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毒浴

  “哼，正好折磨折磨他。”老秦頭氣呼呼得先去準備了。


  “別聽他的。”阿哲老人留了一步。“這毒藥浴，對丫頭的毒極有效用，可她現在狀況沒人抱著是泡不了了，所以你得陪著她一起。”


  “我會保證她的安危。”淩九明白，一個昏迷之人沐浴極易溺亡。


  “別高興太早，毒藥浴入體的痛，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阿哲老人先打預防針。


  “她泡過嗎?”從他們的對話中了解既然有效，他的小林兒定是試過的。


  “當然，她連續泡了十五日。是人類的極限。而且，她在痛狠了的時候，叫過你的名字。”阿哲老人是過來人，知愛人間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她叫著我的名字挺得過來，我抱著她更能挺過來。”她泡藥浴的時候應該是清明吧，原來那時她就已經愛上了自己，自己居然不知道，否則不會浪費那麽多大好時光。不過現在也不遲，他們還有許多以後。


  “你也別擔心，常人泡了這種藥浴，能強身健體，對暗傷也有好處。”阿哲老人終把利弊都告訴了淩九。


  “謝謝。”淩九客氣得道謝，哪怕對自己身體有損，自己也會陪著她。


  兩個老人一通忙活，一大桶毒藥浴製好了。“泡足一個時辰。”老秦頭有些怨氣得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走了，對臭丫頭與淩九這樣親密還是耿耿於懷，哪怕是對她病有好處。


  “臭小子，你堅持不住，小心我殺了你。”走到門口又加了一句。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淩九不在意，關好門。他先將穆林月的衣物除去，用浴巾包裹好，放在桶過的椅子時在，再脫去自己的，進入浴桶後才把她抱了進來。


  藥水一粘上肌膚，淩九便深深感受到了那種往骨子裏鑽的疼，但這疼比起害怕失去她的那種已不算什麽了。忽略掉來自全身的感覺，看向靠著自己昏睡的小女人。


  “林兒，你曾說過我們在一起沒能好好得，認認真真得單純得洗個澡，現在好了，如你所願了。”淩九調侃了一句，現在他抱著無一摭擋的她，完全與自己肌膚相親，卻生不出半點別的心思。隻要她好好的，以後自己都不能那樣與她親密算得上什麽。


  時間就在淩九無聲描繪穆林月容貌中，很快渡過了。直到傳來敲門聲，淩九才知道時間到了。開始起身為兩人打理，還別說他感覺自己老傷的地方，似輕快了許多。


  他多希望小林兒也有他這麽快的反應。可她還是那樣一動不動。唯一的變化，就是臉色好了些許，也不知是真是氣色好了，還是沐浴完的結果。


  抱著她還是來到上次的房間，才感覺到自己有多累，這治病的藥效也太強了，勉強支撐著再次檢查了一下小林兒，才倒下去昏昏睡去。


  兩位老人這才悄悄推門進來。“這小子真的不錯，而且是真心對林月丫頭的。”全程都沒聽到他哼一聲，而且此時，丫頭身上都蓋得好好的，自己卻胡亂得睡著了。明顯是沒了力氣照顧自己。


  “別急，這才過了一天。”老秦頭再欣慰，嘴上仍不鬆氣，阿哲老人歎氣，也該他得瑟，也不知自家那個人怎麽樣，與淩九算是結拜兄弟，真的希望物以類聚吧，讓阿吱別吃了虧去才好。


  淩九沒讓兩位老人失望，連續三天的藥浴就這樣不動聲色得扛了下來。


  “林兒。”在最後一次沐浴後，老秦頭給穆林月行了針，她開始有了反應，皺了皺眉頭，這一點足夠讓淩九興奮，天知道他有多擔心，一天比一天厲害的藥浴都讓她沒反應，真怕她就這樣睡下去。


  “她的意識開始回歸了。”一旁的阿哲老人也很高興。


  “意識回歸有什麽好，又該喂不進藥了。”老秦頭就沒說過中聽的話。


  “我來喂。”淩九已有了上次的經驗。


  見他用那種方法喂藥，沒娶過親的老秦頭還是有點難為情。“你也不怕中毒?”忍不住吐糟。


  “我信林兒。”得，忘了他現在百毒不侵了。“秦師傅。”


  “叫老秦頭。”淩九一開口就被老秦頭打斷了。


  “您能告訴我，她中毒的原因嗎?”見她有了起色，他終於有心情打聽她生病的原由。


  “我也不知道。”老秦頭沒好氣，他知道還用得著這麽難嗎?把那下毒的人抓起來吊打一頓再說。


  “別瞞著了，告訴我們。”阿哲老人以為他在賭氣。


  “我真不知道。”老秦頭很無奈得重複了一遍。


  “那您能給我講講她的病情嗎?”淩九換了個話題。


  “她連你也沒告訴?”老秦頭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因為是他，她才不會說。”阿哲老人換位思考，若是自己得了這麽大的病，也不會告訴自家老婆子。


  “那我也不說。”老秦頭不會自作主張。淩九有些無奈，真沒辦法知道了嗎?

  “但我可以告訴阿哲，算是我們討論她的病情，至於你，把耳朵堵起來。”


  老秦頭的話讓淩九眼睛一亮，恭敬得對老秦頭點了點頭，老秦頭百般嫌棄得撇嘴，整理了一下開了口。


  “我遇到這丫頭，應該是在她五歲多，那日我到了一個山村借宿，方便第二天上山采藥。”老秦頭認真和回憶與穆林月相遇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