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要不試試
喂了藥,沈念初的情況就好轉了很多。
葉修看著臉色鐵青的厲北行,玩味兒的目光落在他的三角地帶:“看來你今天晚上好像沒吃成,那玩意也不知道會不會憋壞。”
“厲三少,你那玩意要是真的壞了,肯定是被憋壞的。”
“滾。”
厲北行冷著臉懟了一句,葉修提著藥箱無奈的搖頭:“也就你能對我做出來過河拆橋這種事了,厲北行我告訴你,我葉修也是有脾氣的,若是再有下次,你在叫我我絕對不來。”
葉修有脾氣的哼了一聲,不等厲北行趕人拎著藥箱就閃人了。
翌日,沈念初迷迷糊糊醒來屋內一片漆黑。
她愣怔了幾秒,空白的大腦慢慢恢複意識,想到昨天的事情,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身體不住的顫抖。
沈昭軍。
她知道沈昭軍是個狠毒的人,也知道當年沈昭軍為了一個合作案,親自把沈語桐送到了對方的床上,可那一切都是她聽來的。
她總覺得虎毒不食子,沈昭軍就算是掉進錢眼裏,可沈語桐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應該不會做出那麽狠毒的事情。
可她萬萬沒想到,沈昭軍竟然狠毒到如此地步。
親自動手逼著她喝下去被下了藥的水,就隻為了把她送到許岩的床上。
他,果然陰狠。
沒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雖然四年前她就不是處.女了,可這四年裏她一直潔身自好。
和許岩戀愛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要把自己送給許岩,最後都不了了之,她想著把最好的自己留在結婚那晚。
她更沒想到許岩竟然卑鄙到如此地步,竟然趁著她被下藥的時候要了她。
“許岩,你該死。”她陰狠的嘶吼了一聲。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就發了瘋一般,雙手使勁的扯著自己的頭發,連同身上的被子一同踢到一邊。
“誰!”
忽然,一具滾燙的身體用力的鉗著她的手腕。
她一怔,想到此刻能在床上的人,猩紅了眸子,眼底迸射著陰冷的寒光,她使勁的把手從男人的手裏抽出來朝著男人的臉上就甩了去。
沒有預料中的響聲,嘶啞低沉的聲音卻讓她整個身軀一怔,仿佛僵住了一般。
“是我。”
吧嗒。
床頭的小夜燈亮起了微弱的亮光,待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沈念初的瞳仁猛地一縮。
“怎麽是你?”她驚呼了一聲。
厲北行看著她那副吃驚的樣子,氣笑了,鬆了她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怎麽,不是我,很失望?”
“不是。”腦袋還蒙圈的沈念初下意識的解釋:“我明明記得我昨天被席明蘭綁到沈家的度假山莊為了,沈昭軍給我下了藥,後來許岩就……”
“晨曦,對了,他們把晨曦也綁了!”
正說著,沈念初猛地想起來昨天他們把厲晨曦也給綁了,還把他們分開了。
“晨曦沒事。”
聽到厲晨曦沒事,沈念初長長的舒了口氣。
幸好沒事,要不然她怎麽給厲北行交代。
看著沈念初呆傻的模樣,厲北行抬手彈了她一下:“這麽蠢,在圈子裏混了這麽久沒被人給賣了,算你走運。”
沈念初扯了扯嘴沒說話,她知道自己能在蓉城的這個圈子裏蹦躂的如魚似水,完全是因為那個人。
沒了那個人她屁都不是。
想到那個人馬上就要來了,秀眉不自覺的擰了擰。
“厲北行,你個大豬蹄子!”
愣怔中的沈念初忽然感覺到一股冷意,回了神抬頭下意識的朝著厲北行看去,卻不期然的看到了厲北行的那個地方。
他竟然連內.褲都沒穿。
沈念初罵了一句,扯過被子捂住眼睛,她怕她的眼睛被辣壞。
“昨天你可是一直求著我要個不停。”
妖孽玩味的笑聲從男人的喉嚨深處發出,厲北行的目光落在沈念初光滑的肌膚上,那個地方再次有了反應。
他低咒了一聲‘該死’,赤腳去了浴室。
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耳尖紅的出血的沈念初膽戰心驚的把被子拿開,手一動她發現被她捏在手上的好像不止被子。
捏著那團東西的一角提起來,她才看清楚是浴巾。
饒是沈念初在懵,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不是厲北行沒穿東西,而是剛睜眼的那會她把人家的遮羞布給扯掉了。
而且還在臉上捂了半天。
一想,沈念初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厲北行身上的味道,被子緩緩的落下,看到身上的那些吻痕,她忍不住咋舌。
第一次被厲北行給睡了她就知道厲北行是個禽.獸,此刻她覺得厲北行比禽.獸還禽.獸。
深吸了一口氣,她撇開那些不愉快的想法。
雖然結果都是一樣,但是許岩和厲北行相比,她寧願睡了她的那個人是厲北行。
浴室裏的水聲漸漸小了,想到厲北行馬上就要出來,沈念初快速的搜尋著她的衣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倒是在手邊的床頭櫃上看到一個紙袋。
她拿過來,裏麵是一套連吊牌都沒摘的衣服,還有一道紫色的內.衣,她紅了臉把吊牌拆掉,剛把上半身的衣服穿好。
就看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浴室裏出來。
鴕鳥一樣的低下頭,捂著被子想把褲子穿上,手一摸她發現她的短褲竟然還在身上。
她不敢相信,使勁的動了動身體,除了滿身的疲憊感外,下半身沒有一絲絲的疼痛。
愣了好半天她才意識到厲北行沒睡她。
難道是……沈念初不由自主的朝著厲北行的三角地帶看去,心想厲北行那方麵難道真的不行?
“要不來試試?”
沈念初懷疑的目光侮辱了厲北行的男人自尊,他扔掉手裏擦了頭發的毛巾,一下子把沈念初撲倒,做壞的,頂了她一下。
真實的感覺讓沈念初麵目羞紅。
她雙手撐在厲北行的胸膛上想阻止厲北行更進一步的動作,到嘴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感覺小肚子擰著疼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嘩的一下流出。
她的臉紅的更厲害。
“厲北行,今……今天不行。”她眼眸低垂,咕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