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管的挺寬
“快走快走。”那人很不客氣的趕人,回了屋內。
“郡主。”丫鬟回到馬車邊,將自己和神醫之間的對話複述一遍。
純寧聽完後,眉頭都皺了起來:“皇嫂,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沈南意打量著竹屋,眼底閃過一絲深幽,她越發不喜歡這個所謂的神醫了。
病患帶著滿滿的誠意到家門口求醫,這人倒好,依然死守著規矩。
“我有辦法。”沈南意將丫鬟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兩句。
“是,奴婢這就過去。”
丫鬟拱了拱手,再次走到門口,大聲喊道:“老先生。”
“說了不治就是不治,聽不懂人話嗎?”
丫鬟臉色不悅:“老先生,我們不是來找你治人的,而是來找你討教的。我家夫人也是醫者,聽聞這裏有深意,特地來請教一二。”
丫鬟說完後,就不再說了。
屋內一片安靜。
可下一刻,一根箭矢卻從屋子裏射了出來。
“啊!”丫鬟尖叫一聲,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箭矢朝自己的額頭射過來,可她卻根本躲不開。
叮當。
從另一邊飛來一根銀針,直接將箭矢打飛。
嗖嗖嗖……
同一時間,從草垛裏飛出數十個黑衣蒙麵刺客。
“郡主,小心。”秦政怒吼一聲,跟衝過來的刺客打鬥起來。
忽然,沈南意感覺到什麽,一把抓住純寧,從馬車內飛出去。
而就在下一刻,一個人從天而降,直接將馬車劈碎了。
“郡主!”不遠處的秦政,看到這心頭狂跳,他趕緊將麵前的刺客殺死,然後衝過去攔住了那個刺客。
“秦政。”純寧回頭的時候,就看到秦政雖然擋住那個刺客,卻被對方捅了一刀。
此時的沈南意,也在跟刺客周旋。
她的身法無雙,若是真的要逃命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可麻煩的是,在她身邊還有個完全不會武功的純寧。
更要命的是,這丫頭還想往另一邊跑。
沈南意急聲道:“純寧,你別亂跑。”
“可是秦政受傷了。”純寧擔憂的說道。
“他死不了。”沈南意瞥了眼後,隨手甩出一根金針刺中旁邊那人:“你若是亂跑,可能會害死他。”
純寧麵色一白,不敢亂動。
秦政一聲怒吼,拚著再次受傷的機會將麵前的人擊斃。
可惜的是,殺了一個刺客後,卻還有好多個。
而他們這邊的侍衛卻所剩無幾。
沈南意臉色也有點不好,她也受傷了。
“郡主……”就在這時候,秦政驚叫一聲,將麵前的人格開,猛地撲過去抱住純寧,下一刻他眼睛瞪大,一口鮮血吐出來。
“秦政。”純寧驚叫:“秦政,你怎麽樣了。”
秦政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麽卻倒了下去。
“皇嫂,皇嫂,快救命啊。”純寧哇的喊出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南意聽到叫聲,也想過來,可她還在另外一個人纏鬥,想過去也過不去啊。
錚……
就在這時候,從遠處飛來一根箭,將麵前那人射殺。
沈南意抬頭看過去,就見蕭北棠帶著一些人過來了。
她忍不住鬆了口氣,當即飛掠到秦政身邊。
“皇嫂,秦政流了好多的血啊。”純寧哭著說道:“他會不會……”
說到這,純寧卻是不敢再說。
“我先看看。”
沈南意先給秦政診了脈搏,隨後將秦政身上的衣服撕開,金針飛掠,先止住了血。
與此同時,那邊的刺客發現敵不過後,果斷說了撤離。
蕭北棠揮了揮手,張大夫趕緊抱著兩個藥箱過來。
“王妃,老朽來助你。”
沈南意眼睛亮了下,因為張大夫居然將她的藥箱也帶過來了。
秦政的情況還挺危險,需要立刻做手術。
她看了下,當即指揮人做了個簡易的手術空間。
半個時辰後,沈南意麵色疲倦的出來。
“皇嫂,秦政怎麽樣?”純寧撲過來問道。
“已經搶救過來了。”沈南意說道:“不過,接下來半個月還得臥床休養。”
在給秦政做手術的時候,她也挺震驚的。
秦政受的傷很重,那麽重的傷很大的可能是當場死亡。
可秦政的意誌力似乎很堅決,一直殘存著一口氣。
也是因為那口氣,才能讓沈南意順利將人救回來。
“活了就好。”純寧鬆了口氣:“皇嫂,我可以看看他嗎?”
沈南意的目光在純寧身上轉了轉,隨後說道:“你這樣不行,得消毒一下才可。”
“啊。”純寧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灰撲撲的,有點臉紅:“好,我這就去換衣服。”
說著,純寧便讓她的丫鬟跟上,去旁邊的屋子去換衣服。
說起來,純寧的丫鬟還挺幸運的。
被沈南意救下後,就躲到一旁。
那些刺客也對一個小丫鬟不感興趣,就讓她躲過一劫。
“你受傷了。”蕭北棠控製著輪椅過來,眉頭微蹙。
“一點小傷。”沈南意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很隨意的說道:“對了,其他那些侍衛可安置妥當了?”
“嗯。”蕭北棠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沉重:“死了三個,還有三個受了輕傷,不過已經被處理好了。”
“來人,把金創藥和紗布拿過來。”蕭北棠扭頭吩咐道。
“是。”
很快有人將水和金創藥送過來。
“走,我幫你包紮。”蕭北棠拉住沈南意沒有受傷的胳膊說道。
“額……”沈南意微微一愣,心頭微暖。
作為一個大夫,最容易忽略的人便是自己了。
可如今,卻有一個將她的安危放在心裏,這實在是一個不錯的感受。
“對了,那神醫可還在?”
“跑了。”蕭北棠冷聲道:“那所謂的神醫,是一場算計。”
“此地已經被排查過了,還算安全。”末了,蕭北棠補充道。
沈南意恩了聲。
到另一個屋子後,蕭北棠親自動手,將沈南意的衣服弄上去,清洗擦藥。
“疼嗎?”蕭北棠輕聲問道。
“早就不疼了。”沈南意嬉笑道:“唉,感覺你好嚴肅。”
蕭北棠瞥了眼沈南意,淡聲道:“早就不疼了,那還是疼過的。”
“本王自責,沒有保護好你。”蕭北棠輕聲道。
沈南意搖了搖頭:“不,你來很及時了。若不是你帶人趕來,我和純寧便不可能安然無恙。”
蕭北棠將藥撒上後,又小心的包紮上。
看蕭北棠如今嚴肅,沈南意連忙岔開話題道:“秦政的傷勢有點重,三個月內不能動武。”
“蕭北棠,我們幫幫秦政和純寧吧。”
“你倒是管的挺寬啊。”蕭北棠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