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身份不明
“快住手。”沈南意連忙喊道:“我真的不怎麽冷,你不要用內力為我驅寒。”
蕭北棠臉色一黑。
而沈南意卻非常耿直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的內力可以克製體內……若是為我驅寒,對你身體不好。”
蕭北棠心頭一暖,同時也有點鬱悶:“楠楠,我既然用內力為你驅寒,自然是估算好了內力,你無須拒絕。”
或許是動心的了緣故,蕭北棠也希望自己在沈南意麵前是光明而又偉岸的形象。
可惜的是,他和沈南意相遇的時候,卻是他最落魄的時候。
不過有利必有弊。
“額……”沈南意聽到這話,也有點愣住了:“哦,好。”
她動了動嘴角,還想再說什麽,可對上蕭北棠沉沉的眼眸隻能將那些話壓下去。
兩個人牽著手往前走,而負責推輪椅的衛鞅,卻忍不住瞅著旁邊的青柳。
就在昨天,他再次得到王爺的一筆賞賜。
如今手裏的老婆本已經攢到九千兩。
還差一千零一兩,他就可以向王爺求恩典了。
青柳察覺到衛鞅的視線,忍不住回頭白了他一眼。
心說,看什麽看,大傻子。
“到了。”蕭北棠忽的說道。
而此時的沈南意,已經被眼前的一幕美到了。
就見遠處是一出湖泊,而湖上雲霧繚繞,給人一種仙境的感覺。
而在岸邊,種著一拍桃樹。
大梁的三月才剛剛入春,山下的樹木才剛剛冒出嫩芽,而那些花草也隻是剛剛冒出花骨朵。
可種在此地的桃樹已經開滿了粉色的花朵,微風襲來,帶起陣陣的花瓣雨。
“這是溫泉!”沈南意很快就想明白,兩眼放光的湊過去。
不等她靠近,就被蕭北棠拉回來了:“別衝動,此地的溫泉溫度很高,容易燙到。”
也是他們來的時候湊巧,剛好太陽掛在西天上,大片的彩霞下是數不清的桃樹林。
蕭北棠看著沈南意,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也是湊巧,晚霞的光照過來,在沈南意身後打出一圈光圈,看起來美得驚人。
等沈南意被蕭北棠拉著回去的時候,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蕭北棠純粹是要帶她過來看風景。
想到這,她的眼睛眯了起來,眼底也有著明顯的歡喜。
這是不是兩個人的約會?
蕭北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他若是不喜歡她的話,又怎麽會帶她來看風景呢?
因為這般猜測,她忍不住不停的瞅著蕭北棠。
真的是想問又害怕問出來是另外一個結果。
這一晚,沈南意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沈南意推著蕭北棠散步的時候,總算見到了化名為陳遠。
當時陳遠挑著菜往前走,卻不想前麵跑過來一個少年跟張虎撞到了一起。
那少年摔倒在地上後,就暈了過去。
陳遠被嚇得不行,不停的呼喊:“公子,您怎麽了?”
而沈南意仔細打量著對方,越是打量越是驚訝,張虎看起來就像是長期呆在田地裏泥腿子。
沈南意站在蕭北棠的身後,問道:“那人真的是張虎嗎?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農民。”
“是的。”蕭北棠點頭:“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和你親自過來。”
此時的陳遠,慌亂的不行,想要查探少年的情況卻又沒敢上前。
沈南意仔細觀察這對方,越看越迷糊,因為對方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農民。
與此同時,有寺廟裏的和尚過來,陳遠叫住那個師傅,讓對方去尋找大夫。
而在和尚離開的時候,陳遠也沒有亂跑,隻是呆在那兒等著。
沈南意和蕭北棠呆在樓上,將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
“看這樣子,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沈南意輕聲說道。
“是啊,可越是如此越可疑。”蕭北棠輕聲說道:“這個陳遠就是在張虎消失半年後搬來的。而且定居的時候就隻有他一個人。”
“對外,陳遠給別人的說法是,家道中落到此地投奔親戚,可沒想到親戚早就搬走了,所以在皇覺寺的村子住下。可他一個種田的,又是怎麽順利從他家鄉走到此地的呢?”
沈南意聽到這裏,忍不住點了點頭:“這麽說來,確實很可疑。”
“我派人打聽了,這張虎當初也是學醫的,隻不過他天分不是特別高,進入太醫院後好些年一直都是實習大夫,後來就被分配到守門人。”蕭北棠繼續說道。
“這樣的話,他或許會試著給那個姑娘把脈。”沈南意輕聲說道。
蕭北棠點了點頭:“有幾分道理。”
就在沈南意跟和蕭北棠說話的功夫,這邊過來的幾個和尚已經將小姑娘弄到旁邊的房間裏。
而大夫也被請過來了。
“奇怪,太奇怪了,這位公子並沒有什麽損傷!”
“既然沒有損傷,為何還昏迷不醒?”陳遠一臉擔憂。
大夫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不過想來過一段時間後,便會醒過來了。”
“這樣吧,我給這位姑娘開點安神的藥。”大夫很快開了藥方,而陳遠則是一臉肉痛給了銀子。
等大夫離開後,陳遠一臉苦悶。
他每次送菜過來,也就隻能賺到幾十文錢。
可這次撞到人,卻一下子賠出一兩銀子。
“這位公子,你趕緊醒過來啊。”陳遠輕聲祈禱。
沈南意趴在房梁上看著陳遠,越看越疑惑。
也不知過去多久,那昏迷的少年醒過來。
少年也沒有為難陳遠,還將錢給了陳遠。
沈南意回到蕭北棠跟前後:“蕭北棠,你說我們是不是弄錯了?這陳遠或許真的不是張虎!”
“為何這麽說?”
“做大夫的都有點職業病。”沈南意輕聲說道:“比如我,我若是撞了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上手診脈,可陳遠剛剛撞人後,卻一點沒有這個打算。”
蕭北棠反駁道:“張虎的醫術並不算高明。或許這個習慣沒養成!”
沈南意忍不住瞅了眼蕭北棠:“這不可能,就算是沒有出師,可這十幾年裏肯定養成了一些習慣。”
“還有一點。”沈南意忽的想起了什麽:“這陳遠是在張虎失蹤半年後才出現的,為什麽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