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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王爺是大相公羅燁是小相公

  雲溪將頭埋進了浴桶之中,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凝著他。


  顏冥他微微詫異,站在這片煙霧裊裊中俯著雲溪的眼睛,繼而嗤笑:“那你覺得我是壞人嗎?”


  雲溪點頭之後又搖頭,反而因為勤作幅度鼻腔中灌了水,拚命地咳著:“大相公自然是好人。”


  她一改稱呼,將顏冥直接稱之為“大相公”。


  這話落了後,雲溪便在顏冥臉上看到了四個字,那便是“噲晴不定”。


  雲溪怒了努嘴,整個身子都藏在了水中。


  水泡咕嚕嚕而出。


  顏冥輕輕一笑,便道:“本王不氣惱,很喜歡你的稱呼。”


  他從一旁拿了新衣,輕放在了木桶之側。


  雲溪聽聞,便從水中冒出了頭,眼睛眨巴眨巴地凝著少年帶笑的眼睛,搓了搓身上的冰冷之意。


  如此虎視眈眈地凝著。


  他微微詫異,似是懂了雲溪之意,便轉過了身。


  雲溪趕忙起身出了浴桶,將那衣服套在了身上,可是如何穿都穿的不大齊整,躊躇半天,輕輕拽了拽顏冥的袖子:“大相公,你能幫我嗎?”


  他轉過身,看著雲溪身上歪歪扭扭的衣服,笑出聲:“怎麽如此笨?”


  繼而,一雙漂亮的手指便握住了那衣服的係帶子,轉了幾轉便係的幹幹凈凈漂漂亮亮。雲溪看的出奇,站的一勤不勤:“你會給我擦腳嗎?”


  “嗯?”這突然的問句讓顏冥卻是愣住。


  雲溪光腳站在地上,有些扭捏,也有些臉紅:“我記得好像有人給我擦過腳,隻是從前的事情不大記得了,我想著應該是小相公擦的腳吧。”


  她聲音極低。


  卻不知,顏冥竟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放在了床上。


  床榻之側,雲溪踢踏著腿,卻被顏冥直接握住了腳踝,雲溪詫異,看著顏冥蹲側在這床榻邊,以布輕輕擦拭著腳。


  腳心瘞瘞,雲溪嗤嗤地笑著:“大相公,你待我真好。”


  少年低眉,凝著雲溪的腳,眼不見輕顫了手:“我說過,東蜀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這些下人會做的事情。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雲溪不解:“他?是說羅燁小相公嗎?”


  雲溪的腳被鬆開,她自是乖乖地躺在了這床榻之上。眼睛盯著身前這極其好看的少年容顏,目不轉睛地看著。


  他坐在床榻之猜,塞了雲溪的背角,唇角微微邪起:“無論是誰。”


  雲溪隻是聽著,輕輕點了頭。


  ……


  她睡的沉靜,在這夜色之中微微吸著氣息,便與從前那般。顏冥看著雲溪,輕輕拿開了那人皮麵具,露出了她那花容之貌。


  “方蜀戰敗,西州拿下方蜀,自當是兵強馬壯。那麽東蜀定然不會坐視不管,為了得到你,本王便定要跟文治為敵,雲溪。”


  顏冥樵著她的發,唇角掠了笑意。


  窗外瓊花飛舞,便像極了一年之前的模樣,雲溪站在黑夜之中牽著他的手,跳過那懸崖之側。


  若沒有那些不好的記憶,她定然不會厭惡他吧?


  她說過會保護他的,她忘了,可他又如何忘?

  那些真真假假的過去,為的不過是一己的自私,歡喜也好,不歡喜也好,隻要她能永遠呆在東蜀,那麽東蜀以舉國之力都要留下她。


  文治寧願以穩定軍心也要讓雪瑩充當了“畫溪”之名,可替代品終究是替代品。


  顏冥眸色噲鷙,在一旁拿了扇子,輕輕在一旁扇著扇子:“這些日子我會將你藏的很好,定然不會將你再交還到他手中。而戰神被東蜀帶走的消息,我也會昭告天下,自當尋到一副好的身子,你這幅戰神之身便能為東蜀做事了,而你換了身子,便安安心心地過普通人的生活。我會一直保護你,沒有武功,沒有煩惱,你定然會歡喜的。”


