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渴望
童軍笑道:“萬曉春把你東西都給吃了,我去要東西他還不承認,最後我找他們派出所的所長一去,那孫子立馬承認,還答應把東西補齊,這些臘肉排骨就當是他給你的補償。”
“那孫子真不是人,幸好你去幫我拿,要是我自己去的話,估計毛都撈不到一根。”我笑著說道:“中午別走,我們好好喝一頓。”
童軍搖頭道:“不行,有任務在身,我偷空過來最多待十分鍾而已。”
焦長山從辦公室內打著哈欠出來,瞧見我和童軍聊天後,走過來瞪大眼睛就說道:“這不是童軍嗎?你知道你姐的事了?”
童軍看著焦長山,開口就問:“你認識我?”
“那年我帶你姐去縣裏看你,你給忘了?”焦長山笑著說道:“也對,都差不多五六年的事了,當初你還在讀高中呢。”
童軍回憶一下,想了起來,點頭道:“對,我想起來了,對了,我姐家住那,我去瞧瞧她。”
“童花嫂子是你姐?”我瞪大眼睛一問。
童軍點頭道:“對啊,我是堂姐,我大伯家的,不過我爸跟他們關係不好,所以我們兩家人一般不走動,但我這堂姐以前對我不錯,我讀高中的時候還去看過我,給了我幾百塊錢。”
我低聲說道:“童軍,你堂姐在鎮上醫院呢。”
童軍皺眉問道:“咋的了?有人欺負她?”
我把事情慢慢一說,童軍都氣炸了,雖然這對堂姐弟這些年沒怎麽聯係,但畢竟血濃於水,他聽見自家堂姐被人欺負成這樣,都恨不得去把黃老根給狠揍一頓。
焦長山瞧童軍義憤填膺的樣子,碰了碰我肩膀就說:“陳醫生,你昨天晚上不是推理出了一些東西嗎?何不給童軍說一說,人家好歹是警察,指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我拽著童軍走到一邊,開口就說:“我這有那件滅門慘案的一些線索,但我不敢保證線索都是對的,你小子要是敢幹,想要立功的話,這些線索我都給你,用你的刑偵技術去查,是真是假肯定能查出來。”
童軍興奮地道:“說,隻要能破案立功,我才不怕被罵,我們領導可說了,沒有懷疑精神的警察不是好刑警。”
我把自己發現的一些線索一說,童軍聽完後,一拍大腿就興奮道:“強子,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這案子都不用考慮,百分之百是黃老根那孫子幹的。”
“但沒直接證據啊?”我擺著手說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總不能認為黃老根有殺人動機,就認定是他殺的人吧?
“你不說那家夥有點早泄嗎?萬一要是在何小花身體上留點東西,隻要一驗就能夠認定,他跑都跑不掉,另外我可告訴你,隻要確認嫌疑人,我們搜索範圍就會縮小很多,在何家附近要是能夠找到證明黃老根去過的一點蛛絲馬跡,也足夠證據抓他,進了局裏,隻要是他幹的,不想說也不行。”童軍興奮地說完,上車就吼道:“我馬上去通知我師傅,這案子不會兩天就得破。”
我揮了揮手笑罵道:“這是個孫子,剛才還義憤填膺要給堂姐報仇,現在聽見有立功的機會,立馬啥事都忘的幹幹淨淨。”
焦長山聽見我的話,湊過來就問:“強子,你和童軍關係不錯,那小子現在都幹刑警了,你以後都不怕被人欺負了。”
我看著焦長山,冷笑著說:“村長你和童花的話都傳遍了,你想想童軍可是刑警,他要是想要收拾你,你可跑不掉。”
焦長山眼睛一轉,吼道:“我又沒強迫童花,是她自願的啊。”
“這就不好說了,你還是趕緊去找童花解釋吧,萬一她要是告你一下,你可真夠喝一壺的了。”我說完朝衛生所走去。
