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消滅血屍
血屍被擊倒在地,全身骷髏骨骼冒出火花,飛快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空洞的眼眶內出現兩團小小的鬼火,看著我它充滿了憤怒,雙腳一踩地麵,整個人朝我飛射而來。
速度很快,我連忙朝旁邊一躲,血屍的雙手擊中我所站位置後麵的一道瓷磚牆壁,直接擊打出兩個大洞,瓷磚飛濺,磚石破裂,力量之大,看的我目瞪口呆。
這要是被打一下,還不得骨頭都得被打斷啊?我心裏一顫,打定主意千萬不能被擊中一下,要不然的話非死即傷。
我快速朝大門口跑去,血屍看著我逃走的方向顯得十分猶豫,隨後它還是朝寧紫韻逃走的方向追去,顯然對於親人的血肉,它更加渴望。
寧紫韻好不容易追上村長三人,四人邊跑邊看後麵的血屍追來的速度,大晚上的逃走的速度也很慢。
“村長,你跟那東西是不是有仇啊?幹嘛它朝你家追來啊?”先前來報信的那個男子衝著焦長山就問道。
焦長山罵道:“我他媽怎麽知道那玩意非得來找我,趕緊跑吧,要不然被追上就沒命了。”
那男子眼睛一轉,想了想後說:“村長,我們分開跑,各安天命吧。”
話一說完,那男子另外選擇一個方向就跑走,焦長山氣壞了,直接破口大罵。
寧紫韻畢竟沒有習慣山路,跟著跑了沒一會就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焦長山剛要伸手去攙扶,就發現後麵蹦蹦跳跳而來的血屍,他嚇的大叫一聲,隨後拉著自家媳婦轉身就跑。
寧紫韻嚇壞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但那血屍看見她,速度更快,已經跳到她身前。
寧紫韻看著血屍的模樣,嚇的渾身顫抖,支支吾吾地哀求說:“你別殺我,我求你別殺我。”
血屍發出低沉吼叫,顯得極為興奮,雙手朝下方猛地抓去,寧紫韻突然間亮出我給的那道符,頓時間一陣白光閃過,血屍趕緊收手退到一邊,顯然對那符有點畏懼。
但這並不能把它給嚇走,血屍看著寧紫韻,眼眶中的鬼火燃燒的更加劇烈。
我已經追了過來,瞧見寧紫韻被血屍截住後,我快速從兜裏摸出符來。
兩道符在我手裏拿著,我以最快速度跑過去,血屍發現身後有人,猛地轉身,但我已經到了它跟前,一手夾著符朝它腦袋上一拍。
砰地一聲,就如果鞭炮響聲一樣,血屍的骷髏腦袋被符炸開一個口氣,裏麵鑽出大量血色氣霧來。
它發狂似地抱著腦袋大叫,我趁機再給它白骨腳上一張符,又是砰地一聲,符落在白骨上爆炸,直接把白骨炸斷,我一看得手,上前抓過寧紫韻手裏的符,剛一轉身,就發現一隻手骨掐住我的脖子,力量極大,差點讓我窒息。
我雙手不斷掙紮,但不到兩秒鍾我就呼吸難受失去力氣,手裏的符也落在地上。
我眼睛凸出,脖子難受,隨時又被掐死的錯覺,寧紫韻瞧見我被那血屍掐住脖子,居然忘記危險,衝過來撿起地上的符,不管不顧就朝那血屍的掐住我的手臂上貼去。
砰地一聲,血屍的手臂炸斷,它整個飛落到一邊,而我落在地上,大口喘氣,雙手使勁揉搓疼的厲害的脖子,剛才差點我就死了,那種窒息的感覺想想都害怕。
寧紫韻拍著我就問,那鬼死了沒有?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朝前方望去,一米開外的地上,血屍的身體到處殘缺不全,少了一隻手和一隻腳不說,骷髏頭也是出現裂縫,眼眶中的兩團鬼火也已經熄滅,顯然是氣息奄奄。
我慢慢從兜裏摸出符來走過去,隻要把這血屍的骷髏頭給炸爛,這東西應該就會灰飛煙滅。
“你不能滅了我,我可以告訴你水妖的下落。”骷髏頭突然嘎嘣嘎嘣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笑著說,聽你的鬼話,我不是嫌命長?
