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救人
肌膚接觸的感覺不錯,白湘雲身材豐滿,年紀三十出頭,長期的農活把她身材給打磨的十分勻稱,至少腿長均勻,身上肥肉不多,但也不是全身排骨,把捏幾下手感不錯。
有了試探的經驗,我膽子也大了起來,人要是救不醒,我就等於要受活罪,所以必須怎麽都得試一試,慢慢將自己小兄弟給弄清醒,我大著膽子開始壓下去。
不得不說手槍和實戰是有本質區別的,我這小處男一枚,雖然早就把貞操獻給了左右手,但第一次和女人這樣親密接觸,那股銷魂蝕骨的滋味真是比左右手好的多。
一番運動之後,身體下方的白湘雲終於有了反應,滿臉浮現出紅潮,而且手指也開始出現微微動彈,我的心一下就踏實了,想著做這種事太尷尬,我忍著火頭就下床,但很奇怪,我一不運動了,白湘雲又沒了什麽反應,使勁拍打臉蛋幾下,發現還是沒有動靜。
“剛才明明好像要醒了,怎麽一下又退下去了?難道真要做到底才能清醒?”我心裏嘀咕一下,隨後繼續上床開始運動。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下手也熟門熟路的多,很快上路之後開始運動起來。
果然,白湘雲在我十幾分鍾的運動之後,嘴巴開始有了動靜,後來居然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呻吟,雖然她眼睛緊閉,但我知道清醒應該是遲早的事。
半個小時的運動之後,我徹底沒力了,倒在白湘雲身上就開始大口喘氣,突然我看見她胸口起伏的厲害,不由抬頭一看,發現閉著眼睛的白湘雲用手摸向自己的雙腿間,顯然是意猶未盡。
“真是一頭喂不飽的母老虎,我功成身退了,你愛怎麽玩就怎麽愛。”我小聲說了一句,隨後從床上爬起來,拿著衣服輕手輕腳離開治療室。
回到隔壁臥室裏麵,我趕緊打水清洗一下,洗完穿好衣服後,就聽見隔壁白湘雲的聲音:“小強,你在嗎?”
“白姐,我睡覺呢。”我隨口應了一句,這會出去的話,可是解釋不清楚。
治療室床上坐著的白湘雲看著自己身上還披著的護士服,想了想昏迷之前的事,不由一陣害怕,連忙光著腳丫就跑到臥室門口敲門起來,嘴巴裏麵還害怕地說道:“小強,我那死鬼老公來找我,你趕緊讓我進去啊,他想害死我。”
我一看屋外的白湘雲如此火急火燎,直接翻身而起把門打開,誰知道門一開,一具嬌軀直接撲進懷裏,我差點沒接住,連忙說道:“白姐,你別激動,這都快天亮了,那還有什麽鬼啊?你別自己嚇自己。”
白湘雲死死抱住我,害怕的渾身顫抖,嘴巴裏麵念叨:“我真不騙你,我真看見我那死鬼老公了,他要害死我,他真要害死我。”
感受著白湘雲胸前的柔軟,我不由拍了拍她後背說道:“白姐,實話跟你說吧,你那老公我也瞧見了。”
“什麽?”白湘雲嚇了一跳,站到門口直愣愣看著我。
我笑著說道:“白姐,你現在弄成這樣,就是被莫鐵山上身了,我是好不容易才把你給救了。”
白湘雲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胯下有異樣,伸手摸了一把後,不由知道肯定跟人辦過事了,半信半疑地盯著我問道:“你真瞧見我那死鬼老公了?”
“我騙你幹嘛?要不然我咋知道他叫莫鐵山啊?”我隨口一說,表情一點也不假。
白湘雲害怕地朝四周望了望後問道:“小強,那我死鬼老公呢?不會還來整我吧?”
這話說完,這女人嚇的打了一個冷顫,害怕壞了,我一看她被鬼嚇的也挺可憐,真要是以後得啥精神病也說不定,到時候家裏的孩子可誰養?
