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緣由
張老三其他三人也是快點動手,四人一起給抬進裏麵的屋裏,想著昨天晚上在這屋的瘋狂,我臉色有點不自然,不過幸好沒人注意我這個醫生。
人抬上治療室的床後,我對著其他人說的:“行了,都出去外麵等著。”
張老三一臉苦相連忙求道:“陳醫生,你可得救救我家春子。”
“行了,趕緊出去,別耽誤我救人。”我一說完,趕著張老三等人出去,隨後把治療室的房門給關好。
我一轉身,看著躺在鐵架床上的女孩,不由說道:“現在的人膽子都大,來不來就喝農藥,這多大點事。”
走到床邊,我開始雙手朝女孩衣領摸去,那動作就是要解衣服。
在救人這方麵雖然我不如大醫院的醫生,但該學的醫術還是沒怎麽落下,青牛村距離鎮上兩個小時的路,而且一路顛簸,要是我現在推卸責任讓這些家屬把人送去的話,估計半路上人就沒了,所以我本著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必須自己出手,哪怕有可能救不了人,也必須上。
我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任何猥瑣的神色,眼中隻有患者沒有性別之分,無論男女都一樣,從衣領那裏的扣子開始解,一顆一顆。
終於,外套敞開,露出裏麵的一件白色胸衣來,胸部不算小,但也不如白湘雲的那麽大規模,就如同兩座小山丘,散發出青春的魅力,胸衣也沒有留下,上半身全部脫光光,露出嬌嫩身軀來,鮮紅兩點在兩團肉乎乎的山丘之上極為耀眼。
我臉色依舊,手指在女孩赤裸的上半身開始按摩起來,片刻後他從一邊的醫療架上取出一個小鐵盒子,嘴巴裏麵念道:“中毒太深,要不用‘刺穴追毒針法’的話,恐怕就救不回來。”
這中醫針灸的法子是我還沒來這山村之前去拜訪我老家鎮上一個老中醫周大蒙的時候學習到了,這一套針法有八招,我隻學會了其中兩招,周大蒙告訴我,一般山村裏麵的人就容易喝農藥,有這兩招的話,也足夠應付了,原本是出於好奇學習的,還沒真想到被老中醫的說中了。
沒有猶豫,我從盒子裏麵取出一根細長發亮的銀針,用酒精球擦拭消毒,隨即按住女孩胸口附近的一個穴位‘幽門’,手起針落,刺進穴道之中,緊接著又一根銀針取出,在穴位‘步廊’上落下,最後一針便是穴位‘俞府’,針一刺下,女孩腹部一陣蠕動,好像有什麽東西被逼出來一樣。
此時,我雙手一按,直接在女孩身上用力按壓起來,大拇指的力量完全發出,女孩的皮膚都開始赤紅發燙起來。
漸漸的女孩恢複意識,嘴巴裏麵不斷發出聲響,終於‘哇’地一聲,一口髒汙之物吐出,直接落在地上,整個急救室裏飄散起惡臭。
我一看差不多了直接將銀針收好放進盒子,身體快速退開幾步,果然,女孩哇哇猛吐,腹中的農藥不多一會就全部清空,當然還有一些殘留,但不會危及生命。
“清醒了沒有?”我隨口問道,同時朝一邊的醫療器械的位置走去,找了一會,找出一根大針來,那針管差不多有小孩手臂粗,看著就夠嚇人。
床上的女孩吐夠了,就在我靠近的時候,女人眼睛睜開,說道:“打針要用這麽大的針嗎?”