血屍說道:“要不是水妖故意把我放出來,我怎麽可能脫困,它是想讓我出來給它拖延時間,等它恢複之後就回來報仇,到時候別說是你,整個村子都得變成人間地獄。”
我拿著符猶豫一下,水妖確實是個大患,而且那東西和血屍的實力不相上下,但今天晚上血屍的實力不強,多半是因為遠離了血色棺材的緣故。
但錯過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滅它的可能了,我心裏打定主意。
血屍發現了危險,大喊大叫道:“你滅了我,整個寧家的人都得陪葬,水穴聚財、屍毀家亡、風水輪流、陰陽不散。”
我拿著符對準血屍腦袋就按了下去,隨後血屍的骷髏腦袋開始猛烈搖晃,我趕緊躲開,砰地一聲,骷髏頭直接炸開,四周揚起一道血色煙霧。
血屍徹底灰飛煙滅,我摸了摸鬼醫符,發現已經沒有一絲溫度,看來這血屍是真的死了。
寧紫韻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朝著我問,它真是死了嗎?
我點頭說:“當然死了,這一次也算因禍得福,有你這個血脈親人出來一引誘,血屍居然自己跑了出來,少了血色棺材的幫助,它的實力下降太多,我才有機會滅了它,要不然任由它在村裏的話,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什麽?搞了半天你是拿我當魚餌啊?”寧紫韻看著我生氣地一說,一雙長睫毛的大眼睛瞪大了之後反而十分好看。
我尷尬地解釋,其實這也是機緣巧合歪打正著,我可真沒想過拿你當魚餌。
瞧見我滿臉愁眉的樣子,寧紫韻笑了笑對我說,騙你的而已,我怎麽會診生氣呢?要不是你救我的話,我剛才已經被這東西給殺了,算起來你還是我恩人呢,等有機會請你吃飯感謝。
“就吃飯啊?”我摸了摸腦袋小聲嘀咕,怎麽不是古代,要是古代多好。
“古代好什麽?”寧紫韻聽見我的話連忙追問。
我大著膽子笑著對她說,要是古代的話,救命之恩,那得以身相許的。
“去,不要臉。”寧紫韻紅著臉罵了一句,轉身就朝前麵走。
我以為她生氣了,趕緊上前就再去解釋,都是自己嘴欠,這才認識多久就跟人家美女開這個玩笑,簡直是自討苦吃。
回到村長家裏,一家人都沒回來,但我和寧紫韻知道沒危險了,所以坐著休息。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左右,擔驚受怕的焦長山兩口子發現多久沒動靜,這才回家一瞧,發現我和寧紫韻坐在沙發上閑聊看電視後。
焦長山進屋就對著我問,陳醫生那東西怎麽樣了?
我笑著說:“當然沒事了,要是有事我會坐你家看電視啊?”
焦長山一聽,拍了拍胸口就幸興奮地說沒事就好,隨後他對著屋外大喊道:“媳婦,趕緊進屋,沒事了,那東西被陳醫生給滅了。”
一看天色太晚,我起身就準備回衛生所,至於寧紫韻的話跟我去衛生所不太適合,就讓她在焦長山家裏找間屋子休息。
現在我的話特別管用,焦長山兩口子一口就答應,還趕緊給寧紫韻去準備幹淨的床單枕頭,完全是當成貴客來照顧。
我回到衛生所,打開門之後進廚房後麵就接了一桶冷水洗澡,這忙乎一天,全身臭汗,必須得好好洗幹淨,誰知道就在我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摸了摸脖子上帶著鬼醫符,發現沒有溫度,這說明來的是人不是鬼。
這要是鬼我還有辦法治,要是來強盜,我這小身板還真不一定打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