“白姐,你放心好了,莫鐵山已經灰飛煙滅了。”我說出事情真相。
白湘雲一聽搖了搖頭道:“老人家說被厲鬼纏身,不是那麽容易擺脫的,必須請道士做法,他肯定還會來整我,早晚得把我給整死。”
我看著她有點失常的模樣,不由勸說道:“白姐,莫鐵山真灰飛煙滅了,你想想他要是還在的話,能夠放過我和你?”
白湘雲一聽這話,抬頭看著我,隨後不確定地問道:“他真灰飛煙滅了?”
“真的,估計是做鬼也不能出來害人吧,一到我屋裏就被滅了,不過他還留下一句話。”我想了想還是要擺脫白湘雲的糾纏,要不然這以後被一個寡婦給纏上,那可就影響自己在山村裏麵的名聲了。
“啥話?”白湘雲一看我肯定的模樣,心裏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說讓你以後規矩一點,好好給他帶孩子,不許出來到處勾搭男人。”我一口氣說完,偷偷看了看白湘雲的表情,在我的想象當中一個女人被鬼這樣嚇唬,應該肯定會有所收斂。
但誰知道事情超出我的猜測,白湘雲不屑一顧的表情一下就換到臉上,嘴巴裏麵不幹不淨地啐了地下一口說道:“他差點整死我,我就要去偷人,我要給他帶綠帽子,讓他下了地獄也一身綠。”
“白姐?你真不怕他來找你?”我試探地問。
白湘雲一甩長發,笑著說道:“你不是說他都灰飛煙滅了?我還怕他幹嘛?”
我一看壞了,這女人簡直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先前才被莫鐵山嚇的半死,現在可好,一轉眼就恢複本性了,就怪自己太善良,幹嘛告訴她莫鐵山灰飛煙滅了。
咯咯唔……
屋外突然響起一陣公雞打鳴的聲音,白湘雲一看天已經亮了,不由急忙說道:“小強,我先回去了,晚點來找你。”
“啊?”我一下就頭大了,但看著白湘雲快速離開,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晚上鬧的叫什麽事。
白湘雲離開後,我就去把治療室給簡單收拾一下,差不多忙到六點,人困的不行,我趕緊回臥室休息,這一覺就睡到九點過,還是被來輸液的村民給叫醒的。
洗了一把冷水臉,恢複了一些精神之後,我開始給村民輸液打針,一進入醫生的狀態,疲憊一掃而空,時間也過的很快。
差不多到十一點左右,我剛要去後麵廚房插電飯煲做飯,就聽見一道急促的叫聲:“醫生救命啊!”
我趕緊走出廚房一看,衛生所門口來了一群人,前麵四個大漢抬著一塊門板,上麵放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女人眼睛緊閉,嘴巴裏麵溢出白色泡沫,昏迷不醒。
“中毒!”我腦袋裏麵很快反應,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跑了過去。
“先把人放下。”我趕緊對著四個抬人的大漢一說,隨後開始檢查,搬開那女人的嘴巴,裏麵傳來一股劇烈的農藥氣味。
就在我檢查的時候,後麵跑來幾個婦女有老有少,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哇哇大哭道:“我苦命的春兒啊,你怎麽想不開去喝農藥啊。”
“都別鬧了,趕緊準備車,一會估計要送鎮上衛生院去。”我確認了病情後,急忙一吼。
畢竟是醫生,說話就是有威信,滿屋子的人都朝外麵走,找車的找車,聯係人的聯係人,隻有三個稍微理性點的家屬留下,哭的極為厲害的婦女也被人給攙扶出去。
我指了指地上的人問道:“是喝農藥的吧?”
三人當中一個五十多歲大叔,陳小強也見過幾次,是村東頭開雜貨鋪的張老三。
張老三一臉哭相的說:“今天去敲娃的門,一打開就看見地上放著一個樂果瓶子,娃嘴巴吐泡,所以就連忙就送衛生所來了。”
“把人給我帶裏麵的屋子,我給她洗胃。”我說著俯下身去抬門板一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