“這是給母豬用的,還用不到你身上。”我將手裏的大針放下一笑。
女孩剛剛從鬼門關走了回來,意識開始恢複,突然發現渾身涼颼颼的,低頭一看,上半身一絲不掛,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忙把放在一邊的衣服給穿好,用手抹掉嘴角邊上的泡沫,苦澀的說道:“陳醫生其實你不用救我。”
“有什麽事比沒了命更大的?”我轉過身去後問道。
女孩立馬聲音帶著哭泣地道:“陳醫生,我也沒有辦法了,我爸非得逼我嫁給趙大富那胖子,我不喝農藥死,都得被趙大富給折磨死。”
“又是趙胖子。”我一聽立馬想起身材如豬的趙大富來,這家夥有一個地主老財一般的爹,仗著他爹在鎮上和鎮長都有關係,這小子經常幹一些缺德事,而村裏的一些工程也被他們家給占了,算是有錢有勢,一般人都不敢得罪。
“你叫張春?”我聽見女孩穿好衣服後,轉過身來仔細一打量,這女孩還真是長不錯,個頭差不多一米七,身材高挑,而且胸前和臀部都頗為有規模,膚色也是白皙,臉蛋是瓜子臉,一頭烏黑長發披肩,洋溢著一股青春的味道。
這樣的美女被趙大富那腦滿肥腸的蠢豬糟蹋,也確實不應該。
“嗯。”張春連忙點頭道:“陳醫生,你今天救了我,但救不了我一輩子。”
“其實這一次你尋死就把家裏人給嚇的不輕,我看你家裏人也不會真逼著你嫁給趙大富了,所以你也不必再尋死了。”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安慰地說道。
女孩點了下頭,堅決地說道:“反正我不管,我爹要是還逼我,下一次我就跳河。”
我一聽就頭大了,好不容易救活,居然是一個烈女,但能救一次算一次吧,下次真救不了,那也沒辦法。
十分鍾之後,我答應張春幫她說通一下家裏人,打開門後,外麵的張老三早就等的火急火燎,一看開門,連忙問道:“陳醫生,我家春兒沒事吧?”
我故意歎了一口長氣,弄的張家人都緊張起來,隨即一看差不多了,說道:“幸好洗胃及時,命算是撿回來了,也不用送鎮上了,你們回去多給弄點好吃的補一補,然後明天開始來我這裏輸液化解體內的殘餘農藥,另外千萬別要讓病人生氣了,一旦動了氣,恐怕會傷及五髒六腑,到時候就算是治好了,也會留下氣虛多病的毛病。”
“多謝陳醫生了。”張老三連忙多謝,幾個婦女卻是衝進急救室裏,一個個唉聲歎息,哭鼻子流眼淚。
病床上的張春已經睜開了眼睛,朝我偷偷眨了一下表示感謝,相信有我的這一番話,張老三一家要是不想沒了這個閨女,以後應該不會逼婚的那麽厲害,不過要完全解決這種逼婚,還得靠張春自己想辦法才行。
張家的人千恩萬謝地走後,我也輕鬆了,立馬跑去廚房做飯,一個人吃的很簡單,弄個番茄炒蛋就完事,卻是在端著熱乎乎菜和一碗大白米飯出廚房門的時候,看見衛生所外,張老三手裏擰著個籃子急匆匆走來。
“張叔,你家春子又鬧毛病了?”我故意問道。
張老三笑了笑,說:“陳醫生,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家閨女可就沒命了,家裏沒啥拿的出手的,剛弄了幾個熱菜,你先嚐嚐。”
話一說完,張老三從籃子裏麵取出四盤熱菜,有炒肉絲炒雞塊,還有涼拌皮蛋和一個小青菜。
正是餓的時候,我那裏會客氣,端著米飯就開始刨了起來。
張老三笑了笑,說著就回家去應付一大家子人,這次閨女喝農藥,家裏親戚都來了,這麽多人來看,都表示關心,自然不能怠慢別人,所以早就安排鄰居做飯。
吃飽之後,我把盤子一收,等著一會張家人來取。
卻是不料,門口走來一個花枝招展的人,赫然正是白湘雲。
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有些害怕兩人的事情被村子裏的人知道,那可就是鬧大笑話了,家裏人要是聽見什麽風言風語,那也是不得了。
我急忙走過去,一把將白湘雲朝屋裏拉,眼睛瞄了幾眼外麵,生怕被人給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