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厲害

  “你又是誰?”老秦頭又注意到了阿吱身邊的七爺。


  “我是淩七。淩九的哥哥。”七爺沒有報自己的名字。


  “阿吱。”阿哲老人察覺到這人與自己孫女關係不一般。


  “阿爺。”


  “他是誰?”長輩對於那些想打自家小姑娘主意的人，天生就會很防備。


  “他……”阿吱看了七爺一眼。“他是阿吱喜歡的人。”


  “你這孩子……”若是七爺自我如此介紹，阿哲老人還能發脾氣，可自家小孫女這樣說了，他能怎麽辦。


  “好了，阿哲，我們先把這個解決了，再聲討那一個。”老秦頭看著麵上不著調，實際心裏萬分著急。


  阿哲老人再次打量了一下七爺與阿吱，沒再說話，可明顯沒打算放過。阿吱還好，她認定了的，就定會走下，七爺就不一樣了，倒是很擔心，必定自己年長小阿吱太多，也不了解阿哲老人的脾性，還真不知過不過得了關。


  不過，正如老秦頭所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治療穆林月。


  “我帶您們去客房。”知秋上前安排。


  “我瞧瞧。”老秦頭搭住她的脈。“顧清可以呀，雙生子呐。”


  確實有些老不正經，不過聽他沒說別的，顧清暗鬆了口氣，孩子與知秋一定都很好。


  “不去什麽客房了，有什麽偏僻一點的住處嗎?”他們手頭可沒入藥的毒物了。


  “有。”淩九想起了城堡。他和林兒一直想再去住幾日，哪知再去的時候，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地點決定好了，也不耽擱。兩位老人先去了穆林月的藥房，收刮了好些藥材，又帶上她平時緩和藥與應急的藥，裝了一大車，才向城堡出發。到地方時，已是晚間了。


  “你見識過她的厲害嗎?”老秦頭經過這一路的觀察，這小子對臭丫頭是全心全意的。就不知見過那種場麵，會不會退縮。


  “您指的是什麽?”他的小林兒一直都是很厲害的，可他知道老秦頭所指的不是他所理解的。


  “等會你就知道了。”老秦頭惡作劇般故意邁了個關子。就知這丫頭瞞著他，與阿哲老人收拾了一下，來到了城堡的院子中。


  “你確定就這樣一直抱著她?”老秦頭再次提醒。


  淩九緊了緊手，不管發生什麽，他都不會鬆開林兒，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一會看到了什麽不要害怕，更不要鬆開她。”阿哲老人看在阿吱的份上，提醒了一句。這林月丫頭不是為了他孫女也不會成這樣。


  “我會的。”淩九接受了他的好意。更將穆林月牢牢得扣在了懷裏。


  老秦頭上前給穆林月嘴裏塞了一顆藥，也訝異她的配合。暗地裏皺了皺眉，情況不好，很不好。


  很快藥效發生了作用，奇異的場景出現了，老秦頭與阿哲老人看再多次都仍覺得震驚，更何況是初見的淩九。但他並不害怕，而是心疼，他的小林兒是受了多少罪，才會得這樣的怪病。


  老秦頭與阿哲老人對淩九更滿意了，他的表情平靜，雙手穩定，很快接受了這場景。他們故意沒告訴他，毒物不會攻擊他們，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這算是過關了。


  他們哪知淩九是抱著與穆林月同生共死的心態，哪怕現在萬毒攻身，他也不會皺一下眉。因為林兒與他在一起。


  也不耽擱時間，兩位老人開始選取毒物，很快就提到了足夠的用量。隨著藥效的消失，毒物們逐漸退去。


  穆林月現在病變的唯一好處就是，不會一發病就引來毒蟲，必定以她現在無痛感的昏迷狀態，已做不得任何事。


  “它們這是在做什麽?”最後一個毒物退了個幹淨，淩九才出聲詢問。


  “你可以認為它們是在朝拜。”


  聽到這解釋，淩九把目光投向穆林月。“您是說她是萬毒之王嗎?”


  “你很聰明。”阿哲老人稱讚。


  “別高興，我更認為它們是在等待，等待她一斷氣，便成為它們的食物，那是大補。”老秦頭可不會粉飾太平。


  “難怪她要讓我將她挫骨揚灰。”淩九愛憐得撫摸穆林月的臉，眼裏是令人心碎的溫柔。


  “那是她最好的歸宿，她什麽都知道。”老秦頭有些吃驚，這臭丫頭居然將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好了。她知道的可比她表現出來的多。也是，她的醫術本在自己之上。隻可惜，醫者不能自醫啊。


  有了藥材，兩位老人很快製定出了方案。淩九也想幫忙，可他放不下穆林月。


  “去，去，別添亂。”領了他的好意，嘴裏卻很嫌棄。淩九也不計較，知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淩九，你與林月很親密了吧。”阿哲老人摸著下巴問了一句。


  “我們是夫妻。”淩九也不隱瞞。


  “老秦頭，我們可以用藥浴。”


  老秦頭不雅得翻白眼，有些心疼自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哼，也不知這小子受不受得住。”


  “為了她，除了我的命，沒什麽舍不下的。”淩九平靜得表示沒關係。


  “為什麽舍不下你的命?”這話老秦頭不愛聽。


  “因為我的命是她的，隻有她才能權利決定去留。”這次他記住了。


  老秦頭一噎，這象那丫頭做的事。


  “你百毒不侵嗎?”阿哲老人發現還得有個條件。不行的話，還得另行配藥。


  淩九遞過去一個藥瓶，他剛用過一粒不久，是林兒給他配的藥丸。


  “這麽好的東西，她居然給了你。”老秦頭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這丫頭厲害，比我們強。”阿哲老人品了一下，也察覺到了它的藥效，他們兩個隻能配出七天的，這林月丫頭卻配出了一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