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血屍出動
我笑了笑對著寧紫韻說,這家有個母老虎,今天運氣不好,母老虎發威了,看來去蹭飯吃是沒指望了,還是回我的衛生所下麵吃算了。
寧紫韻點了點頭,隨後問我村裏有沒有小賣部,去買點礦泉水和方便麵也能湊合一頓,我一想也是,下麵條和吃方便麵差不多,而且方便麵的味道還要好吃點,就想著去看看張老三家的小賣部還開著沒有。
抬腿剛要走,我耳邊就傳來焦長山的聲音:“媳婦,我這錢真不是私房錢,是我先前下午剛掙的,我回家就是想交給你的。”
“去你媽的,最近村上有沒什麽款子下來,你能掙個屁,少忽悠我,老實說還藏了多少?”蔡大娘發起飆來還真不一般。
我笑了笑心裏想你焦長山活該被人收拾,家裏有個母老虎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出去偷吃。
誰知道下一句話焦長山就讓我氣憤了,隻聽見他說:“媳婦,我不騙你,這錢是我把陳醫生畫的符給賣錢賺的,一張一千,我賣了四張賺了四千。”
“真的假的?你這事都敢幹,就不怕陳醫生以後不給你畫了?”蔡大娘語氣立馬軟和下來。
我氣炸了停住腳步就對著寧紫韻說:“走,就去這家吃,今天非得吃個夠本。”
屋門口,焦長山還在跟蔡大娘解釋,但我走進院子之後,他媳婦眼睛都直了,一個勁的給焦長山使眼色讓他別說了。
誰知道焦長山這孫子根本沒瞧見我,一看他媳婦不發火了,繼續吹噓地說:“媳婦,從今往後我就不吃那點公款都要發了,這符一張就一千,一個月我賣個十張就過萬,可比吃那點公款強多了,真希望村裏鬧鬼就別停,隻要不停,這符就值錢,就可以一直賣。”
蔡大娘已經急的說不出話來,一推焦長山胳膊一下,他扭頭就看見我走進院子,立馬神情大變。
我笑眯眯看著焦長山這孫子說:“村長,你這一個月就成萬元戶了,就沒想過我這製造商你應該給點辛苦費嗎?”
焦長山笑的很尷尬,連忙對我解釋說,陳醫生我這真是鬼迷心竅,我保證下次不這樣幹了。
我拍著焦長山肩膀說,行了,我今天是帶個朋友來你家蹭飯吃,行不?
焦長山連忙點頭說:“行,我們馬上就準備,屋裏坐,趕緊屋裏坐。”
我和寧紫韻走進村長家,確實很洋氣,堂屋裏麵不僅有沙發,還有一台大彩電,顯然這焦長山這些年村長沒白幹,家裏除開他們兩口子外,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兒,隻不過由於村裏鬧鬼厲害,女兒送到縣城他大閨女家去暫住了。
焦長山家裏的情況,我還是了解一點,兩女一子,老二是個男孩,二十來歲,在外麵讀大學,大女兒已經嫁人,在縣城居住,聽說條件很不錯。
我和寧紫韻在沙發上坐下,焦長山連忙去泡茶,他媳婦娶廚房做飯,由於我最近在村裏抓鬼收妖還是有點名氣,所以村裏人看著我都十分尊敬,而以前不待見我的蔡大娘現在對我也是客客氣氣。
農家飯好吃,肉管夠不說,而且味道都大,特別適合我這種重口味的人。
我們三人坐著喝茶閑聊,焦長山根本不提那賣符的事,我想想也不提,聽我小叔說過我們家祖上的規矩,利用抓鬼的本事賺的錢根本不能過夜,要不然會有麻煩,而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我就算把錢拿一半回來,也根本沒時間去用,幹脆就便宜焦長山這孫子了,等以後有機會再從他那裏摳點回來。
焦長山對寧紫韻很熱情,一個勁問對方話查底細,最後確定寧紫韻是記者後,他連忙哀求地說,寧大記者,我們這裏是小村子,發生這種事我這村長也不想,所以求你高抬貴手千萬別指名道姓,要不然的話上頭一追求,我這村長肯定幹不成了,你看我一家人都靠我這點工資過日子了。
寧紫韻被鬧煩了,連忙解釋地說:“村長你放心,我寫的版塊其實是類似一些民間傳說和風俗的版塊,這類人不少,但都把這些事給當成小說來看,沒幾個當真的,更加不會引起什麽政府部門的注意,你放心好了。”
“哦,這樣就好,這事也就是個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沒什麽上的台麵的。”焦長山一聽鬆了口氣,恰好她媳婦也把飯做好了。
我們三人坐到餐桌上去,酒就不喝,隻管吃飯,農家飯就是不錯,臘肉炒蒜苗,老臘肉半肥半瘦,肥肉透明的好像什麽玻璃一樣,而肉吃著也帶勁,十分厚實的一塊吃進嘴裏還冒油,這一海碗臘肉可有兩斤多。
另外還有一盆蔬菜湯,綠的青的蔬菜煮一盆,都是純天然的生態食品,另外還有一碗涼菜和豬頭肉,蔡大娘還要去弄個炒肉絲的,但被我們給叫來一起吃飯。
光是那一海碗臘肉炒蒜苗就已經合我胃口的,真不需要其他菜,不光是我就連城裏來的寧紫韻也是吃了兩碗,今天跑了一天,她這胃口也不得了。
吃完之後,我擦著嘴就衝寧紫韻問,還以為你們城裏人吃的少,但瞧你剛才那樣,還真和我不相上下啊?
