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危機

  霎時,隻聽見轟的一聲,原本在我刻畫痕跡的那麵牆壁,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向外翻折了出來,露出小小的縫隙,就跟我們進入這個隧道的情況是一樣的,這不禁的讓人感到有些詭異。


  我原本還想在繼續對判官說些什麽,不過也是被這詭異的現象吸引了注意,沒有再說什麽。


  翻折的那麵牆壁可是沒有受到任何的作用力,它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也就在我感到驚訝而呆滯的時候,地魁突然走到了那麵翻折牆壁的跟前,用手扒開了那麵牆壁的縫隙,接著歡聲大叫著說:


  “你們快看,這裏還有一個隧道。”


  接著所有人都走過去了,我也不例外。


  走進一看的時候我才發現,那麵牆壁的後麵確實還有一條隧道,而且隧道十分的擁擠和狹窄,而且隧道裏麵散發出來很濃重的惡臭,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十分的難聞。


  我趕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讓這股味道把自己嗆到。


  “太好了,我們進去這個隧道一定會走出去的。”馬麵欣喜的說道。


  在我看來這句話完全就是瘋言瘋語,走進一個臭味熏天的,而且完全不了解的隧道,這比我們走回去遇到村長的危險性還要大。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人就走進去吧。”


  在我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我的後背忽然的被一股強大的外力擊打著,我的身體一時間找不到平衡感,身子往前傾斜,然後一個踉蹌就走進了那個臭味熏天的隧道。


  幾乎是同時的,我感覺跟我一樣遭殃的人還有馬麵。


  然後就在我人體本能的反應打算回頭跑出去的時候,卻看見了判官那張陰沉的臉,同時還有地魁那張得意洋洋的臉蛋。


  接著門轟然的被關上了。


  他不是真正的判官。


  我早就預料到的了,他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我也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幕的產生,就是不知道會是這麽快。


  這個時候馬麵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就開始痛苦的哀嚎,他不停的敲打著牆壁。


  “放我出去,馬麵不想死,馬麵想活著。”她瘋言瘋語,宛若一個智力低下的成年人。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樣情況發生畢竟證明了一點,那就是馬麵至少還是真的,隻不過神經好像是被什麽打擊到了,沒有辦法正常思考而已。


  想不到人群裏麵唯一一個會變臉的馬麵,竟然是真的,而判官竟然是假的。


  現在的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先是村長要殺掉我們,把我們關了起來,然後有一個假的判官救了我們,帶我們進入了這個奇怪的隧道,接著他就把我和判官推進了這個漆黑的小小的隧道裏麵,不,這已經不是一個隧道了,更明確的來說我感覺這裏更像是一個漆黑的地洞,從剛才我在外麵看來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地洞十分的悠長卻狹窄。不過卻不知道那個假的判官把我們推進來到底要幹什麽。


  這個時候我分析到這個假的判官是和村長不是一個團體,如果村長想讓我進這個地洞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要演出這樣的戲,他如果想讓我進來的話,根本就可以在我們全部弄昏迷的時候把我放進來。


  可是很遺憾的是,即便我知道他們兩個團夥的目的是不一樣的,可是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我根本就不了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村長的目的我大約是明確的,他想讓我們作為祭祀的貢品,而假的判官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為什麽要隱瞞著村長把我引到這個地洞裏麵。


  就這樣我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和問號,在漆黑又潮濕的地麵呆滯了很久,我真的想不明白啊,假判官讓我們進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想要傷害我們的話,完全可以從一開始就動手了,就算是剛才我也沒有任何的威脅力,如果他想殺掉我的話,完全可以動手,我甚至連反抗都不會反抗的,還有馬麵他已經完全的瘋掉了,沒有任何的危險。


  我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腦子越混亂。


  這個時候,馬麵已經放棄了哀嚎,大概是叫了太久了,嗓子壞掉的原因,他呆滯在牆壁的位置,頭低的很低很沮喪的樣子。


  我也想了想,不管遇到什麽總是要克服的對不,我們現在已經遭遇到這樣的情況了,而且這樣的情況是難以避免的,那麽我們如果想要活著的話,就隻能按照他們的意思來了,隻能按照地洞的方向前進了。


