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辛秘
“我知道的,父親她一直很關心我。”張雅涵道,她不是笨人,自然察覺到了什麽。近些日子以來,圍繞在陳宇身上發生的事情,其實跟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氣氛頓時有些沉默。
“哎呀,如果你不想去,讓那臭小子保護你也一樣,哈哈,他要是敢說不,看我不收拾他。”陳鬆打了個哈哈。
張雅涵卻笑了。
“不,陳伯伯。我要跟你去。”張雅涵眼神堅定。
“哦?”陳鬆有些意外。
“為了那小子?”陳鬆古怪道,心裏暗自豎起了大拇指,張宇這小子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張雅涵沒有回答,低下了頭。
“唉~”陳鬆歎了一口氣。
“這臭小子好福氣,當初讓他來救治你的病情,隻是對他的修為也有好處,你不用覺得是虧欠他的。”陳鬆道。
“不,陳伯伯,是我,是我自己想這麽做。”張雅涵聽陳鬆這麽說,有些激動,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情,這位在醫院中雷厲風行的張醫師就亂了陣腳。
陳鬆這老狐狸當然用的是欲擒故縱的戲碼。
“我發現,陳宇身邊出現了越來越多那種人,我不想成為他的掣肘,而且我發現得越多,就越感覺離她越遠。”張雅涵緊張地小手都是汗。
“可能會很辛苦。”陳鬆不再看張雅涵,轉頭看向窗外。
“被那寒氣侵擾了這麽久,伯伯你看我喊過哭嗎?”張雅涵反問道。
“倒也是。”陳鬆認同道,這句話,讓他也下定了決心。
前方一輛連號奔馳緩緩開來。
“三天,三天之後我在公司門口等你,好好跟你父親聊聊,至於那個臭小子。”陳鬆頓了頓。
“要是他之後不認你這個媳婦,我把他狗腿給打斷了。”
張雅涵噗嗤一笑,哪有人這麽說自己的徒弟的。
見定定陳鬆看著自己,她臉色一紅,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
收回目光,陳鬆才感歎道自己老了。
陳宇那小子,真是命好,看來我想抱孫子的願望,不會太久實現了。
打開車門下了車,陳鬆身形隱沒在黑暗中,他要去給這臭小子打打預防針,順便有些事情,也該告訴給這臭小子聽一聽了。
陳宇躺在床上,思考著近些天來發生的事情。
先是二女被綁到了泰國,張雅涵失憶,緊接著又是種種,到天山尋得聖水,陳宇不由得感歎命途無常。
他先隻是想簡單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幫張雅涵治療而已,卻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麽多事情。
多了這麽多的羈絆,陳宇說不出是好是壞,但是他本人其實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隻不過之前是他坐井觀天,也是師父對他的保護。
如今他越發確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迫切需要提升實力。
陳宇知道,修真者雖然比修煉者稀有得多,可絕不會少到隻剩下自己一個,就拿風天逸之前拿出來的血風蛇來說,完全出乎了陳宇的意料。
可風天逸並不是修真者,不過僅能憑這點就覺得他跟修真沒關係嗎?恐怕盡然吧。
“誰!”陳宇雖然思考著,卻沒有放鬆警惕。
再師父那得到的鍛煉可不能全落下不是?
“臭小子,別猜了,是我。”陳鬆從窗口翻進來。
“師父?”陳宇看見來人,一喜,就想起身。
“老實給我趴著。”陳鬆笑罵,從懷中抽出一個灰色的土罐。“一天天盡知道折騰,把功夫落下了吧?被打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說是我徒弟呢?”陳鬆沒心沒肺地吐槽著自己的徒弟。
“喂,臭老頭,這就過分了,傷自尊心了啊?”陳宇嬉皮笑臉道。
他們師徒二人向來如此,並不是說陳宇不尊敬陳鬆。
在陳宇心中,師父的分量是很重的,可以說沒有陳鬆,就沒有現在的陳宇,不過尊敬,自然是放在心裏比較好,才不會生分。
“你小子。就是不知道疼,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陳鬆說著,手中運氣內力,往陳宇背後一拍。
就見陳宇背上架著綁著的石膏繃帶崩斷開來,力道恰到好處,沒有傷到陳宇半分。
打開藥罐,藥香彌漫整個房間。
“嘿嘿,師父,又是哪門子的寶貝?”陳宇壞笑道。
“喲,知道是寶貝呢?‘續筋膏’,就這麽多,你也別想。”陳鬆說道,從罐子裏抹出一點,塗在陳宇背上。
陳宇背上的血跟砂石已經被醫生處理過,不過由於內氣風刃的特殊性,恢複特別慢,神奇的是,藥膏一抹,陳宇的背部頓時傳來清涼的感覺。
舒服地陳宇都想叫出聲了。
“對了師父,你來就來,好好的門不走,幹嘛要翻窗?”陳宇想起這茬,問道。
氣氛頓時沉默。
“職業習慣??”
隨後陳宇就發出殺豬般的叫聲,要不是陳鬆按住他的嘴,指不定會把護士都吸引過來。
“臭小子,感情你當師父我是賊是吧?還職業習慣。”陳鬆又是用力抹了一下,疼得陳宇直咧嘴。
“忍著,大晚上,叫喚啥呢。”
片刻後,陳鬆幫陳宇摸好藥膏,這續筋膏果然是寶貝,才不過幾分鍾,傷口的結痂就隱隱有脫落的趨勢。
“噥。”將剩下的藥膏丟給了陳宇,陳宇起身,沒了幽怨笑著收下。
“我知道你想問啥,今天那個狙擊手,對,就是蜘蛛傭兵團代號夜梟那個,是我一個故人的徒弟,你們之間算是誤會吧。”陳鬆將事情原本解釋了一遍。
“也是我疏忽,最近不太平,我也是知道情況才匆匆趕回來,其中還有個別辛秘。”陳鬆道。
“哦。”陳宇淡定地繼續研究著手裏的陶罐。既然師父都發話了,他就不跟那個叫做夜梟的小妮子計較了。
“哦?”陳鬆見陳宇沒意見,聳聳肩。
“不是說讓你別跟人家計較,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不用給我麵子,先收拾咯,管她是男的女的,我陳鬆的徒弟,不是那老不羞能欺負的,再說了,你要是連他徒弟都打不過,我的麵子往哪放。”陳鬆理所當然道。
陳宇捏了一把汗,感情這才是您老人家的真正目的。
“今天來,是要告訴你,秦家那邊的一些事情的。”陳鬆正色看著陳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