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得離開
“你的意思是……?”蕭北棠若有所思。
沈南意輕聲提醒道:“為什麽是半年而不是一個月兩個月?”
“有什麽事情必須要讓他半年後才出現?”
蕭北棠緩慢的說道:“或許是,他不得不等到半年後才能化作陳遠出現?”
“對。”沈南意忍不住點頭,看向蕭北棠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歡喜。
這種自己說了上一句話,對方就明白下一句的感覺,實在是不錯。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他這半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沈南意很肯定的說道:“隻要弄明白那半年的空白,想讓陳遠承認自己的身份必然會容易很多。”
“有道理。”蕭北棠點頭:“來人。”
“主子。”片刻後,衛鞅出現。
蕭北棠淡聲道:“按照王妃說的去辦。”
“這個……”衛鞅聽到這話,露出糾結之色:“王妃,屬下有個問題。”
“你說。”
“若是陳遠的身份當真可疑,那麽就算是到他所有的家鄉去打探消息,也打聽不到什麽的。”
“不,你說錯了。”沈南意聽到衛鞅的話,當即搖頭:“凡事講究先禮後兵,我們找到的東西越多,自然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可是王妃,那陳遠的家鄉在川地,離京都很遠,一來一回至少兩個月。”衛鞅對沈南意的事情模糊知道點,所以才會把這個事情提了出來。
沈南意聽到這話,露出遲疑之色來:“這……”
“查一查那段時間裏,皇覺寺裏是否收留什麽人。又或者查一查陳遠如今的妻子。”蕭北棠忽的說道。
沈南意扭頭看過去,若有所思:“你懷疑當初張虎遭遇過暗殺,這半年是用來養傷的。而且,那個救了張虎的人還是皇覺寺的人?”
“不排除這種可能。” 蕭北棠如此說道:“更大的可能還是皇覺寺。”
沈南意非常讚同的點頭。
山下小村子裏的人,大部分是普通人。
不一定能救下被刺殺的張虎。
“如果張虎真的被刺殺,那麽更大的可能是差點快死了,或者給人的感覺是已經死了。”沈南意順著蕭北棠的想法思索了一會後,如此說道:“隻有張虎死了,那個負責滅口的人才不會再繼續追著張虎。”
“有道理。”蕭北棠點頭道。
蕭北棠點頭後,就對衛鞅說道:“按照這個說法去調查。”
“是。”衛鞅應了聲後,迅速消失。
“咚咚咚……”在衛鞅離開後不久,敲門聲忽的響起。
“誰?”沈南意警惕的問道。
“王爺,王妃,是奴婢。”青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南意鬆了口氣,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何事?”
青柳拱了拱手後道:“王妃,聞絕大師派人過來傳話說,想見王妃一麵。”
沈南意聽到這話,禁不住沉默了下:“見我?”
“是的。”青柳點頭。
“我知道了。”沈南意有點鬱悶的回答道。
等進屋後,沈南意的心情依然不算特別好。
如今一聽到聞絕大師這四個字,沈南意就想起七日期限。
莫名有點鬱悶。
事實上,蕭北棠的心情也不是特別好。
“我去見一下聞絕大師。”沈南意悶聲道。
“本王陪你。”蕭北棠如此說道。
“啊。”沈南意微微一愣:“這……?”
蕭北棠淺笑著說道:“聞絕大師名聲在外,本王一直很是敬仰。除開這個身份,他還是你的師叔。”
蕭北棠伸手捏住沈南意的手,眸光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溫柔:“本王這個做相公的,怎麽說也應該見一見長輩的。”
沈南意聽到這話,臉禁不住紅了:“好。”
看到沈南意沒有拒絕,蕭北棠的心頭一鬆。
就在得知聞絕大師是沈南意的師叔後,蕭北棠便試圖見一見對方。
可讓他鬱悶的是,他居然沒見到對方。
這般大的架子,叫蕭北棠心頭很是不悅。
更何況對方居然還說什麽,七日後要帶走沈南意。
兩個人是在聞絕大師的禪房見到了聞絕大師。
屋內隻有溫寧一個人,空氣中彌漫著紫檀香,叫人心頭一陣寧靜,而溫寧卻在閉目打坐。
沈南意和蕭北棠在對麵坐下,也不說話隻是耐心的等待。
等了足足一炷香,溫寧睜開眼了。
“兩位來了。”溫寧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聽著便叫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蕭北棠神色平靜,心底卻暗暗警惕。
他用內力感知了下對方,整顆心便往下沉。
對方的內力比他深厚不少。
而他若是想要在內力拚過對方,必須得等體內的蠱毒解掉才行。
“大師。”雖然心底繞過了很多想法,可在麵上蕭北棠卻一片平靜。
“貧僧昨日見到 王妃後,便覺得王妃與貧僧有緣。”聞絕大師慢吞吞的說道:“便特地讓人請王妃過來了,還請王爺莫怪。”
蕭北棠淡笑,心底卻在罵人。
這是什麽意思?
覺得沈南意和佛有猿糞?難不成還讓沈南意出家不成?
蕭北棠努力控製住心底的惱怒,還帶了些欣喜的接話。
畢竟他若是不知道溫寧和沈南意的關係,確實會因此而歡喜。
不鹹不淡的打招呼後,溫寧說道:“二位可知我為何請二位過來?”
“不知!”蕭北棠悶聲說道,聲音有點衝。
溫寧直言道:“貧僧昨日見到王妃後,發現王妃有一劫難,若是不能化解性命堪憂。”
蕭北棠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不知大師可有化解之法?”
溫寧道:“離開上陽便可。”
蕭北棠;“……”
沈南意:“……”
我去,她師叔的操作可真是……迷啊。
沈南意都有點著急了。
“大師,不知能不能告知具體是什麽劫難?”沈南意問道。
“不可說。”溫寧淡聲說道。
蕭北棠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可有其他法子化解?”
溫寧:“不能,隻有這個法子,若是強行留在上陽,非死即傷。”
哢嚓……
幾乎是在溫寧把話說出來的瞬間,蕭北棠身下的輪椅被他震碎了。
沈南意擔心的看了看蕭北棠,問道:“大師,我可是宸瑾王妃,無緣無故怎好離開上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