寧紫韻笑著說:“我以前也吃的少,家裏什麽都不缺,反而沒什麽胃口,但自從當上記者後,我一天到晚外麵跑,反而吃飯多了,不是跟你吹我沒上班之前就沒吃過方便麵,但上了班第一天跟著我師傅外麵跑了一天一夜,那幾頓都是方便麵礦泉水,頂多加個麵包,就是這樣把我給鍛煉成現在這樣了。”
我笑了笑,此時焦長山又端來兩杯熱茶,我們三人坐著喝,他媳婦收拾飯菜,這些都是農村的習慣,有客人來老公就是專門負責陪客的,自己家人就是專門負責做飯收拾。
飯後一杯茶,消除油膩,喝著十分愜意,但我這愜意沒享受多久,就聽到屋外一陣呼喊聲:“村長,出大事了,河邊血色棺材內的那玩意跑出來了!”
我臉色一變,放下杯子就急匆匆朝屋外走去,門口站著一個滿頭大汗的男子,是村裏的村民,平時和焦長山經常勾肩搭背,應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一瞧見我走出來,那男的連忙眉毛展開,看著我就說,陳醫生趕緊想想辦法,那東西到處亂竄,已經朝這邊過來了。
“傷人沒有?”我趕緊追問。
男子想了想搖頭說:“暫時還沒有,但村裏人都嚇壞了,這一路蹦蹦跳跳過來,太嚇人了。”
我看了看天上,又是一個無星無月的晚上,但按照計算,這血屍還得有幾天才會出來禍害人,今天是怎麽突然跑出來了,難道是?
我突然轉身,看見寧紫韻拿著專業相機出來,看樣子是聽到風聲,打算把血屍也給拍張照片。
我對著她說,大記者你麻煩來了,現在去把東西放村長家裏,跟我跑吧。
“跑什麽?這麽好的素材,我必須拍幾張。”寧紫韻搖頭不肯走,因為剛才她聽了蔡大娘的話,已經對血屍有了很大興趣。
我對著她焦急地說,趕緊走,要是被血屍看到你的話,你就死定了。
嘭地一聲,村長家小院外麵的一扇木門直接被撞開,一具骷髏跳了進屋,直接用那一雙鬼眼盯著我們一群人。
“媽啊。”焦長山等人嚇壞了,大叫一聲就朝屋內跑去。
我一看追來的這麽快,直接伸手抓住寧紫韻的胳膊,誰知道這女人這會還不知死活,居然還想偷偷拍照,雖然她嚇的渾身顫抖,但這樣好的素材已經讓她忘記害怕。
骷髏雙手已經出現幹枯的白色皮膚,而心髒位置居然有一顆黑色如棗子一樣的東西在微微跳動。
寧紫韻全身顫抖,慢慢移到我身邊就小聲嘀咕:“它是不是想要殺我們啊?”
“廢話,我都說讓你感覺走,這血屍對於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最為敏感,它肯定是感應到你,所以天一黑就出來要殺你。”我回道。
“那怎麽辦?跑吧。”寧紫韻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從兜裏摸出符來,隨後把鬼醫符壓在符紙上,一番口訣念咒之後,符紙表麵一熱,已經被鬼醫符給靈力加持過。
我把符遞給寧紫韻說,一會隻要它靠近你,你就把符亮出來,趁它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就抓住機會跑,明白嗎?
“哦。”寧紫韻捏著符猛點頭。
我又悄悄把兜裏的符拿出來都加持過靈力,而此時骷髏已經迫不及待了,雖然感受到我的威脅,但血脈親人對它誘惑力太大,一個親人的血肉可以加速它肉身的形成,而肉身一旦形成,血屍就會升級成為‘鐵血屍’,皮膚堅硬如鐵,血肉灌注如鋼,完全是打不死的小強。
“啊!”血屍骷髏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的吼叫,然後飛撲朝寧紫韻而去。
我一把推開她,大喊道:“跑。”
寧紫韻撒腿就朝院子後麵跑去,血屍立馬改道追上,我趁機一張符丟出,砸中血屍後背,符一碰到它的身體,立馬冒出火花,還發出劈啪一聲如電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