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身份暴露
“是北康戰王府的人找到的,不如你猜猜,這個人是誰?”上邪仍舊沒有發現穀素的不對勁。
“哪個北康?哪個戰王府?”穀素聞言,劫下了上邪快遞到鬥篷裏的嘴邊的酒杯。
“天下之間就隻有一個北康難道還有幾個戰王府?”上邪想著,穀素還沒喝幾杯,怎麽就開始說了胡話?
“那個人,你認識?”穀素隱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是啊,不止我認識,你也認識。”上邪繼續故布迷陣,道:“那人找到的秘籍,可是救了你家易丫頭的命,你打算好好怎麽謝人家?”上邪又拿起了酒杯。
“告訴我,他是誰?”穀素又一次成功的攔下了上邪的酒杯。
今日的穀素怪得很,而且一切都沒有上邪預想的進展,上邪也失去了原本的玩心。
“子臻。”
“是子臻?”
出乎上邪的意料之外,穀素幾乎是同時和他說出這個名字的,“你早就知道?”上邪疑惑。
“哈哈哈哈……”突然的,穀素大笑了起來,半是瘋癲,自言自語:“我該料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上邪,你和子臻,有何幹係?”
“秘密,不可說。”上邪終於趕在穀素出手攔截之前喝下了那杯酒,怎麽今日,穀素有些神神叨叨的。
“你可知,老夫離開的這些日子,去了哪裏?”穀素憤腔愈來愈明顯。
“別告訴我是北康。”上邪也發現了穀素漸漸紅了的雙眼,但他不知道穀素發生何事了。
“老夫去的不僅是北康,還是戰王府!”
“什麽?”這下換上邪不淡定了。
“你隻知道易蔻筠是頂著北康穆洗將軍的身份,又可知?她的秘籍。就是被戰王府的人所扣留,那本假的秘籍,正是子臻給的!”穀素完全確定了。為什麽梅遠和莫牽塵都會趕來,是因為子臻。為什麽子臻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為什麽他會在自己被暗衛圍追堵截之下將易蔻筠傷重的消息傳遞來,因為他就是戰王府的那個神秘之人!
從一開始,他接近易蔻筠,就是有目的而來,是他大意了。四國之間的勾心鬥角,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什麽?這不可能!”上邪不相信,他看得出來,子臻是在乎易蔻筠的,哪怕一開始是懷有利用的心思的,但之後,若真的是他將秘籍掉包,他多的是機會將秘籍再還給易蔻筠。
這無關乎他知不知道易蔻筠的身份,所以,他不可能藏著秘籍。這其中,定然有什麽誤會!
“嗬,不可能??為什麽不可能?”穀素冷了語氣,冷得連上邪都不認了。
“孰是孰非,你同我去找子臻,當麵一問便可知曉。”上邪急急甩袖而走,子臻怎麽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他本是一番好意,怎麽就發展成了如今的這般情形。
然,他們還沒有回到宿營的地方,就在空滄山的邊界之處看到了南宮爍竟和子臻。
他們表情嚴峻,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穀素哪裏還管許多?直接衝上去就對子臻出手了。
“前輩,這是何意?”子臻連忙阻擋,詢問道。
易蔻筠下落不明,他沒工夫再和穀素胡攪蠻纏。
“你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知道。”穀素滿腔的怒火,皆化作了掌心淩厲的內功,朝著子臻呼嘯而去。
見穀素來真的了,子臻也不得不全力應付。他滿腹的怒火,也正愁沒有地方發泄,穀素就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真當他怕他不成?
兩人交戰,南宮爍竟和許薑陽根本沒有一絲阻擋的能力。他們驚歎穀素的武功之外,更震驚的事,子臻竟然一直深藏不漏,與穀素對峙許久,也絲毫沒有落下風。
而上邪看得出,子臻的武功又恢複了不少,也比他離開空滄山的時候又精進了不少。
但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穀素,住手,易蔻筠出事了!”上邪抓住許薑陽詢問之下,才知道易蔻筠和梅遠雙雙失蹤了,他急急朝穀素喊道。
然而穀素已經昏了頭,根本沒有聽進去,上邪隻得飛身而起,加入了鬥爭。“穀素,住手,我說,易蔻筠出事了!”他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這句話。
“什麽?!”穀素這才收了手,“什麽時候的事?”
“今早,我去找將軍商議進空滄山的事宜,就發現將軍不在了。我記得她昨晚說要去找二公主說一些事情,就又去了二公主那裏,才發現二公主也不見了。”許薑陽說出了經過。
“說,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穀素聞言,又將手中的劍指向了子臻。
“這是做什麽?”上邪連忙奪過了劍。
“劫走她們的人,應該不是衝著易蔻筠來的。”子臻努力壓製著心底的怒火,他吩咐暗衛將莫牽塵送回了嵐城,並切斷了莫牽塵能和他聯係的,以及和他聯係過的所有的痕跡。莫牽塵一而再的私自行動,那麽,他的隊伍裏,也就不再需要他了。
他先前已經警告過莫牽塵,是他自己仍舊明知故犯。打著一切都是為了他,為了他們的大計的旗號,這個由頭,子臻不接受!
誰料他才返回營地,就撞見了著急忙慌的許薑陽。
易蔻筠和梅遠都不見了!
最不好受的,應該是子臻。
知曉易蔻筠易寒身份的,寥寥無幾,穆洗將軍又這個名頭除了流賊,再沒有什麽大事。但流賊已經被上邪全部控製。
那麽,除非就是來人是衝著梅遠的,子臻想到了梅秀。
“梅秀。”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穀素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梅秀,似乎是唯一的解釋。
而事實證明,子臻的想法,是對的。
距離東陽邊界不足十裏對的地方,梅秀一行偽裝成了商隊,任誰也不會想到,北康國的將軍和公主,會在馬車上的那些大箱子裏!
郭琰派去監視梅秀的人,早就被她甩了!
水鄔知道她心底裏的恨,又疼愛她,派遣幾個身邊的得力之人保護,算是默許了她的複仇。正好東陽和西原開戰,東陽勝算不大,若是北康的公主“在戰場上出了什麽意外”,那麽,東陽就有了翻盤的機會。
馬車的搖晃顛簸醒了易蔻筠,周圍很黑,她的手腳都被縛著。
梅遠呢?
她記得,她去找梅遠說話,她們在營帳外的古樹下,還沒說幾句,就有一群黑衣人殺出來。她的內力施展不出半分,加上還得護著梅遠,鼻尖的一陣異香傳來,她們就沒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