  反正我是不能死掉的,我在地上還有一個至親至近的啞道婆,她就是我的生命的源泉,在沒有孝敬結束他老人家之前,我是不會結束生命的,更何況現在我的身邊又多了一個馬麵,其實我從一開始還是滿希望,她能夠和判官重歸於好的。


  我是不能夠放棄她的。


  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和信心,至今仍然沒有學會任何高能術法的我,竟然要帶著一個神經受到傷害的人,去闖一個未知的地洞,地洞昏暗窄小,並且時時的都在散發著一股屍體腐爛的惡臭的味道。


  這聽起來還是蠻勵誌的一個故事,不過勵誌的過程中總是要有在所難免的艱辛與痛苦。


  我差不多想明白了,拉著還在呆滯的馬麵就往前走去。


  馬麵也很順從我,拉著他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就這麽的跟我走了,有時候我這真的很懷疑,她的精神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看到了我長出了翅膀之後才受創的,她真的成神經病了嗎,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我豈不是我把她弄成了這個樣子啦,我才是罪魁禍首。


  我越想越可怕,後來幹脆不想這麽多,往前走就是了,總會遇到什麽解決的辦法的。


  地洞的空間十分的窄小,我們行走在其中的時候跟本就不能夠站起來,隻能把身子壓的很低,然後用奇怪的姿勢匍匐著前進,後來大約走了幾分鍾過後,我發現用這樣的姿勢行走真的十分的困難,而且我還要空出一隻手拉著馬麵,生怕她突然間又發起什麽瘋來,所以這樣行走真的十分的難受。


  後來我幹脆讓馬麵走到了我的前麵,然後叫她雙手雙腳都緊貼著地麵,然後匍匐著前進,這樣行進要輕鬆一些,而且讓她走到我的前麵的時候,我也可以看著她,避免讓她出現什麽意外。


  交換位置的過程仍然是十分的麻煩的,我們幾乎將半個身子都緊貼著濕漉漉的牆壁,才能走到對方的位置上,換過去的時候,我的身子不小心刮到了牆壁上一個尖銳的東西,刮破了皮肉,傷口的位置發出尖銳的疼痛。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時候遇到這樣的情況,除了忍耐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我感覺傷口的位置在不停的往外流著鮮血,我用手摸了摸,背麵全是黏糊糊的液體,還有熱熱的液體,那些有溫度的液體很明顯就是我的鮮血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那些黏黏的液體是什麽。


  看起來像剛才從牆壁上麵刮過的時候蹭上去的,那液體很滑並且帶有一定的粘性,有點像糖汁,我把那隻手拿到鼻子處聞了聞,它散發出來很濃重的惡臭的味道,跟之前在牆壁入口的位置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看起來就是這股粘液發出的味道。


  我也沒有太多的放在心上,畢竟這裏是地府的地府,地府我本就不是很熟悉,更別說這地洞了,它應該有什麽東西,不應該有什麽東西,以及應該注意些什麽,不應該注意些什麽,我完全都不知道。


  忍著疼痛繼續的前行著,馬麵行進的速度很慢,大概是因為他的智力重新恢複到很小的緣故,他在路上不停的抱怨這個地洞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味道,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停止腳步,不停的向前走著,看來她小時偶爾也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小女孩。


  大約行進了三炷香的時間,我們還沒有遇到任何的出口和有很明顯光線的位置,這個地洞好像就是個無底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出口,由於我本就受了傷,再加上長時間的體力損耗,所以走到這個時候我的傷口的疼痛越來越明顯了,到現在我的神經已經收到了嚴重的警告,它好像在告訴我,如果我再這麽走下去,我後背的傷口很可能就會爛掉發膿,直到走出去的時候也不能完全的好轉。沒準還會死在這個鬼地方。


  迫於無奈,我隻好聽了下來,把自己的背部朝向空氣,然後停歇一會,由於來的時候匆忙,我根本就沒有帶任何的醫療物品,隻能讓馬麵停下來看看我的背部到底怎麽樣了。


  可是她的智力已經回到了小孩子的水平,在看我的傷口的時候她不停的發出尖叫,好像就是小孩子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景似的,這個時候我也很無奈,自己走也就好了,現在身邊又多了一個拖油瓶,這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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