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易寒現身了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眼前的這人給易蔻筠的感覺,竟然很熟悉,好像冥冥之中。他們見過,而且,還經曆過廝殺。
朦朧的記憶之中,她好像見過這人。
“哈哈哈,天命凰女,藏了這麽多年,你還是被我找到了。”那人笑的愈發的喪心病狂。
“你說什麽,什麽天命凰女?你到底是誰?”來自心底的幾近是本能的反抗,易蔻筠衝了上去,一把揭開了那人的麵紗。
但周圍隻是無盡的黑暗,她什麽也看不到。
“木梨故人將你藏了這麽多年,我該叫你什麽好呢?易寒?穆洗?還是,天命凰女?”
“你想做什麽?”那人一步步的逼近易蔻筠。
他渾身散發出強大的內功,逼得易蔻筠隻得連連後退。
“嗬,你身為天命凰女,自然有你應該承受的東西,而我,就是來賜予你這些東西的人。”
“你……”易蔻筠還沒來得及逃開,就受了那人的一掌,暈死了過去。
“你敢動她試試!”那人靠近易蔻筠的前一刻,子臻強大的劍氣就劈開了一處光明。
他劍氣所至之處,令人產生一種難以抵抗的恐懼。
穀素一眼就看了出來,著小子身上有上邪的封印,他這是要衝破封印了!
但上邪又豈會輕易的給人封印內力,他的封印又豈是那麽輕易就能衝開的。子臻現在是失了分寸,但穀素看得出來,此時若是破了封印,子臻必然會遭受到足以威脅到性命的反噬!
在子臻提著劍向那人砍下去之前,穀素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下了他,用自己的內力強行震懾住了他,“將他們兩個先帶去石屋裏休息。”畢竟是上邪的人。丟給孑世和離笙這句話,穀素幻動著靈活的身形,招招看似無骨實則力道十足的朝那人揮舞而去。
子臻劈開的那處光亮正好照射在了那人的臉上,他沒想到這些人會來的這麽快,隻得一邊用手遮住臉,一邊吃力的應付著穀素密不透風的進攻,然而,很快,他就撐不住了。
眼見就要不敵,那人隻能故技重施,虛晃一招往那處裂縫外跑去,穀素豈肯罷休,腳底生風就追了出去。
兩人又是一番苦戰。
南宮爍竟一心護著阿寒,都沒有注意到易饒曼是何時掙脫開了繩索。
蕭家的那名子弟武功最弱,隻得自顧自的尋了一處安全的地方去觀戰。
“穆洗將軍,醒醒。”孑世見昏迷不醒的易蔻筠,一時也慌了神。
仔細探了探易蔻筠的脈搏之後,他的眉頭越發的嚴肅了起來。
那人下手可真是夠狠的,那一掌,雖然沒有傷到內髒,卻是將易蔻筠的經脈都震得有些許的移位。
此時若是再不救治,極有可能就來不及了。
幾乎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孑世就做出了決定,他要為易蔻筠穿輸內力。
“皇叔。”離笙擔憂的喊住了孑世,皇叔已多年未啟動內力,此時為了一個小丫頭,值得麽?
“管好你懷裏的那位。”孑世手上扶起易蔻筠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他隻是暫時被穀素震暈了,把他扶出去。我給易丫頭療傷的場景,別讓他看見了。”
“易丫頭?皇叔你認識她?”離笙抓住了孑世話裏的馬腳。
“眼下來不及解釋了,出去之後我再詳細告訴你。”說話間,孑世已經催動了自身的內力。
“還不快去!守著洞口!”被孑世一聲嗬斥,離笙才回過神來。
“哦,哦。”他急忙拖著子臻出了洞口。在南闕都城受人敬畏也好,身份尊貴也罷,說到底,離笙畢竟是孑世一手調教出來的,在孑世的麵前,他總是習慣性的遵從。
另一邊,與穀素交手的那人節節敗退,慌亂之中隻得奪了阿寒手中的帕子,蒙住了自己的臉。
不過也因為這一舉動,他挨了穀素充滿力道的一掌。
這一掌,算是給易蔻筠報仇的。
“你欺人太甚!”嘴裏淬出一大口的鮮血之後,那人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兩大高手交戰,震得周圍的石壁掉落了許多,眾人急忙躲避。
交戰的兩人卻齊齊跳出了天坑,在下麵伸展不開手腳。
穀素找了易蔻筠那麽久,護了她那麽久,自己都沒舍得動易蔻筠一根汗毛,如今眼前的這人竟然敢將易丫頭打到昏迷,穀素不能忍,他的怒火很旺盛。根本壓不下去,除非,是把眼前的這人狂揍一頓,再押他到易丫頭的麵前賠罪!
