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幫忙辦事
白湘雲一看我害怕的樣子,不滿地說道:“瞧你的小樣,大白天怕什麽。”
我雖然嚐過了白湘雲的甜頭,但那也是為了救人,而且我對著女人可沒什麽感情,自然不會客氣。
“你來幹嘛?”我不滿地問道。
白湘雲用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嫵媚地輕笑道:“想你了唄。”
我被弄的心裏癢癢,暗罵這女人真是膽子大不要臉,瞧了瞧屋外沒人來,這才放了心。
一看我臉上的表情,白湘雲也把手放了下來,小聲說道:“找你幫個忙。”
“別來,我昨天晚上差點被嚇死,可幫不了你什麽忙。”我立馬拒絕,這女人昨天晚上一來就把死去的老公給招來,自己再跟她有什麽糾纏的話,以後真保不齊要出大事。
“連鬼都不怕,讓你幫忙收拾一個混蛋你還不答應啊?”白湘雲撇著嘴一說。
“白姐,我就一個小醫生,你真要有什麽事過不去,上鎮上找派出所行嗎?”我連忙拒絕。
白湘雲卻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冷笑著說道:“小強,我跟你說個事,昨天晚上我怎麽感覺好像被人幹了一下?”
我有點心虛,連忙解釋道:“我怎麽知道?你不說你死鬼老公找你嗎?萬一是他呢?”
“嗬嗬。”白湘雲一臉笑容盯著我說道:“是鬼的話,我胯下能留下那種玩意嗎?姐姐我可是過來人,被人吃了還是被鬼吃了?我能沒數?”
我一下很尷尬,暗叫失算了,怎麽忘記給擦一下,留下作案證據,這下可跑不掉了。
“白姐,我也是為了救你,相信你能理解哦。”我賠笑地一說,就怕這女人真鬧大,那樣可丟人丟大了。
白湘雲看著自己,滿臉笑容,就仿佛一頭老狼正看著一隻小棉羊一樣,那表情簡直就是把老子給吃定了,我簡直欲哭無淚,原本想要擺脫這女人的糾纏,現在看來這肯定是越纏越深。
“行了,別說姐姐欺負你,昨天晚上的事我們就扯平了,不過今天找你幫忙可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我好姐妹,這事你必須幫。”白湘雲開口說道。
我一聽扯平就好,但這什麽忙,非得找自己啊?不會想把自己給當那啥奴吧?
我一陣後怕,想起不少島國電影當中的情節,那男的跟狗一樣趴地上,被女主一頓猛抽還得說好,簡直就是找虐,不會這娘們也有這種愛好吧?
白湘雲看著我,笑道:“瞧你這樣,還怕我們吃了你?”
“白姐,到底啥事你先整明白,要不然我心裏忐忑的很。”我急忙一問。
白湘雲笑道:“慌啥,下午三點鍾你把衛生所的大門一關,你就知道了。”
話一說完,白湘雲轉身就走了,那豐滿的屁股一扭一扭說不出的得意。
我心裏拔涼拔涼的,感覺已經被這女人給吃死了,萬一真要是被她帶幾個悍婦來玩我的話,我可怎麽活啊?
