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結婚衝喜
客廳沙發上,吳大師穿著精致長袍,手裏不斷轉動念珠,看著頭發還有些濕潤的寧紫韻輕輕微笑,他喝茶的時候,嘴唇居然還在茶杯邊緣上舔了一下。
寧紫韻有點害怕,每一次麵對這位吳大師,她都有麵對一種危險的感覺,特別是剛才吳大師故意在她麵前舔杯子邊緣,她感覺就好像對方在舔她的後背一樣。
但家裏出了這麽多事,眼下就隻有寧紫韻能夠擔當起來,她微笑著衝吳大師說,吳大師不知道我們家那個風水局可有破解之法?
吳老笑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看著寧紫韻就回話,其實保命的法子有,保運可就真沒辦法。
“保命?”寧紫韻臉色一變,追問著說,吳大師你的意思是我爸和我二哥都有生命危險?
吳老點了點起身說道:“水穴聚財是個大穴,但如今穴已破,所謂氣運倒、人三衰、家業落,三衰之劫極為凶險,你以爸和你二哥的八字恐怕是真壓不住,到時候真得隻能等死了。”
“啊?”寧紫韻嚇壞了,如果說大哥是咎由自取的話,那麽我爸和二哥那絕對沒錯,特別是二哥在家裏一向都是很公道,從小到大都比大哥強太多,他要是也這麽去了,豈不是枉死?
寧紫韻一下就跪在吳老麵前,抽泣著哀求,吳大師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爸和我哥的命,我求求你了。
看著寧紫韻起伏不停的胸前,吳老心裏癢的難受,他給寧紫韻看過麵相,這女人幼時孤苦無依,一出生就克父克母,但隻要一過二十,所謂鬥轉星移、乾坤借位,運勢立馬就會調轉,誰如若娶了她,那就是大富大貴之命,福澤綿延啊。
“幾年前我就給她看過麵相,這女人富貴無比,我六十歲的大劫如果有她擋的話,肯定沒事。”吳老心裏陰沉沉地一想,隨後收斂表情,看著寧紫韻就說道:“要保你爸和你二哥的命,為今之計隻要一個法子,那就是結婚衝喜,挑選你們寧家一年當中運道最衰的一天,大操大辦一場婚禮便可以以喜衝衰,把衰運給衝散,到時候三衰之劫化為一衰,你爸和你二哥的命自然就能夠保住。”
寧紫韻轉悲為喜,但有想到衝喜這事,家裏已經沒人可以結婚,難道這事要落到自己頭上?
臉色微紅,寧紫韻看著吳老就說,吳大師就算我現在找男朋友也不一定能馬上結婚啊。
這話說的很輕,已經快讓人聽不見了,吳老笑了笑說:“其實你衝喜還不能隨便找個人,必須要命理八字都和你們寧家相吻合的才行,另外還有一點,寧家一年當中最衰的一天就是一個星期之後,所以時間緊迫,你得考慮清楚才行。”
寧紫韻心裏矛盾的很,一方麵是家人,但另一方麵是自己的婚姻,兩者都無法舍棄。
吳老看著她說,其實我有個辦法能夠幫你。
寧紫韻連忙抬頭問,吳大師你有什麽辦法?
“我算過了,我的八字跟你們寧家最合,你和我要是假結婚的話,不僅可以衝喜抵消衰運,而你也不用找一個不喜歡的人隨便結婚,你看如何?”吳老說的一本正經,好像真是為寧紫韻著想一樣。
寧紫韻內心糾結,雙手捏來捏去拿不定主意,要是和吳大師假結婚,好像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但他都那麽老了,我要是嫁給他,不得被人笑死啊?