“嗬喲,武功還不賴麽?”
那人挨了穀素一掌,竟然還能在穀素拚勁全力的進攻之下堅持這麽久,這讓穀素愈發的懷疑他的身份,能和他一戰的人,四國之內,空滄山之內,絕音穀之內,加起來,可不超過十個。
而眼前的這人,明顯是在隱藏自己的武功路數,簡直就是亂打一通。但這卻正好對了穀素的胃口,他最煩那些所謂幫派之間的特定路數,所以自創了一套集百家武學所長的功法,如今正好拿來試試手。
若要論起無賴來,天下能比得過穀素的,還真沒有。
見穀素絲毫不懼怕自己變化多端的武功路數,那人的體力漸漸撐不住,他散發出來了多枚暗器,欲尋求脫身。卻都被穀素靈活的避開。
“喂,看你的樣子也老大不小的了,怎麽,搶了人家姑娘的手帕就像一走了之?”穀素仍睡窮追不舍。
沒辦法那人隻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雙手繁複的變化幾乎晃瞎了穀素的眼睛,而後又發出了好幾枚暗器,步法也詭異的變化著,突然地抬腳,穀素中招了。
再等穀素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一進沒了蹤影。
但穀素的手心裏麵,卻多了一顆名貴的佛珠,這是方才與那人近距離的交手的時候,穀素從他懷中順出來的。
身帶佛珠,難道是佛家之人?出現在此處又能和穀素大戰這麽久,難道是空門寺的人?
穀素搖了搖腦袋,還是趕緊折返回去了。易丫頭傷勢未定,他的趕緊回去看看。
“公子,這是何物?”阿寒在南宮爍竟的庇護之下沒有受到半分的傷害,不過靠近石壁時,她卻發現被穀素和那人打架時震破的石壁後,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是鐵礦!”易饒曼和那名蕭家子弟齊齊呼喝道!
真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先前在行蘇城裏打聽了那麽久,又在行蘇城外找了那麽久,沒想到,誤打誤撞的,竟然在此處發現了鐵礦!
此時,這裏齊聚了南宮家,易家,蕭家三家,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幾人各有心思。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女子溫柔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眾人回頭,隻見一位身著月白長袍的女子嫋嫋而來,她全身沒有多餘的裝飾,僅是腰間的那條玉帶,就襯的她的身材愈發的修長。
麵紗之上的明眸裏似乎融進了星辰萬象,靈氣的教人移不開眼睛。
“你是何人?”易饒曼開始有些許的不安。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是吧?”女子的聲音陡然變得淩厲了起來,“一個被我易家除了名的人,竟還敢打著易家的旗號出來招搖撞騙!?”
“你……”易饒曼最懼怕的人向來就是她那位堂姐,高貴,端莊,與生俱來的氣質。
她站在她的身邊,立刻就被襯的什麽都不是。
易饒曼下意識的想去抓住易家的印章來尋找一些安全感,但她摸到的,隻是一片空蕩蕩。
“不,不,”易饒曼不敢置信的搖著頭,“你不可能是易寒!”
“易寒?”南宮爍竟和那名蕭家子弟也疑惑了,東陽易家的幺女?不是傳言說葬於那場大火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