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隧道(二)
隧道很寬大,如果不是周圍的黃土,我還以為這是什麽火車的隧道,甚至會有一輛疾飛而過的火車從不知名的方向穿過去,把我們全部都擊飛。
沒辦法,誰讓我最近遇到的奇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弄的神經非常的緊張,沒有辦法讓自己獲得一種很安全的感覺,時時刻刻都處於一種神經緊張的狀態,我想我要是長期的處於這種的狀態,那麽我的神經也是會受不了的。
此時我最想見到的就是我的師傅,我好像把最近受到的委屈和不安,全部一股腦的灑在他的身上,然後讓自己的不安消失,讓自己焦躁不安的內心重新獲得一種充實的感覺,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師傅對我來說是多麽
麽的重要,怎麽我以前沒有發現他對我這麽重要。
要是見到他我想我也不會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要是我見到他我肯定會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然後讓他跟我在一起,我們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遠離這種複雜煩亂的生活。
不過現在卻是不可能了,我的師傅現在生死未卜,之前忽然的就失蹤了,我怎麽也找不到他了。
地魁在前麵繼續的帶著路,他好像很活躍的樣子,剛才鬱悶的情緒也全然消失了,活蹦亂跳的為我們帶路。
真不知道判官到底對他說了什麽。
隧道很大同時也是很長的,我們差不多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走到盡頭,而且隧道裏麵每一段路都是一樣的風景,每段路的周圍靠近牆壁的位置都有電燈,而且相隔的距離都是固定的,除此之外隻有厚厚的黃土作為參考物,隻不過黃土基本上都是長一個樣子的,我們怎麽作為參考物啊。
我們走了這麽長時間,可是周圍的環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換,此時的我有些懷疑了,究竟是不是遇到什麽鬼打牆這類的東西了,畢竟在這之前我已有了經驗,算起來我也遇到過很多次鬼打牆了,所以發現異常的時候我沒有驚慌,同時也沒有告訴他們,而且淡定的走到黃土牆壁的跟前,用手指劃上了一個印記。
印記不算是很明顯,但是我見到的時候卻能一眼認出來。
不告訴他們的原因就是這裏畢竟是有很多的人,如果我貿然的告訴他們,我們可能遭遇到了鬼打牆,必定會引起很大的恐慌,為了一個猜測的可能不會是真的東西,而引起大家的恐慌是非常的不值得的,所以我沒有告訴他們。
大約又行進了一段時間,還是與之前的風景別無二樣,四周是相同的牆壁和路燈,此時我看到判官的臉上也出現了疑惑的表情,他大概也是察覺到有些異樣了。
他同樣疑惑的看著我,好像就是說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
我很默契的搖搖頭。
地魁在前麵帶路,走的仍然很快,我就納悶如果真是普通的地洞隧道的話,沒有完全必要挖的這麽深和這麽的長吧,挖這麽深完全沒有任何的用處,而且很容易造成地麵塌陷,我開始懷疑這個地洞隧道到底是用來幹嘛的,還有,為什麽判官會知道這個隧道,而且地魁從一開始肯定是不知道有這個隧道的存在的,如果他知道肯定會一個人跑進來,或者說他完全可以接著這個機會逃跑不用做奴隸了。
既然他跟我們過來了,那就說明他早就厭煩了當奴隸的日子,內心很想要逃跑,可是沒有機會逃跑,也就是說他之前也並不知道有這條隧道,那麽他是如何為我們帶路的,既然他都不了解這裏的情況的,那麽他是如何帶路的。
還有更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一向謹慎的判官,怎麽也會讓他為我們帶路,這個疑點實在是太大了,剛才由於太過的匆忙慌亂,我竟然沒有想起,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可怕。
我雖然在背後的地方長出了翅膀,可是我的腦子裏麵沒有長出翅膀,判官從一開始就昏迷在了那個台子上,而且在地魁掐住我的脖子的時候,我也清楚的看到他一直昏迷的,按照判官之前跟我解釋的情況,在地魁掐住我脖子的時候他就已經醒過來了,那麽他為何沒有衝過來救我們呢,還有這個地洞是這麽的隱蔽,按道理來說當時的情況危急,按照判官的性格一定是二話不說的衝到現場才對,怎麽可能還會找到一個出口。
那麽事情就很分明了,我大約在心裏得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這個判官很可能是假的判官,還有地魁很可能從一開始也是一個假的,馬麵雖說是不知道,不過也開始懷疑了他的身份,我可能在一堆假人裏麵。
這個時候我開始震驚了,如果說我在一堆假人裏麵那麽真人去了哪裏,真正的判官醒來了之後去了哪裏,還是說這個判官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假的,真正的判官早就被他們用去祭祀了。
