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好像沒那壞
“那可由不得你了。”
早晨是男人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他剛才那麽做壞,不知道有沒有讓沈念初有感覺,他自己卻是血脈噴張。
才洗了冷水澡他可不想再去。
狂妄霸道的壓在沈念初身上,另一隻手探過衣服的下擺,在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遊走。
“厲北行你放開我,我現在不舒服。”
沈念初要瘋了,下麵就跟洪水泛濫了似得,一陣一陣溫熱的液體嘩嘩的往下流著,她已經感覺到她的褲子好像濕了。
厲北行要是再不停下來,她敢保證一會整個床單都會被血染了。
深眸睨了一眼那喋喋不休的唇,厲北行覺得聒噪,對準那兩片隻要一碰到就欲罷不能的唇封住,撬開她的牙關,一寸一寸的占有她的領地。
沈念初不敢亂動,因為她越動下麵流的越厲害。
眼看著厲北行要刹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厲北行的舌尖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充斥著血腥味的口氣衝他喊:“我大姨媽來了?”
“嗯?”厲北行麵露不解。
沈念初也不知道這高高在上的男人到底懂不懂女人那回事,眼睛一閉被子掀開。
男人眉目低垂就看到了一片鮮紅,濃眉狠狠地一擰,他從沈念初身上離開,拿了電話去了外麵。
屋裏沒了動靜,羞憤不已的沈念初睜開眼睛,下腹一陣一陣擰著疼,讓她倒抽了兩口冷氣,看到床上的血跡又紅了臉。
她例假一向不準,要麽推後幾天,要麽提前幾天,所以她從來不算自己的日子。
上一個月推後了好幾天,這一次竟然提前了這麽多天。
沈念初躲在床上不敢亂動,她現在急需姨媽巾,她本來想讓厲北行去幫她買,但轉念一想厲北行應該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袋子裏的衣服是一套的,她剛才隻換了上半身,她把褲子拿出來準備換上,湊合一下下去自己買。
衣服還沒換好,就聽見有人按門鈴,驚得她不敢亂動。
緊接著就是關門聲,然後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她看見麵色不太好的厲北行提著一個紙袋走了進來,把紙袋扔在床上,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那臉色如同便秘一般。
疑惑的沈念初狐疑的把紙袋拿過來,看到袋子裏各種品牌各種型號的姨媽巾,嘴角狠狠的上揚。
怪不著厲北行臉色這麽難看了,他肯定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沈念初從裏麵拿了一包姨媽巾連同要換的衣服就直奔浴室,躲在衛生巾裏一陣收拾。
她從衛生間出來後就看到已經換了衣服的厲北行在門口杵著,臉色不要太好。
沈念初強忍住要笑的衝動,扯著嘴角道:“謝謝。”
厲北行深邃的眸子睨了她一眼,動了動嘴皮子說了一個走,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
沈念初回到臥室拿上她的東西跟著厲北行離開,從酒店出來,她腦子裏還在想著打掃衛生的人看到床單上的血跡估計要罵人了。
……
兩個人從酒店出來,沈念初才發現他們還是在郊區,而且距離沈家的度假山莊不遠。
不知道什麽原因,平時那條連蒼蠅都不允許落地的馬路竟然擠滿了各種車輛,無數個拿著相機的記者不停的往前擠。
沈念初想,難道是出事了?
視線落在彎腰上車的男人車上,沈念初忍不住把沈家的事和那個男人聯係在一起,可衝冠一怒為紅顏這種事好像不太符合厲北行的風格。
她上了車正準備問一下,厲北行就接了一通電話,也不知道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厲北行冷峻的五官極為難看。
皺了皺眉,她把手機從包裏掏出來,就看到上麵有無數個未接,有阮喬的,許岩的,修允恩的甚至還有沈昭軍和沈語桐的。
還有那個人的。
眼皮猛地一跳,她沒想到他竟然來的這麽快。
想到那個人,沈念初渾身就發緊,眉心不自覺的擰成了一條直線,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個電話號碼狠狠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沒把電話撥出去。
在微信裏給阮喬說了一聲沒事,她就把電話給關機了。
她抬眸的一瞬間和厲北行四目相對,他深淵一樣的眼睛湧動著一層一層波浪,盯得她頭皮都有些發麻,他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過段時間,我會給你配個女保鏢,以後隻要出門,不管去哪把她帶上。”
“這樣好嗎?”
沈念初不想給他惹麻煩。
他們認識以來,她好像給厲北行惹了不少的麻煩。
厲北行剛才那通電話,直覺告訴她應該發生了什麽事。
厲北行勾著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上了我厲北行的賊船難道你還想著下去嗎?”
那話,讓沈念初嘴角狠狠的抽抽了兩下,她就知道不能和這男人好好說話。
肚子一陣一陣擰的她,疼的她臉色發白,雙手隻能緊緊的捂著肚子。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索性閉了嘴。
厲北行看她那巴掌大的小臉都快擰在了一起,眉心一簇,長臂把她拉了過來,不等沈念初抗議另一隻手已經放在她的腹部,輕輕的揉著。
男人的手就像是剛剛沸騰的暖手寶,沈念初冰冷的肚子漸漸有了溫度,好像也不那麽疼了。
她餘光看著五官線條分明的男人,鼻子發酸的厲害,眼眶裏似乎溫熱的液體不停的打轉,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被人關係。
以前她和許岩在一起,許岩隻要一聽她來例假肚子疼,那幾天絕對不會聯係她,即便是聯係也隻是象征性的關心一句,讓她多喝一點熱水。
沒有遇到厲北行之前她以為男人都是這樣的,現在她才知道不是的。
她忽然發現厲北行除了偶爾嘴巴壞一點,好像也沒那麽討厭了。
每次來例假的第一天,沈念初都會痛的死去活來,多數的時候她會把自己塞在被窩裏,實在是痛的不行才會去醫院打一針止痛針。
厲北行掌心的溫度緩解了她的痛意,讓她漸漸的有了睡意,眼皮子不停的打架,最後靠著厲北行的肩膀上睡著了。
沈念初是被激烈的爭吵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