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再次被擄走
然而,子臻不喜歡這種前路都掌握在別人手裏的亦步亦趨的感覺,行蘇城裏,該安排的已經安排好了,這處天坑之上,還有暗衛,他沒讓他們跟下來。
若是真的關係到鐵礦,那麽,他不介意衝開身上的封印。
離笙出去不久,外麵的打鬥聲很快就消失了,南宮爍竟抱著阿寒進來,離笙在之後壓著兩個流賊。
但,這其中一人,易蔻筠見過。
行蘇城之外,她在城門口張望時,和她說話的那個人!
竟是從那時開始,流賊就打上了行蘇城的主意。
不,流賊打上的,隻是她的主意而已。
“你?”易蔻筠還是問了出來,“你來自空滄山?”
“不出幾日,你也會回去。”那人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樣子。
“是麽?你可以試試!”子臻的劍錚錚的響著,似乎是在征兆著主人的情緒。
“你叫什麽?”孑世及時站了出來緩解尷尬。
“阿鴻。”那人也不回避。
“你們一共幾個人?”
“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阿鴻的話音才落,脖頸處感受到一陣疼痛,就暈死了過去。
“嗬喲,我這暴脾氣。”穀素趕了回來,他正搖晃著自己打暈阿鴻的那隻手。這家夥都被空滄山逐了出去,還神氣什麽神氣?
“你竟然動用了破風劍?”南宮爍竟已經安撫好了阿寒,那火紅火紅的佩劍一直晃悠來晃悠去的,讓人想忽視也難。
以南宮爍竟的武力,這些流賊應該不是對手。
南宮爍竟下意識的看了看阿寒,易蔻筠明白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對了,顧家兄妹呢?你們見到過顧家兄妹沒?”阿寒突然反應了過來,流賊突然就出現在他們麵前擋住了去路,他們往回返的時候,顧家兄妹還跟在身後的。
但回應她的隻是一片的死寂。
南宮爍竟也隻能無奈的抱住了阿寒。
“蕭家的人呢?”離笙突然問孑世。
難道孑世應該知道蕭家的人的下落麽?
“在前方了,我們先走吧。”孑世倒是絲毫的不慌張。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小心些,跟在我的身後。”占據的主動權太少了,子臻不得不起了戒心,他將易蔻筠護在了身後。
穀素一看他的易丫頭又被人搶了,拂袖氣呼呼的就跑到了最前麵去。
“前麵就到了。”孑世指著前方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窄道,蕭家的那位子弟已經在那裏等著了,他見了孑世,很是恭敬的行了禮。
“穆洗,我殺了你!!”眾人正打算接著前行的時候,易饒曼突然就從暗處跳了出來,拿著劍直直的刺向了易蔻筠。
她是跟在蕭家的人身後來的!
然而還未等她的劍出手,穀素就製住了她。“嗬喲,不玩鞭子了?”而後孑世給了離笙一個眼神,離笙倏然的就紅了臉。
沒辦法,易饒曼再怎麽說也是個女人,男女授受不親。
他隻能走到阿寒的麵前,對著她耳語了幾句,然後幫著穀素,把易饒曼製得死死的。
“可以了,動手吧。”阿寒接受到離笙的眼神,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壯著膽子,在易饒曼的身上尋找著什麽。
“你這個賤……”未等易饒曼破口大罵處,穀素就塞了一團布在她嘴裏,太吵了!
“是這個麽?”阿寒在易饒曼的身上找到了一枚玉質雕刻的印章,印章的底部,刻著易鶴之章。
那是易蔻筠父親的私章。
“果然在這裏。”穀素喜笑顏開地從阿寒手裏拿過了那枚印章,交給了易蔻筠,“把它看好了。”
失去了很久的東西,突然回來,易蔻筠心頭百感交集。
“還給我。”易饒曼嘶吼著,穀素嫌她煩,直接點了她的啞穴。
卻突的,也是在此時,四五名流賊齊齊衝了出來,一人對付一個,顯然是有備而來。
和易蔻筠交手的那個,武功更是高得離譜,沒幾招,易蔻筠就被他擒住了,並且那人身法極快,竟然能在穀素和子臻的眼皮子地下擄著易蔻筠穿過了他們麵前的那處窄道。
一股劍氣迎麵揮舞而來,易蔻筠離開的方向的那處窄道,已經被落下的石頭堵死。
“快動手,清路。”子臻第一個反應過來。
著絕對是預謀好的,就是衝著易蔻筠去的。
曾經,在嵐城周圍的那處楓林裏,易蔻筠就在子臻的身後被悄無聲息的擄走過一次,而這次,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子地下。
子臻很生氣!
他長劍半揮,方才還與他糾纏的那名流賊霎時倒在了血泊之中。
“等等,不可。”孑世急忙攔住了欲崔動劍氣清路的子臻,“此處石壁薄,怕是再經不起你的劍氣,我們隻能手動。”
子臻又是二話不說,開始清理。
孑世,離笙,穀素也紛紛加入。
“放心,沒事的。”南宮爍竟安慰著阿寒,而後控製住了易饒曼,蕭家的那位子弟,明顯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這位穆洗將軍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能使得孑世城主和離笙這般的緊張?
另一方麵,易蔻筠被黑衣人扛著一路往前走,到了一處周圍都是黑不拉幾的地方的時候,那人才停了下來。
他定定的看著易蔻筠,在黑暗中發著淡綠色光的眼神裏,是精銳,懷疑,還有,希冀。
易蔻筠同樣打量著周圍,打量著抗她而來的人。
他是想挾持她然後要求孑世放了抓捕的流賊,還是東陽的人?
“木梨夫人和你是什麽關係?”那人突然問這。
易蔻筠並未回複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突然就一把拉起了易蔻筠,而後催動了自身的內力,源源不斷的往易蔻筠的身體裏輸入著些什麽?
痛,渾身烈火焚燒般的疼痛,易蔻筠死死的咬著牙關,消瘦的小臉也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冒出了虛弱的汗珠。
該死的,這人是在往她的體內輸內力麽?但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易蔻筠感覺到全身的每一處血脈都快要被撐破了!
“喝……”反彈般的爆發之後,她才舒服了許多,那人也被她爆發出來的力量震得後退了好幾步。
“哈哈哈,就是你,終於找到了。”那人抑製著體內翻滾的氣血,音腔怪調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