我越想越恐怖,如果這個判官是假的話,那麽他們就是刻意的讓我們逃出來的,那麽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還是說這個假的判官不是村長他們安排的,而是另一波我們不知道的團夥,如果是這樣的,那麽另一群團夥的目的又是什麽。
事情變得越來越可怕了,盡管我的猜測如此,可是我還是不敢貿然的懷疑他們,雖然我的內心是這麽的想的,不過卻是不敢把這件事情當成是一個現實,因為這樣實在是太過的可怕了。
我還是選擇跟著地魁默默的走著,我倒是要看看那麽長相和師傅十分相近的地魁究竟要搞什麽花樣。
大約又行進了一炷香的時間,我注意到了黃土的牆壁上出現了我之前刻畫的痕跡。
看來這真的是一個鬼打牆,不過就是搞不懂他們為什麽要帶我走進一個鬼打牆,這樣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個時候我隻能繼續假裝無知的去問他們。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我們為什麽走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走到盡頭,而且周圍的環境根本就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變化,難道你們就不懷疑我們是否遭遇到了鬼打牆嗎。”’
這個時候我隻能這樣說,假裝我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然後裝作很疑惑的樣子,目的就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要搞什麽鬼。
判官回話說:“注意到了,不過這並不能說明著什麽,說不定這個隧道本就是這麽長,說不定我們再走一段路就會走到終點了,你不要這樣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明明他之前也是很疑惑的看著我好嗎,難道他之前沒有發現這一件事情嗎,還是他根本就是知道,剛才假裝跟我很疑惑的樣子。
我完全的被她搞暈了,他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我無可奈何,隻能把我剛才標記的事情說了出來,想要弄清楚局勢,既然我發現了這是一個鬼打牆,那麽接下來他們該如何處理我呢,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呢。
“我在一炷香之前就在牆壁上刻上了標記,而是就在剛才我看到了我剛才刻畫的標記,和我剛才刻畫的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我們好像在這個隧道裏麵走圈,反反複複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起點和終點。”我解釋說。
判官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仍然很淡然,甚至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好像他本來就知道這件事情一樣,也就在這個時候,我開始懷疑他的真正的身份是什麽了,他究竟是有什麽樣的目的。
“既然發現了哪有怎麽樣,你現在可以回頭嗎,你現在可以按照原路返回去找村長嗎,想必村長一定會殺掉你的,說不定還會喝光你的鮮血,然後扒光你所以的皮,你回去隻能遭受到這一個下場,既然如此我們發現了這個,又有什麽用呢。”判官淡淡的說道。
這是什麽狗屁的道理,既然發現了這件事情就要解決啊,不然就這麽一直的走下去又有什麽意義?
不過在判官說完這句話之後,地魁連連點頭表示很同意的樣子,然後馬麵竟然也跟著點頭,嘴裏不停的說著,馬麵不想死掉,馬麵不想就這麽的死掉,馬麵想要活下去,接著就用很鄙夷的眼光看著我。
弄得好像是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似的,我說的根本就是事實,他們為什麽不相信我,要相信一個可能不是判官的判官。
也不知道怎麽的,我的心裏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不過這樣我也能說出我的發現,他們不是真人的事實,如果我說出來那麽他們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
我要靜靜的看著他們,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著他們,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弄出這樣一個幼稚的戲劇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們是要綁架我,還是有別的目的,不過我此時更好奇的是那個和我師傅長的一模一樣的地魁,既然他也是假的,那麽他究竟是什麽人,他是否真的與我的師傅有一定的關聯,是否事情的變化會有一些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