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是誤會
“你不用解釋,我心裏明白的。”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她握住對方的手,兩眼彎彎。
對於這個農耕文明時代的人來說,土地和人口就是最大的財富。
有了足夠的土地之後,才能夠種更多的糧食,養育更多的人,人多了這個國才能夠更加富強、興盛。
蕭北棠看到她這麽容易就讚同了,也不用自己過多解釋,心情反而有點複雜:“你支持我?”
“我不支持你支持誰,誰讓你是我夫君呢?”沈南意半抱著他,腦袋靠著他的肩膀,語氣更是柔情似水:“其實你不用如此介意藥王穀的。”
“住在藥王穀裏的人隻是一群大夫,他們心裏隻有醫術和救命治人。”沈南意微微仰著頭,語氣溫柔帶著安撫:“也折騰不出什麽的。”
蕭北棠眉頭緊蹙,眼底多了一絲深沉:“楠楠,若是南疆軍士受傷,你會救嗎?”
沈南意看出他眼底的固執,這下子徹底糾結了起來。以她對的理解,對方必然是不希望她出手。可是,她一直以來秉持的原則,卻不允許她這麽回答!
“你會!”蕭北棠的語氣非常肯定。
沈南意低下頭去,有點不敢看蕭北棠:“對不起。”
她心底泛起絲絲難受,她不願意欺騙麵前的人。
“對我來說,隻要對方不是我的仇人,那麽無論是誰,隻要她向我求醫,能夠出夠診金,我都會盡力一救。”說到這沈南意眼眶發熱,兩人之間的分歧在於立場。
她是一個大夫,在她眼裏首先對方是不是病人,隨後才是哪個國家的人。
蕭北棠卻忽的笑了起來,而她卻被這弄得汗毛都豎起來了。難道對方已經因為這個回答,判她死刑了?
沈南意抬頭,眼底露出一絲哀求,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我知道你無法接受,你放心,我如果救人,我一定不會告訴你的。”
蕭北棠眼神裏帶上了一絲無奈,他輕柔的拍了拍麵前的人:“你不讓我知道,這件事就不發生了?”
沈南意卡住了,這話還真不好接。
蕭北棠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他在小姑娘心裏的地位還挺重要!他再次問道:“如果對方殺人如麻,你會救嗎?”
“會,可在治好後,我會將其丟到官府!”
她救人,因為那個人是病人,這是醫德。可救完人後的舉動,則是她的個人行為。
蕭北棠愣了下,眼眸深處的笑意越發柔和,夜色中,他的聲音聽起來也非常的溫柔:“可他被你救好後,跑了呢?”
“不會的。” 沈南意對於這點非常自信:“治好前,我會給對方下束縛的。”
“奇怪,我們為什麽討論這個?”她歪頭心底歡喜的冒泡,她能夠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已經緩和下來,說明剛剛那個問題已經過去了。
“睡覺。”她翻個身,鑽入被褥中。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隻手。分明屋內的氣溫不是特別好,可她卻熱氣上湧,呼吸也跟著急促了。
“很熱嗎?”
沈南意感覺嗓子有點發幹:“還好了,有那麽一點。”
“那把衣服脫掉吧。”蕭北棠提議。
她的耳朵也跟著紅了起來,語氣卻很堅決:“我就喜歡穿著衣服睡覺。”
“都出汗了,”蕭北棠聲音低啞中帶著撩人的味道。
她握緊身上的衣服,手心裏粘粘糊糊的已經出汗了:“沒有,現在才五月天,我一點都不熱。”
黑暗中,蕭北棠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楠楠,你我是夫妻。夫妻不是應該心意相通,坦誠相待?”
這一瞬,沈南意的腦子都炸了。
坦誠相待四個字在她眼前不停的刷屏。
其實在給蕭北棠泡澡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也赤誠相待了。可因為害羞,每次共浴的時候,她都會用布片蒙住蕭北棠的眼睛。
所以,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說,兩個人並不曾真正的果著麵對。
沈南意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表情嚴肅的道,可開口的聲音卻在打顫:“蕭北棠,你冷靜點,你體內的蠱蟲還沒徹底解決掉,你現在需要平心靜氣。”
可不想這話一出,蕭北棠的眼神瞬間黑沉了幾分。
此時的蕭北棠,想到的是上一次兩人的對話。
什麽精氣受損,內裏空虛!
“有娘子在身邊,為夫若是能心平氣和,那就是柳下惠在世了。”蕭北棠靠近將麵前的人緊緊抱住,灼灼的熱氣撲麵而來。
“那個,那不然,我去書房睡?”這句話一出,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個主意真好,蕭北棠體內的蠱蟲,已經處在奄奄一息的狀態,而她散發出的血氣每日隻需要一兩個時辰就足夠壓製住蠱蟲了。
想到就做,她就當即準備起身,下一刻就被拉住困在蕭北棠的懷中。
蕭北棠咬牙切齒,心底還有點挫敗,知道她是一心為了他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乘機跟他分房睡:“你若是去書房,明日一早,咱們夫妻吵架這個傳言就能夠傳遍整個王府。”
沈南意微微一愣,遲疑了片刻後小聲道:“這個不至於吧,現在是國喪,夫妻分一下房也正常啊。”
蕭北棠吐了口氣,忽然覺得好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對這個了解的挺多啊?”
“那是自然。”沈南意得意的點頭,為了能夠給蕭北棠補身體,她特地研究了一通相關的法律法規。
想想這也是一把辛酸淚,她分明是個學渣,如今卻逼著自己成為學霸了。
蕭北棠盯著看了一會,忽然歎了口氣,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可憐:“娘子嫌棄我了嗎?”
這人一貫精明強悍的樣子,忽然作出這般姿態卻是戳中了她的心,她連忙搖頭,臉跟著紅撲撲的:“我就是擔心你肝火過汪?你現在的身體,不允許做那個。”
蕭北棠當然聽得明白,可他還是一臉驚訝的問道:“天氣熱了,脫掉中衣都不行嗎?”
“當然,”話說了一半,她呆了呆:“你之前隻是想脫掉中衣?”
蕭北棠似笑非笑,眼底掠過打趣,可聲音卻聽起來有點茫然:“不然娘子以為什麽?難不成是夫妻敦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