下午我魂不守舍的在衛生所守到三點鍾,一看應該來的老病號都來過了,便收拾東西準備關門。
白湘雲沒等來,卻把村頭小胖子木墩給等來了,這小家夥才七八歲,好幾十斤,一年四季就穿條褲衩,皮膚曬的就跟非洲難民一個色,腳上拖著一雙明顯小了一號的涼鞋,一到衛生所門口就大吼道:“陳醫生,有人叫你去小木橋那裏看病,叫你趕緊去。”
小木墩把話一帶到,拿著兜裏的兩毛錢就朝村裏跑去,那模樣興奮壞了,恨不得把整個小賣部都給包下。
我一猜就是白湘雲找這小胖子來帶話,不過還是挺聰明,知道一個寡婦經常往衛生所跑也容易被人看見招惹閑話,找這小木墩個吃貨,給幾毛錢就能讓他閉嘴老實。
關好衛生所的門後,我朝後麵一條小路走去,差不多十幾分鍾後,才到了二龍河邊,幾米寬的河麵上隻有一座斑駁不堪的木橋,在橋的另外一頭白湘雲站在那裏等著,一看見我到了,急忙招手。
我心裏有點虛,畢竟出來被村裏人看見可就麻煩了,眼睛一看四周無人才放下心來,急忙走了過去。
從河邊一直順著石子路上去,是一排平房,這裏住著五六家人,我也不明白白湘雲帶著自己來這裏幹嘛。
“白姐,來這裏幹嘛?”我心裏擔心白湘雲是找自己來做那事,這大白天的可太傷風化,但自己有把柄被她捏著,不得不從啊。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白湘雲隨後應付我一句,直接拉著我走進其中一家院子內。
農村人一般家裏都喂著狗,但是這家人的狗這會卻沒在院子裏麵看屋溜達,實在是有些奇怪。
我對這院子的主人還是有點印象,畢竟整個青牛山村也才一百多戶,要全認識也不困難,這家男的叫黃老根,常年在鎮上幹工地,家裏就一個瞎眼老娘和一個年輕媳婦,結婚才三年多,還沒有生育。
我剛來衛生所的時候,黃老根恰好過年在家,天天跑去衛生所打聽怎麽懷孕的事,我對這方麵可不了解,隻能讓他多注意一些基本問題,比如擺什麽姿勢,或者要少喝酒少抽煙作息要正常等等。
正是因為這一點,我還被黃老根請家裏吃過飯,隻不過當時就我跟他,也沒看見家裏的其他人。
“到底幹啥?”我在院子裏麵朝白湘雲追問道。
白湘雲看了屋裏一眼,小聲說道:“姐姐我人都給了你,讓你幫個小忙,你還不高興了。”
“什麽忙總得說清楚啊,黃老根這家裏就一個瞎眼老娘和一個年輕媳婦,我貿然來這裏不恰當。”我小聲地解釋。
“黃老根的小媳婦童花你見過沒有?”白湘雲看我熟門熟路的,開口就問。
我點了點頭,黃老根的這小媳婦平時在村裏也見過,雖然沒說過一句話,但聽人說是大旗村的,長的蠻漂亮,就是一張嘴有點刁,而且極為潑辣,平時都敢和黃老根打架,簡直是一號母老虎。
“童花要是讓你幹,你敢幹不?”白湘雲笑著問道。
“不敢,那女的連黃老根都收不住,我哪有本事去。”我急忙搖頭,知道是白湘雲調戲自己,她總不能白白讓自己得好處才對。
白湘雲笑道:“你放心好了,你幹她其實是幫她。”
“白姐,你可別忽悠我了,真要是沒啥是我就先走。”我有點不高興地作勢要走。
“我告訴你,你要敢走,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去。”白湘雲直接開口威脅。
我一下就火了,但想一想後果,還真不能把這女人咋辦,隻能瞪她一眼,隨後說道:“到底幹啥,你就直說。”
白湘雲壓低聲音說道:“童花妹子屋裏有個王八蛋,我們商量好了今天整一整他,所以你一會出現,可得配合我們,不能露陷,要是被那人發現是我們兩個女人整他,那以後在村子裏麵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話一說完,白湘雲悄悄走到窗子下麵,貼著耳朵偷聽起來,幾分鍾後,她抿嘴一笑又走了過來。
“走,跟姐進去,一會別說話就行。”白湘雲抬腿就走,我一看也拉不住,隻能跟在她後麵。
走到門口,白湘雲故意對著房子大喊道:“童花妹子在家嗎?”
這話一出,屋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片刻後傳來童花的聲音:“是湘雲姐啊,我睡了,你有事嗎?”
“哦,那天你不是說肚子有點不舒服嗎,我今天恰好遇上陳醫生,就把人給帶來給你瞧一瞧。”白湘雲笑著說完,隨後猛地一把推開大屋門走了進去。
一進堂屋,轉手邊一間就是主人房,而且門上還掛著一副圖畫極為好認,白湘雲直接去推門,卻是發現房門緊閉,不過裏麵隻是用一根木塞子卡住而已。
“哎呦,這門關的這麽死,童花妹子是怕村裏的那群老光棍來耍流氓吧?”白湘雲笑了起來。
屋內童花一臉喜色,快速把外套給穿好,隨後她打開房門。
童花笑著對著門口站著的白湘雲和我說道:“湘雲姐,你真把陳醫生給叫來了,那天我就說一說,你也給當真了。”
“有毛病看看才能治的好,不然小病都得釀成大病。”白湘雲對著我說道:“陳醫生,給我這童花妹子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