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廂情願
“離開避禍,有什麽好不好?”溫寧耿直反問。
沈南意:“……”
蕭北棠深吸了口氣:“大師……”
不等蕭北棠把話說完,溫寧忽的伸手:“貧僧隻是把自己所知告訴二位,王妃要不要離開上陽,還是王妃自己決定吧。”
“大師,除了離開這個法子之外,可還有其他辦法?”蕭北棠問道:“或者大師可以告知本王,本王王妃到底因何受難。這樣我夫妻二人便可以嚐試避開。”
溫寧麵無表情,絕美的容貌是冷淡疏離:“無可奉告。”
蕭北棠:“……”
溫寧抬眼,很隨意瞥了眼蕭北棠:“若是不信,大可不必理會。”
蕭北棠真的感覺一口血梗在胸口。
若是其他人這麽說,蕭北棠自然可以不理會,甚至讓人揍對方一頓。
可麵前這位卻是算無遺漏的聞絕大師,還是沈南意的師叔,最重要的是這人武功太高了,想打也打不過。
蕭北棠沉默了兩秒後,問道:“若是離開,多久才能回來?”
溫寧眼睛動了動,顯然有點意外,他淡聲道:“至少三年。”
“多謝大師指點。”蕭北棠 溫聲道。
沈南意聽到蕭北棠這句話,有點急了。
蕭北棠這是何意?對方同意讓她離開了?
不行啊,她不要走啊。
一旦離開,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次回來。
“大師可還有事?若是無事的話,我夫妻便先行離開了。”蕭北棠淡聲道。
“嗯。”溫寧冷淡的給了一個字,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蕭北棠朝沈南意點了點頭,便拉著沈南意離開了。
一走出禪房,沈南意冷哼一聲,扭頭就像離開。
不過,她沒能走開,因為蕭北棠死死地抓著她的手。
“放開。”沈南意氣呼呼的說道。
瞧著沈南意炸毛的樣子,蕭北棠笑了。
“你還笑!”沈南意看到這,差點沒炸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笑!”
本是很生氣,可話一出口就變成了委屈。
對方這般笑,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她離不離開?
想到這,她心底一陣難過酸楚。
她以為經過這兩個月的時間,對方已經對她有所東西,可如今看來……依然隻是她的一廂情願。
“生氣了?”蕭北棠輕笑問道。
沈南意低著頭,沒吭聲。
“別氣。”蕭北棠輕聲哄到,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走,我們回去再說。”
沈南意抿著嘴,眼眶都紅了起來。
蕭北棠心頭一刺,壓低聲音說道:“聞絕大師隻說你不能留在上陽城,那咱就不留好了。”
“你……我都要離開了,你還笑得這麽開心,你是不是早就等著我走,也好寵其他女人。”沈南意悶聲問道。
“想什麽呢。”蕭北棠按了按眉心:“本王有你一個王妃就已經夠費神了,哪裏還需要其他女人?”
聽到這話,沈南意真的是又開心又無語。
開心對方說有她一個人就足夠,不開心對方說自己勞神!
“楠楠,你聽我說。”蕭北棠安撫一般拍了拍沈南意的手,低聲道:“聞絕大師隻說要你離開上陽,卻沒說離開後你要留在何處。所以你可以在住在京郊。”
沈南意聽到這話,愣住了:“京郊?”
“對。”蕭北棠點頭道:“西郊也可以。我在西郊處也有莊子。”
“可是……”沈南意眉頭微皺:“你能離開嗎?”
“為何不能?”蕭北棠反問道。
“如今朝堂中形式很危急。”沈南意輕聲說道:“西郊離京城三十多裏呢,若是有什麽事,消息傳遞也不夠及時。”
蕭北棠輕笑一聲道:“坐馬車一個半時辰便可到了,若是有什麽消息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更何況,父皇如今身體很好。”蕭北棠壓低聲音道:“我的腿,還有臉上傷勢一日不好,一日便沒有……”爭奪大位的機會。
說到這,蕭北棠將最後幾個字給咽了下去。
不過沈南意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過幾日後,我就給父皇上書,說去西郊那邊養傷。”蕭北棠淺笑著說道:“西郊那個莊子還是個溫泉莊子呢,這時候過去正正好。”
沈南意聽到這話,眼睛也亮了起來:“好,那我們去西郊。”
“唉……”可很快,沈南意又再次耷拉下腦袋、
“又怎麽了?”蕭北棠關心問道。
“我擔心我師叔。”沈南意壓低聲音道:“若是他口中帶走我,是必須要回藥王穀,那該如何是好。”
蕭北棠麵色沉默了。
這還真不好說。
“我不會讓他帶走你的。”蕭北棠握住沈南意的手,語氣很堅定:“無論用上什麽代價,都不會讓你走。”
沈南意怔住了,她能夠感覺到蕭北棠話語當中的破釜沉舟。
她禁不住心頭一軟,心底泛起濃濃的甜。
“嗯,我信你,我也會堅定的留下來的。”沈南意握緊拳頭,保證道。
等回到他們住的院子後,蕭北棠便讓下人研墨,開始寫信,寫完後便讓人送到武帝。
在蕭北棠做事的時候,沈南意也在另一邊梳理自己需要弄的東西。
這一盤算,她發現她還真的不能離開上陽。
太後如今體內的毒還沒解掉,作為一個醫生,是絕對不能先拋棄病人的。
除此之外,還有蕭北棠體內的蠱毒。
蕭北棠體內的毒至少還得泡兩次藥浴。
等泡完後,才能進入最後一個療程。
還有葉玉軒。
嗯……她如果走的話,肯定也要把葉玉軒忽悠走的。
葉玉軒這人,情商幾乎為零,可在醫術上麵的天分卻非常不錯,更重要的是思想很活躍。
這樣的人留在這裏,終有一日會被這個環境影響到,隻有到藥王穀去,才能夠得到更健康的發展。
除此之外就是養父母的死因。
沈南意抓了抓頭,心底悶悶的。
“主子。”等到晚上的時候,衛鞅過來了:“結果出來了。”
沈南意忍不住看過去,眼底有著期待:“你查出那中間半年了?”
“是的。”衛鞅點頭,語氣沉沉的道:“屬下查出,聞絕大師曾經帶回一個受傷很重的男子,大師並沒有親自看顧那人,而是讓小和尚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