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身體得補
“別鬧,趕緊起來,要是被來看病的其他人給瞧見,我看你還敢鬧不?”我嘀咕一句,起床後就開始穿衣。
白湘雲在床上把內衣穿好,下床之後直接走到屋外,對著住在治療室的童花就喊:“童花,早飯去我那吃,我給你弄點好吃的。”
喊了幾聲沒有回應,白湘雲走到治療室一看,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肯定跑回家給她那瞎眼婆婆做飯去了。”白湘雲歎氣的說道:“黃老根是命不好,這麽好的媳婦不知道珍惜,要不是童花的話,他娘早就餓死了。”
我去洗臉刷牙,然後催促白湘雲趕緊走,這會剛天亮,村裏沒什麽人,要是一會人多了,難免不會被人瞧見。
白湘雲在我屁股上麵狠狠捏了幾把,壞笑著離開,我簡直拿這女人沒辦法,整天被她給欺負。
早飯很簡單,下麵條而已,吃過早飯,就有病人來瞧病,這一次居然不是村裏的老人,而且上次非得喝農藥的張春。
張春穿著新買的T恤,頭發也修剪成青春短發,襯托著她這個十八九歲的青春年少。
“陳醫生,我這有點事麻煩你。”張春一進屋對著我就笑嘻嘻地巴結。
我一瞧她不像有啥病的樣子,笑著問:“大清早跑來找我,想幹嘛?”
張春猶猶豫豫,最後還是開口說:“陳醫生,我想去縣城一趟,但我爸媽就是不答應,我沒辦法就跑你這衛生所來想讓你幫我,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必須去縣城醫院看一下。”
我一陣好笑:“張大美女,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你這理由太牽強了,你說你有病要去縣城看,這麽大的事,你爸媽不跟著你去才怪,再說了我幫你騙你爸媽,萬一你在外麵出現什麽意外,那不得算到我頭上啊,所以你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我話一說完,拿著抹布就開始擦拭桌子椅子這些東西,張春看我不搭理她,氣的一跺腳,嘟嘴就說道:“陳醫生,我真是去縣城有事,你就幫幫我吧。”
我苦著臉說:“我也求你幫幫我,這種事別來找我,我真沒那麽大的臉幫你擔著。”
張春氣的扭頭就走,我搖頭想到,這丫頭片子上次敢喝農藥,這次又去什麽縣城玩,真是一點都長不大,難怪她家裏人想把她給找個婆家送走,免得在家裏待不住,那天跟誰跑了都說不準。
早上十一點左右,我才有點事情做,估摸著下午應該就清閑了,但是到中午飯點的時候,童軍開著警車就來到衛生所門口,車門重重關上後,他帶著一個年齡跟他差不多的刑警提著幾大盒東西就朝屋子裏麵走。
我一看是他,連忙招呼進屋坐,還笑著說,你不是說要去破案嗎?怎麽又跑來了?
童軍把東西朝桌上一放,跟我介紹他的同事,叫楊大樹,遼城人士,今年剛警校畢業在刑警隊實習,現在跟著他混。
我看童軍眉飛色舞的模樣,笑著問是不是案子破了?
童軍一邊打開那些飯盒一邊說道:“你小子不去幹刑偵幹醫生真是委屈你這一身本事,我把你說的線索朝隊裏一匯報,我師傅分析之後找了幾個切入點,然後又讓在山裏搜索證據的技術組同事針對一些關鍵地方進行探察,還真找到兩處在受害者家山上遺留下的血跡,而且我們從黃老根的指甲縫裏麵還弄到何家老大的血跡,這一下那孫子不承認也不行了,滅門慘案都敢幹,就為了一口氣,你說是不是畜生?”
