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調虎離山
沈南意忍不住斜了眼,輕聲道:“純寧快被刺中之際,是秦政為她擋了一刀。”
“他雖然沒有好的家世,卻有一顆真誠的心,這是比什麽都重要。”沈南意壓低聲音說道。
“這事不急。”蕭北棠哼了聲。
沈南意盯著蕭北棠看了一會,忽的道:“也是。純寧可是郡主,哪是能窮小子能夠這般容易就娶回去的。”
蕭北棠輕咳一聲,說道:“秦政雖然差了點,卻還算年輕有為。”
沈南意忍不住在心頭發笑,麵上則是跟著點頭:“王爺所言極是。”
“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蕭北棠幫沈南意整理了下衣服,方才讓人進來。
衛錚進來,拱了拱手道:“爺,追上刺客了。”
“如何?”蕭北棠問道。
“那些刺客被追上後,發現不敵,便自殺了。”
蕭北棠眯了眯,倒是不意外:“繼續調查,若是能找出線索就跟著,若是沒了,就算了。”
沈南意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那些刺客是死士?”
“八成的可能是。”蕭北棠頷首。
“能夠養得起死士的人,應該不算多。”沈南意托了托下巴說道。
“主子,雖然沒有留下證據,可那些人所用的招式卻有些眼熟。”衛錚輕聲說道。
蕭北棠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後點頭:“確實,你先查一下,左不過那幾個人。”
“是。”衛錚應了聲後,就先退下了。
沈南意:“啊,是有點熟悉。”
“你想起了什麽?”蕭北棠問道。
“你可還記得,我們成婚第二日遭遇的襲擊?這些人的起手式跟那些人的起手式是一樣的。”
蕭北棠回憶了下:“似乎有點像。”
“不,不是有點,從人體骨骼和肌肉的發力方向來看,是一樣。隻不過有些人是改掉了,有些沒改。”
對這點,沈南意很是自信。
她就是西醫大師,對於肌肉和骨骼的非常了解。
如果這些人身著寬鬆,她或許會看錯。
可這些人,為了方便行動,每個人穿的都是貼身勁裝,這樣一來肌肉的發力便能看到。
蕭北棠點了下頭後,就將這一點告知手下,讓對方從這點出發。
“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沈南意和蕭北棠走到門口,就見純寧已經換了一身過來。
“皇嫂,表哥。”純寧過來詢問何時回去的。
蕭北棠招來人詢問,受傷眾人已經得到妥善處理,也就沒有遲疑,當即讓人回京。
等入了城後,蕭北棠讓人兵分兩路。
一部分送秦政回忠武將軍府,另外一部分則是去長公主府。
長公主已經得到純寧郡主遇刺的消息,真個人擔心的不行。
在純寧下馬車後,她再也顧不上,快步衝過去抓住純寧,細聲詢問有沒有受傷,具體如何?
“姑姑。”
沈南意和蕭北棠在後麵下馬車,倒也不著急,而是等長公主情緒穩定下來,一行人才進長公主府。
“母親,孩兒真的沒事,多虧了皇嫂和秦將軍。”純寧輕聲說:“孩兒才能夠等到表哥及時趕到。”
“哦?”長公主微微一愣:“怎麽說?”
純寧聽到長公主的問話,當即開始說了起來。
這中間沈南意又補了兩句。
等聽完後,長公主看向沈南意的眼神都帶著感激:“原來如此。”
“多謝王妃,對了,不知秦將軍何在?”長公主跟著問道。
純寧眼神暗了暗,低聲說道:“母親,秦將軍受傷了,已經被皇嫂送回將軍府了。”
長公主心頭微微一動,眼神有些許微妙。
“姑姑,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蕭北棠忽的說道。
長公主的目光在純寧身上停了停,當即說道:“純寧,你受到了驚嚇,可要回去休息?”
“確實應該好生休息。”沈南意跟著點頭道:“純寧,不如我送你過去?”
純寧張了張口,目光在沈南意身上停了停,最終沒有拒絕:“好。”
純寧和沈南意走在一起,心底卻有著不安:“皇嫂,你說表哥要和我娘說什麽?”
“那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啊,現在是個病人,需要好生休息。”
“哎呀,皇嫂,我哪裏需要什麽休息啊,我隻是受到了些驚嚇。”純寧扁了扁嘴。
沈南意捏了捏純寧的手,輕聲說道:“純寧,別急。有些事情急不得。”
純寧看向沈南意,片刻後,耳朵微紅:“純寧知道了。”
沈南意拍了拍純寧:“好好休息兩日。”
沈南意隨後給純寧開了安神的方子。
而在沈南意將純寧送回後,蕭北棠已經在等著她了。
兩個人並沒有多停留,就回王府。
“你和長公主說了什麽?”沈南意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跟長公主說了說神醫的傳聞,讓長公主跟著查詢一番。”
沈南意哦了聲,有點不滿:“你沒給秦政說好話嗎?”
蕭北棠斜了眼沈南意:“過猶不及。”
“也是。”沈南意跟著點頭:“你說,這次的刺殺,目的到底是純寧,還是我們兩個呢?”
“暫時不可知。”蕭北棠淡聲說道:“但左不過那幾個結局。”
沈南意斜了蕭北棠一眼,有點無語的道:“還沒調查呢,你就知道了。”
蕭北棠輕笑一聲,捏了捏沈南意的手道:“我猜的。”
“那好,你跟我說說,具體是哪幾種情況。”沈南意問道。
“行。”蕭北棠也沒有拒絕,當即說道:“若是我今日沒有遇到你們,沒有讓秦政跟著保護你們,那麽你應該不會有事,可純寧卻不好說,肯定會受傷。”
“純寧受傷,就算此間事情與宸王府無關,宸王府和長公主府之間也會心心生嫌隙。”
沈南意沉吟了問道:“圍了戶部侍郎,是突然所為嗎?”
“是。”蕭北棠點頭:“我在行事之前,誰也沒告知。”
“你確定?”沈南意跟著問道。
“此事關係很重要,我誰也沒告訴。”蕭北棠說道:“那些兵士們,是到侍郎府才知道,圍得的乃是戶部侍郎。”
“如此說來,那我們遇到你乃是偶然了。”沈南意非常肯定的說道。
“走那條路,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最開始他們的目的是純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