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美女進村
我偷偷望了後視鏡一眼,發現寧紫韻臉都紅了,但又不好開口說什麽,畢竟這山路如此難走,也怪不得我故意吃她豆腐。
顛簸半個多小時,我可算感覺透徹了,把車子騎到我村衛生所門口,下車後我就招呼她朝裏麵坐先休息一會。
發現我真是村醫之後,寧紫韻對我更加沒什麽戒心,屁股坐下剛剛喝了一口山泉涼水,就立馬對著我說趁現在還沒有天黑,你帶我去那具血色棺材那裏看看怎麽樣?
我看著她笑著說,你對那血色棺材那麽大興趣,我不帶你去也不行,不過那東西邪門的很,我怕你去了之後,那棺材凶性大發咋辦?
寧紫韻臉色一紅,誤會我說的是她漂亮引的棺材都衝動,心裏想看著我很正經的,怎麽說話這麽輕佻?
我朝屋外看了看天色,發現最多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就得天黑,不由衝寧紫韻問道:“今天晚上你打算在村裏睡?”
“當然,村裏有什麽旅館沒有?”寧紫韻起身後拿著包就一問。
我搖頭對她說,現在別說旅館,整個二龍村已經是十室九空了。
寧紫韻興趣來了,連忙問我是不是那血色棺材的原因,我點頭說當然了,那東西邪門的很,都殺死三個人了。
“真的假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啊?”寧紫韻顯然不信。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我親眼看見還能有假?
寧紫韻表情一動,有幾分相信了,但還是衝我說,你趕緊帶我去看看,真要是有鬼的話,這可是大新聞,一下就顛覆了所有的科學認知。
我看了看寧紫韻,發現她穿著高跟鞋,這鞋在村裏可不方便,連忙衝她說有沒有帶運動鞋來,你這個高跟鞋走村裏的路實在不便。
寧紫韻顯然是早有準備,從一個包裏取出一雙名牌運動鞋就套腳上,衝著我就催促說,現在總行了吧?還是抓緊去吧,要是天黑了,那不是更加恐怖?
我搖頭說還不行,得準備一點東西再說,寧紫韻問我是什麽,我說得去村支部再說。
關上衛生所的大門,我帶著寧紫韻就朝村支部走去,十幾分鍾後,我來到村支部大門口,發現屋內正在吵吵鬧鬧,走進去一看,原來是一群外地人來村裏鬧事,至於因為什麽,就是那位死去的村官的家屬。
我對著焦長山說這事你應該怎麽解決就給人家怎麽解決,怎麽還鬧上了。
焦長山瞧我帶著一個美女,好奇地問是幹啥的,我說家裏親戚非得來見識一下村裏鬧鬼的事。
焦長山冷笑著說,你這親戚長這漂亮,你騙誰呢?
我知道瞞不住,隻能說是外麵來的記者,非得來村裏采訪報道。
焦長山臉色陰沉起來,拽著我走到牆角沒人的地方就吼道:“你還嫌我腦袋不夠大啊?還去吧記者給引來,這村裏的事要是報道出去,我不得完蛋啊?”
我笑著對焦長山說放輕鬆,就現在這社會能有幾個相信真有鬼的,她愛報道就讓她報道,到時候真遇上鬼,隻需要嚇唬她幾句,保證不會亂說,要是你現在非得不讓她采訪,反而容易引起更大的矛盾。
焦長山聽完點了點頭,拍著我肩膀就說,還是你小子有主意。
我找焦長山其實是想弄點畫符的東西,以他村長的名頭去弄這些東西太容易了。
誰知道剛說完,焦長山領著我就朝辦公室盡頭的一間宿舍走去,從裏麵直接拿出好幾個瓶瓶罐罐,我打開其中一個,立馬聞到一股血腥味。
焦長山笑著說:“村裏鬼多鬧成這樣了,沒得準備怎麽行,我按你小子上次跟我說的東西又準備了這麽多,都放冰箱裏麵保存著,足夠你畫不少符了。”
“有這麽東西畫幾千張都足夠。”我就在焦長山宿舍裏麵把符畫好,這一次全部都畫鍾馗治鬼符,隻有這東西對那血屍有點傷害,至於其他更加高級厲害的符,我現在還沒掌握,自然也畫不出來。
符畫了十張,其實我隻想五張足夠,誰知道焦長山楞是要我多畫幾張,誰是留著備用。
一個宿舍內的桌子上擺好了符,焦長山拿著電吹風給吹幹之後,衝我問:“是不是還得去土地神龕那裏拜一拜?”