焦長山聽了我的話,心裏擔心的不行,童花跟他是不是自願他最清楚,想了想還真得去鎮上看童花一趟,回家揣上幾百塊錢,焦長山連忙騎著摩托車就朝鎮上趕去。
我回衛生所是打算補覺,誰知道剛到門口就看見不少村裏的人來輸液打針。
打開門熱情地招呼大家進去,我這一忙就差不多到下午太陽落山,處理完事情之後,我估摸著以後應該能清閑一點,這兩天雖然累,但把前幾天休息欠下的債給還清了,以後就沒那麽多病人來輸液打針開藥了。
晚飯湊合著一吃,還沒吃一半的時候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在我門口響起,我端著碗出門一瞧,焦長山風塵仆仆帶著童花和白湘雲在我衛生所門口。
我放下碗筷去攙扶童花,把人給帶到所裏的病床上躺下後,我就瞧見白湘雲手裏擰著幾個飯盒,瞥了一眼我碗裏的白菜,不由說道:“吃那些能有勁啊?趕緊來嚐點鎮上大飯店的肉,這可都是村長花錢請的。”
“哎呦,村長今天可真是為人民服務了。”我笑著一陣諷刺,打開飯盒就吃了起來。
焦長山看了看屋裏沒他啥事,不由關心地讓童花休息,然後告辭回家去。
白湘雲看著他離開,對著童花笑了笑說:“焦長山回家去,還不得家裏的母老虎給抓成大花臉啊?”
“管他呢,反正不來煩我最好。”童花說完閉上眼睛休息。
我吃著炒菜,真是餓的不行,不到半小時就把飯盒裏麵的都給吃光,還大口喝了一大罐白開水,這才拍了拍肚子滿足地在門口走動起來。
白湘雲從裏麵出來,看著我就說,你個沒良心的,我給你帶菜都不知道說句感謝。
我笑了笑說,這些我早就料到了,不過你幫我帶菜,我真得謝謝你。
白湘雲笑吟吟地問,說句話就完了?不來點實際的?
我暗罵一句,搖頭道:“不行,童花嫂子在屋裏呢,你就不顧忌點形象?”
“少來,我昨天都沒滿足,今天非得把我喂飽不可。”白湘雲焦急地說道。
我趕緊躲開,擺手低聲說道:“白姐,我真求你了,就你這體格,我就算兩個都喂不飽你啊,你還是另外找人吧,要不然的話,我非得被你榨幹不可。”
白湘雲捂嘴說道:“能別吹嗎?昨天差點沒把我給整死,今天就說不行,你說我能信嗎?”
外麵一番糾纏,我還是被白湘雲給悄悄拽進後麵的廚房,趁著最後的晚霞,這女人絲毫不顧及地就開始脫衣服,隨後從水缸裏麵舀起一瓢冷水直接倒在自己極為成熟的身體上。
水花落下,濺起無數水珠,地麵上一片濕潤,而那個身軀則在濕漉漉的地麵上顯得更加誘人,就如果打上霧氣的葡萄一樣,讓人欲罷不能,看之想吃。
我站在一邊看的口幹舌燥,白湘雲慢慢走進我,直接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嘴唇朝我吻來。
柔軟、濕潤、帶著軟綿綿的肉感,我的身體一下所有的觸覺都釋放開來,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第二天一大早,我艱難地起身,把身上光溜溜的白湘雲給推開,隨後活動一下脖子看下手機。
早上五點多而已,我剛要反身起床,突然發現一隻手抓住我的下麵,我一驚就看見脖子上湊來白湘雲的臉。
她的臉很寬,但一點也不顯得特別大,五官和臉形成很好的比例,一點類似於那些蒙古族的美女歌手那種,皮膚不是很白,但卻是顏色均勻的小麥色,至於其他成熟的部位,簡直就符合當下宅男們的那些喜愛。
一隻手都捏不完的大號,再加上皮膚緊繃高聳充滿肉感的翹臀,我這號小男生淪陷,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至少和宛若雲比起來,白湘雲更加是男人能夠擁有的那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