吳老沒什麽耐心,起身後就朝屋外走,還留下一句話,一個星期後就是你們寧家最衰的一天,到時候你爸和你二哥能不能抗過去,就得看天命了。
就在吳老走出客廳的一瞬間,寧紫韻開口說道:“好,就選擇那天衝喜。”
吳老隨後走進客廳和寧紫韻交代一些事情:“下聘什麽的都可以取消不用,但結婚那天必須大操大辦,隻有人氣最鼎盛才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你可以放心我這把年紀了可不會占你便宜,婚禮舉辦過之後,我再給你們寧家尋一處可以擺置衣冠塚的穴,這樣便可以穩定住運勢,雖然恢複不到以前那樣,但至少不會繼續衰落下去。”
“吳大師,我一切都聽你的,有勞了。”寧紫韻衝著吳老表示感謝。
吳老雖然有心去動下手,但眼下不是合適的時候,他笑了笑就離開,一點也沒有什麽企圖一樣。
寧紫韻看了看他的背影,嘴巴裏麵嘀咕地說,希望一切順利,好讓我爸和二哥都好起來。
……
我下午回到鎮上的家中,回到家裏一看,大門敞開,而我那輛摩托車則是被撞稀爛放在門口,我走進屋裏一看,小叔正在堂屋裏麵呼呼大睡,桌上還放著他吃過的一些剩菜剩飯。
我在車上的時候,明明接到我媽的電話,她已經做好飯留在家裏,讓我回家就去吃,因為她要去衛生院照顧我爸,所以不會在家。
但是沒想到我一回到家裏,留下的飯菜都被一頭豬給吃了。
我氣壞了,這個小叔簡直是個強盜,而且還無情無義,我們都被人打成那樣送進縣城醫院搶救,但他卻是一次都沒有去過,現在又吃了我的飯,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走到打呼的小叔身邊,一腳朝他靠著的椅子踹去,啪地一聲,小叔整個人從兩張椅子上摔在地上疼的不輕,一看我搗亂,他站起來就滿臉生氣。
“你個小王八蛋沒大沒小的是吧?”小叔看著我就吼了起來。
我看著他冷笑地說,吃了我的飯你還真夠囂張,你個無情無義的家夥也配吃我媽做的飯。
“我去,你個小王八蛋,今天不教訓你,我就對不起你爸。”小叔從兜裏摸出一張符來,單手夾住之後快速念咒。
這家夥是個道士,有點法術基礎,上次我就吃他的虧,但那是因為我啥都不懂,現在的話,以他半桶水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對我施展任何法術。
我從脖子上掏出鬼醫符,捏在手裏,等著小叔把符朝我一丟的時候,我快速亮出鬼醫符。
頓時間,一道白光閃過,小叔整個人僵硬不動,而那道符也化為灰燼落在地上。
我把鬼醫符放在衣服下麵,看著小叔就笑著說,害人終害己啊。
小叔一動不動,張大嘴巴就衝我吼道,好小子居然知道用鬼醫符來當我的符,趕緊把我解開。
我抱著膀子冷笑對他說,不好意思,你的符我可不會解,你就老實待著吧。
說完話之後,我走進廚房,弄了一瓢水放在小叔肩膀上,弄完之後,我拍了拍手就出門。
屋內小叔大喊起來:“混小子,你趕緊給我解開啊,要不然會站一天的。”
我邊走邊回應:“你就好好享受吧。”
離開家裏,我走到鎮上的一條街道上去吃東西,我們這裏小吃很多,這會是下午的時候,小飯館和夜市攤子都擺開了準備迎接晚市。
我找了一家燒烤店,點了幾十塊燒烤,然後又要了一碗大米飯一瓶啤酒,這一年多來,我還是第一次這麽奢侈,最關鍵是兜裏有錢,那可是寧家賠給我的營養費,吃好一點不為過吧?
燒烤一拿上來,一邊喝酒一邊擼串,吃過之後弄上一點泡菜又吃一碗大米飯,這一下可真夠飽了,買單付錢的時候,突然發現隔壁燒烤攤內坐著一個熟人,萬曉春那小子,不過這一次可不對勁,萬曉春居然和鎮上的流氓陶永波混到一起。
他一個協警和一個地痞流氓就在街上大搖大擺地一起吃喝,這好像不對勁吧?
我悄悄把沒喝完的啤酒拿著坐在木牆邊上,隔壁就是萬曉春和陶永波那一桌,很顯然他們是才來擼串,所以一群人來了就開一箱酒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