我說當然,要不然借不到那口氣,這符等於沒用。
焦長山把符全部揣好,然後悄悄朝土地神龕走去,我就不去了,反正我有鬼醫符,足夠給這些符借那一口氣。
但我不知道的是焦長山這孫子很有生意頭腦,前腳去土地神龕把符弄好,後腳就朝村裏幾家大戶走去。
等一個多小時他出門之後,滿臉笑開了話,這家夥居然把我畫的符給賣了四張出去,一張一千塊,他足足賺了四千,這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要不然當時就得拽著他,讓他分錢。
我走出宿舍,門口站了很久的寧紫韻瞧見我出來,追過來就問:“死的村官真是被鬼害死的?”
“恩,當時一下就死了三個,還有一個遊方道士。”我點頭回道。
寧紫韻一臉悲切,隨後跟我說那家人挺可憐的,家裏獨子就死在村裏了。
我說這也沒辦法,有的時候人命天注定,改變不了什麽的。
帶著寧紫韻朝河邊走去,我半路上遇到白湘雲,這女人瞪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就離開,走的時候我還看見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嘴巴裏麵不幹不淨地罵:“狐狸精。”
我沒追過去,心裏笑著想白湘雲這寡婦肯定是吃醋了,不過吃醋就吃醋吧,反正以後別來糾纏我最好。
走了十分鍾左右,當我踩上河邊鬆軟的泥土後,看見那血色棺材更加顏色絢麗了。
今天是第三天,再過四天就是天噬日,到時候這血屍就得出來禍害村民,要殺夠一百人才能夠停手,而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收拾血屍,唯一帶寧紫韻來瞧瞧看會有什麽特殊反應。
因為我懷疑寧紫韻是這血屍的血脈後人,而她會不會成為這山村裏麵的什麽轉機呢?
寧紫韻親眼看見血屍後,整個人都呆滯了,眼睛發直,神情木楞,就好像被控製了一樣。
我剛開始還沒發現,但看見她一個人就好像丟了魂一樣朝血屍走過去,我不由上前一把拽住她。
拉著她的手,我看她表情呆滯,不由連續喊了幾聲,但都沒有用,這人還是繼續想要朝血色棺材走去,我沒辦法隻能掏出鬼醫符,直接在她眉心上貼下去。
頓時間,寧紫韻眼睛一轉,看著我就問,剛才怎麽回事,我感覺怎麽沒了意識。
我把鬼醫符塞進衣服裏麵去,隨後指著血色棺材就說,我懷疑是那血色棺材內的東西控製了你的意識,你才會這樣。
“啊?”寧紫韻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衝著我就問那怎麽你沒事?
我走動幾步,隨後看著她就說,這血色棺材內的東西說不定和你有血脈聯係,所以它才能夠控製你的意識,你不是說自從看了棺材的照片後,每天晚上都做同樣的夢嗎,其實都因為你和血色棺材內的東西有血脈聯係,才能夠產生這樣的共鳴。
“不可能,我都不是這村裏人,怎麽會和這裏的棺材有血脈聯係呢?”寧紫韻說你懷疑這棺材內裝的骸骨是我先祖那更加不可能,我們寧家的祖先都藏在省城內一座墓園中,每年都去祭拜。
我走動幾步看著血色棺材說道:“我也是猜測,反正隻有你對這血色棺材的反應最大,按照血屍的習性,隻要親人才會和血屍有感應,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你家裏人,看看以前有沒有什麽祖先埋在這小村子裏。”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你不是醫生嗎?怎麽感覺你好像道士啊?”寧紫韻疑惑地衝我一問。
我笑著說:“其實醫生是我的職業,而這收鬼是我祖上傳下的行當,所以我才知道這麽多。”
“哦,你還會收鬼?”寧紫韻笑道:“我看你比較像個神棍。”
我一看天快黑了,衝著寧紫韻就說,棺材你也看過了,現在可以走了吧?要是到了晚上,可真會出事的。
“這麽快就走啊?我還想靠近點去看呢。”寧紫韻不悅地說道。
我說真有鬼,一到晚上的話,我都拿那鬼沒辦法。
寧紫韻看我堅持要走,隻能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隨後對著我說,明天早上再來靠近點拍,然後在寫一個標題出來報道這血棺的事情。
我問她是不是專門寫恐怖題材的記者,寧紫韻拍完照片摸著肚子就問我去那吃飯,肚子好餓。
我一看時間都快七點了,也確實到了晚飯時間,先得帶人去把晚飯解決再說。
離開河邊,我一路上想著去哪家混飯吃,要說自己家裏做,自己吃還行,這城裏來的大美女可吃不慣我那啥都不放的白水麵條。
“對哦,焦長山家富裕,就去他家吃一頓。”我笑著帶寧紫韻就朝焦村長家走去。
剛到村長家門口小院,就聽見裏麵蔡大娘的一陣咒罵聲:“焦長山,你個王八蛋,藏這麽多私房錢是不是去養那個狐狸精,今天你不跟我說清楚,老娘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