我歎氣道:“不管怎麽說,黃老根這家夥該死,那天晚上你不知道,多凶險啊,差點把我都給殺了……”
我慢慢說起那天晚上黃老根到處找童花,來我衛生所鬧事的經過,聽完之後,童軍和他同事都表情一驚,嘀咕著說那天要是在我臥室找到童花的話,我們三個恐怕都得遭黃老根的毒手。
我現在想起也是一陣後怕,看著飯盒打開,四菜一湯,還有大米飯,至於酒是不能喝,畢竟童軍還在調查案子期間。
半個小時後,我們三個酒足飯飽,卻是沒想到白湘雲穿著連衣裙帶著太陽帽提著一個小飯盒就朝我衛生所走來,一進屋就喊道:“小強,今天姐姐我做了點火燒肉,你來嚐嚐味道咋樣。”
我一陣尷尬,童軍笑著從治療室走出來一看,發現白湘雲之後,壞笑著說:“強子剛跟我們吃過了,大姐你來晚了點。”
白湘雲瞧見是警察楞了一下,但隨後從話裏聽出應該是我朋友,不由笑著說:“什麽大姐?我有那麽老嗎?”
“不老。”童軍打趣道:“應該叫你美女才對,真沒想到這二龍村裏麵還有這麽漂亮的女人,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童軍是縣局刑警隊的,我和強子可是老同學哦。”
白湘雲咯咯一笑,隨後打開飯盒就說:“都是熟人就好辦,趕緊來嚐嚐我這手藝咋樣。”
飯盒一打開,香氣四溢,裏麵的紅燒肉肥嘟嘟紅撲撲還冒著熱氣,白湘雲遞來一雙筷子,童軍不客氣地夾了一塊肉塞嘴巴裏,嚼了幾下後豎起大拇指說:“好吃,這手藝沒的說啊,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
白湘雲被逗樂了,一個勁招呼童軍吃肉,童軍說有任務在身,還得馬上走,說完帶著警帽就離開,我走到門口一送,卻是被童軍拽著小聲笑道:“難怪你小子舍不得離開這村子,這裏美女還不少,就剛才那位是你相好的吧?”
“不是,就一個大姐,跟我關係不錯而已。”我連忙狡辯。
童軍笑道:“得了吧,我看那女的瞧你的眼神,都能看出來,你們兩個絕對有一腿,我可告訴你小子,玩歸玩可不能真鬧出感情來,她年紀可比你大好幾歲。”
我搖頭說真沒騙你,童軍壞笑道:“你要是跟她沒什麽,那我就不客氣了,下會我再來找找她,到時候說不定能在這村裏發展一個相好的。”
我聽到這話,總感覺刺耳,童軍瞧我悶悶不樂的樣子,推我一把就說道:“還不承認,就你這表情還不能看出問題來啊?”
都被識破了,我隻能承認,童軍小聲問我,到底上了沒有?
我苦著臉說,她上我算不算?童軍樂的差點沒笑岔氣,拍了拍我肩膀就說,你小子就知足吧,那女人渾身都是勁,一定是合格的床上玩伴。
送走童軍,我回到治療室,還把外麵的門給關好,白湘雲磕著瓜子看著那台隻能收到幾個台的老電視,瞧我進屋就指了指飯盒裏麵的紅燒肉說,趕緊趁熱吃,要是擱到下一頓的話味道就變了。
我一看她做的也用心,拿起一雙筷子就吃了幾塊,實在太好吃了,我又弄了一碗飯把最後幾塊多給吃掉,擦了擦嘴巴,我肚皮真鼓起來了。
白湘雲笑著對我說:“下次給你弄點湯喝,瞧你這身板瘦的就下麵過日子了吧?”
這我沒辦法不承認,一個大男人忙的時候隨便吃點就飽肚子而已。
白湘雲看了看,又笑了起來,我有點害怕,連忙提醒道:“大白天的你可別想那事,下午人多,萬一來幾個看病的多尷尬?”
白湘雲樂道:“放心好了,昨天晚上我才吃了一頓,現在還不餓,等晚上再說。”
話一說完,她收拾飯盒就走了出去,我把門關好後拍了拍胸口鬆口氣。
沒想剛坐在椅子上不到五分鍾,屋外就響起一道聲音:“陳醫生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