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分身乏術
“秦家?”陳宇疑惑,看著陳鬆,靜待下文。
“是的,秦家。”陳鬆點頭,鄭重道。
“曾經的秦家,並不姓秦,隻不過經曆了一些事情之後,整個秦家為了保命,分離出來一部分,秦山這一脈,確確實實是主脈的種子不假,不過他們這一脈丟失了脈門。”陳鬆道。
“脈門?那是什麽東西?”
“嗯,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其中涉及到秦家的過去,這些辛秘,我猜連秦山本人都不一定知曉。”陳鬆頓了頓,接著道。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說給你聽。”
陳宇輕輕點頭。
“修煉大派,除了天山那群家夥,其實還有很多,如佛門禪道的和尚,還有茅山茅家控屍人,等等,甚至在西方也有一些東西傳入了中國。”
“師父,你是說?”
“嗯。沒錯,電影裏麵像吸血鬼,降靈,甚至這一次泰那邊的巫教,都是實在有的,隻不過大部分在明麵上走的都很幹淨,從良了罷了。”
“指不定拍電影還會借用這些人,誰知道呢。”陳鬆挑眉,有了之前的先例,陳宇當下反到不覺得出奇了。
“師父,這跟你說的秦家,有什麽關係嗎?”陳宇接著問道。
“嗯,關係可大了,要不是秦家出的那件事情,這些個東西都不敢露頭,當時可不是現在。”
“我問你,小時候讓你看的那本故事畫本,還記得嗎?”陳鬆在胸前比劃了下大小。
“記得。”陳宇回憶起來。
“畫本上不是介紹了但是風頭正勝的幾個魔門嗎,還記得嗎?除了鬼宮,其實還有一個魔宮。”陳鬆歎道。
陳宇一怔,感情老頭子當時讓自己看的畫本,還存了這層意味。
“你是說?”
“對了,秦家的前身,就是魔宮。”陳鬆肯定道。
陳宇有些不敢相信。
“你肯定很好奇魔宮為什麽跟你想象中,跟畫本描述的不一樣吧?”
陳鬆沒有吊陳宇的胃口,道。
“其實這是在我上一輩時的恩怨了,我的師父,依舊是你的太師爺,跟魔宮有些淵源,魔宮跟鬼宮並稱,甚至在當時隱隱超出了鬼宮,靠的是一手對他人跟自己極其狠辣功法,而修煉這麽功法,必須打開他們家族血脈獨特的脈門。”
“由於功法修煉太過有悖人道,魔宮受到當時協會江湖人群而攻之,哼,那些家夥,未嚐不是覬覦魔宮的珍寶閣,說什麽除妖降魔,都是放屁。”說到這,陳鬆義憤填膺道。
“魔宮當年說殘忍,可宮內約束極其嚴格,從不對清白好人下手,反而是那些自諭正派之人,幹了不少殺人放火的畜生事。”
“魔宮為了保存血脈,讓後代免受懷璧之災,帶著一本中下層功法,投奔了我師父,也就有了現在的秦家。”陳鬆道。
陳宇恍然大悟。
“唉,都是些可憐人,現在秦家留有真正血脈的人不多,而且這件事情,秦家差不多應該知道了,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收到師父的布局。”
“我猜測當時秦家那邊應該也留了後手,秦家就算不靠那功法,隻要打開脈門,修煉的速度就遠超常人,最重要的秦家有這脈門開啟之法的消息被有心之人散步出去。”
“如今各大勢力蠢蠢欲動。”
陳宇不解。
“師父,你不是說這脈門之法是秦家之人獨有的嗎?”
“最頭疼的,就是這點啊,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一個叫奢比使的家夥說自己有把握研究出脈門開啟之法的核心,能夠給貢獻法門之人提供修煉資源。”
陳宇心中一沉,這奢比使明顯居心裹測。
他連看都沒有看過脈門之法,又如何能夠斷定能夠從功法中提取出讓其他人都開啟脈門的東西。
“這麽一來,真正秦家血脈的人,不就成了修煉界眼中香餑餑的肥肉?”
陳鬆點頭。
“恐怕沒那麽簡單,即使不把秦家之人交給奢比使,就算是自己研究,都有大把人想對秦家下手。”
“陳宇。”
陳鬆突然看著陳宇。
“你對秦家是什麽態度。”陳鬆認真道。
“這件事情其實是在我上一代的恩怨了,當時你師爺答應盡力保下秦家,可是這個任務還輪不到你身上,你可以選擇……”
“別說了,師父,我跟秦朗是兄弟,這趟天山之行,要不是秦家引薦,而且秦家甚至連秦風死了都沒有追究,因為他們知道鬼宮之人與我有關。”說道這裏,陳宇有些愧疚。
“我是您的弟子,自然也是太師爺的弟子,自然要盡力完成師爺的承諾。”陳宇肯定道。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陳鬆爽朗一笑。
“本來這件事情,秦家甚至自己都不清楚,卻被外人知曉,這裏麵值得推敲一番,也罷,我還是提前提醒一下他們,這段時間應該相對安全些,畢竟隻是苗頭,很多勢力也還在觀望,不過徒弟。”陳鬆沒有後言,陳宇便已經知道這幸災樂禍的老頭要說啥。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分身乏術了,甚至林倩那邊的事情也沒有安排好,四麵楚歌。”陳宇坦然道。
“哈哈哈,這就要你自己衡量了,先好好調養好身子,之後我在非洲那邊放了的魚籽,應該長得足夠肥碩了,隻不過需要你去取。”陳鬆別有深意道。
“魚滿堂?”陳宇驚訝道,陳鬆則做保密狀。
“還沒到時候,對了,張雅涵我已經跟張國平那老小子打了招呼,接下來我會帶走她,幫你分擔些壓力,這丫頭很有潛力,說不定在修行方麵很快趕上你了,到時候也可以給你些幫助。”陳鬆道。
“這樣啊……”
陳宇心中有些複雜,這樣一來對張雅涵肯定是好的,隻不過為什麽陳宇有些失落呢?
這一別,估計要很久才能再見了吧?
“好了,話就這麽多,我就不打擾你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陳鬆道,擺了擺手,從窗戶抽身而去。
這一次陳宇倒沒有吐槽師父。
躺在床上,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分身乏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