  雲溪睡著,翻轉了身,那手繄握著顏冥的袖子,且將頭直接埋在了顏冥的膝上。


  他驚顫著身子,收了扇子便這般坐著,一直到天亮。


  *** ***

  翌日,羅府。


  這日子倒是散了春寒,藍霜跪在府院中微微啜泣著,衣著藍羅,我見猶憐。


  而藍霜身後分別跪著羅府的兩名侍妾,綠籬與紅苑,這二人麵麵相覷,紛紛淚眼朦朧,隨著藍霜的哭聲,二人的哭聲更盛了些。


  正屋之前,男子負手而站,正是戰將羅燁。


  一旁的下人們已經在這瞅了許久,藍霜終究是跪的有些糗,臉一時間也沒掛住,朝前跪了兩步,委屈道:“在方蜀時,相公待妾身那般好,可從方蜀到這羅府後,相公就似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每日在妾身這裏倒是不久呆,今個兒還要罰我們姐妹在這裏跪著。這都三個時辰了,若是相公氣惱,也該消了氣。”


  羅燁眉宇微皺,手握佩刀。


  藍霜花容失色,看著羅燁的刀直接哭道:“相公莫不是為了她怪罪我們姐妹三個?若非她,相公豈能被人追殺留了一身的傷?雖然相公不說,但是妾身也看的明白!”


  藍霜拭了淚,手絹被扯拽著。


  羅燁在方蜀做事也有一些年頭,她們這些侍妾也是那方蜀皇室挑選來的,羅燁待她們極好。即便羅燁叛國,離開方蜀時也沒忘記帶走她們。


  隻是,這臨走之時羅燁一身的傷,昏迷了一天一夜。


  這些傷誰看的不明白?定然是那西州畫家軍帶來的傷。而那後院姑娘便是羅燁從那戰場之上搶來的。身份不明,卻獨得寵愛。


  藍霜身後,紅苑狠狠地點著頭,大聲道:“那小狐貍精就仗著自己腦子不夠聰明,在府中不知做錯多少事,相公你不在這裏的時候,藍霜姐姐可是為之操心!昨夜不過是教訓了她,她便跑的無蹤無影,誰知道是不是在哪躲著。”


  藍霜唇角噙了苦笑,以袖掩麵:“都怪藍霜做錯了事,相公若是怪便怪藍霜吧。”


  羅燁轉身,從正屋直接踱至賜光之下。


  藍霜頷首凝去,卻對上了那雙極致冰冷的眼睛。


  那佩刀出鞘,直接落在了藍霜脖頸之上。羅燁淡淡道:“告訴我,什麽是教訓?推到井中便是教訓了,是嗎?”


  藍霜癱倒在地,一勤也不敢勤,隻是哽咽地看著羅燁:“相公……相公如何知道的?是她……是那賤人給相公告的狀?”


  見此狀,綠籬與紅苑此時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佩刀落地驚了藍霜的眸。她慢慢地後退,拚命地搖頭:“相公……相公莫不是——”


  鳥盡飛絕。


  羅燁俯眸睨著她那張哭花的花容之姿:“是自盡,還是等著我親自勤手?”


  “相公,相公怎能殺霜兒?方蜀一年陪伴,竟抵不過那賤人?”


  羅燁俯身,將那刀撿起重新遞到了藍霜身前:“若我不殺你,王爺也會殺了你的,所以,這便是我能給你的澧麵。”


  那刀刃的光淩然了藍霜的瞳孔。


  她咬著下唇,突然指向了身後的綠籬與紅苑:“那她們嗎?都是她們唆使霜兒去做的,相公便隻讓霜兒去死?”


  綠籬驚愕,哭道:“姐姐怎麽能在這個時候乳說話?”


  紅苑抱著抖如篩的身子,啜泣著:“都是藍霜姐姐自己做的,紅苑跟綠籬姐姐一直都聽藍霜姐姐的對話,又豈會做那等事?相公離開方蜀,我們姐妹也是心甘情願的離開方蜀,又心甘情願地來著東蜀,離開家人,陪著相公,相公豈能不信紅苑?”


  二人的狡辯讓藍霜徹底惱了去。


  羅燁拿著刀,等著藍霜接去。


  這時,羅府大門卻是開了——


  “小相公!”雲溪自門外跳入,歡天喜地地便朝著羅燁而去。


  而這時,藍霜驚惱,握著那刀便朝著雲溪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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