來說,作為小醫生的自己很清楚,送進去醫院不說能不能救醒,就算能救醒的話,醫藥費也是天文數字,完全不是自己那個家庭能負擔的起,到時候都不用法院判我有罪,光是民事賠償的話,我自己都想跳樓,所以必須找到救醒白湘雲的辦法。
“既然莫鐵山灰飛煙滅的時候說渡陽氣給她能夠救醒,那就肯定是我的方法不對。”我拍了拍腦袋,開始努力推敲起來。
一邊心裏盤算,一邊翻看手機裏麵查到的資料,可算讓我找到一個有點齷齪的辦法。
“這樣行不行?萬一醒了告我強奸,那不還是惹禍上身啊?”我自言自語地盤算輕重,最後還是打算試一下,真要是把人救醒萬事大吉,然後隨便找個借口扯一下就能忽悠過去,反正今天晚上鬼都鬧了,還有啥事不會發生的?
我鼓起勇氣把衣服脫光,隨後看著床上躺著的白湘雲一眼,這才壓在她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