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質問
她睜開眼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小區門口,車頭的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男人是厲北行,女人穿著一件米色長到腳踝的風衣,烏黑的長發挽了起來,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夏涼帽。
她還帶著一個黑色的墨鏡,墨鏡的鏡片大的誇張,幾乎把她的大半張臉都遮住了。
沈念初看不出來來人是誰,餘光看向左溢:“那女人是誰?”
“昨天厲少一直陪著您,期間修小姐打來無數個電話厲少都不沒接,修小姐查到您在這住著,就在這守著,我們剛到她就把我們堵著了。”
“修允恩?”沈念初眉心狠狠的挑起,清冷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厭惡。
她很討厭被人查底細,尤其還是被她。
車子外的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前一秒還吵得麵紅耳赤的修允恩後一秒就捂著嘴嚶嚶的哭了起來,那樣子可憐極了。
左溢嘲諷的哼了一聲,出聲道:“那是修小姐慣用的伎倆,以前三少心裏隻有她,這一招對三少很受用,自從她消失再回來,這一招對厲少來說就沒用了。”
“可能是因為你家三少腦袋開了光,忽然發現那個女人的真麵目了吧。”
……
“北行,你怎麽可以這樣,昨天可是我的生日,明明你答應我,一天的時間都屬於我,陪我過生日,可你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短信算怎麽回事?”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像個傻子一樣在餐廳裏等了你一個晚上,可你呢。”修允恩咬著唇,噙在眼眶裏的眼淚努力不讓落下來:“難道我們幾年的感情比不了你和她才不到一個月的感情嗎?她沈念初到底有什麽好,一個電話就讓你離開。”
“你知不知道那些朋友她們是用什麽眼神看我的,我修允恩在他們眼裏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大笑。”
“人家許岩和沈念初本來就是一對,如今沈念初肚子裏更是有許岩的孩子,他們就是睡在一起了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你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為了那樣一個被別人睡過的女人讓人封了沈家的度假山莊。”
“難道我堂堂修家大小姐在你眼裏就那麽不如一個專門搶別人男人的賤女人?”
修允恩嘶吼著。
厲北行不喜歡她哭,她也不想讓厲北行看到她哭,可她就是忍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落著。
墨鏡下的那雙眼睛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昨天是她的生日,這是她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一早醒來就給厲北行發了信息,讓他把時間空出來,她要給他一個驚喜。
厲北行是答應了,可等她再給他打電話,他卻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昨天那一出可是她下了血本精心給沈念初安排的,她想依著厲北行的性子一旦知道沈念初被許岩給睡了,他們之間就絕對再無可能。
可她萬萬沒想到厲北行竟然會扔下她就跑了。
她等了一個晚上沒有等來沈念初被糟蹋的消息,卻等來了沈家度假山莊被查封的消息。
那一刻,她憤怒的幾乎失去理智。
她不停的給厲北行打電話,厲北行一個也不接,而她的人卻查到沈念初在這裏有房子,而且是前天才買的。
她瞬間想到這房子肯定是厲北行買給她的,這就是他們的愛巢。
想到這些修允恩就恨不能把沈念初給撕碎了,她等在這裏堵厲北行,為的就是讓裏厲北行給她一個交代。
可從他下車到現在,他就這幅樣子冷著臉抿著唇,眼神幽冷的看著她,一個字也不說。
修允恩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怒氣,聲嘶力竭的衝他吼:“你爸媽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娶沈念初的,你們之間絕對不可能。”
“說完了?”厲北行冷笑,忽然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俊臉湊近:“果真是修家大小姐,你的本事還真大!”
嘲諷的話讓修允恩心咯噔了一下,她後背僵硬,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難道厲北行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
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可能,那些事她做得那麽隱蔽,除非沈昭軍是個傻子,否則不會放棄那麽大一塊肥肉。
斂了心思,她不動聲色的由著厲北行凝視。
“想要做我的女人,就安分一點。”
厲北行冷冷的扔下話,就轉身上了車。
修允恩看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她知道沈念初那個賤人就在車裏,可她沒膽量質問厲北行。
車子經過修允恩身邊的時候,沈念初感覺修允恩的眼睛就跟子彈一樣盯著車窗,恨不得把她給一槍斃命了。
可她非但不害怕,還莫名覺的爽快。
……
“沈昭軍,你不是說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給我解釋,為什麽沈念初會和厲北行在一起?”
回到車子,氣急敗壞的修允恩就給沈昭軍去了電話。
因為度假山莊被查封的事,沈昭軍早就焦頭爛額,看到修允恩打來的電話,他不想接又不得不接通。
為了那個可以讓他吃飽的合作案,沈昭軍拉著老臉解釋:“修小姐,我們這邊沒問題,沒人知道是我把沈念初帶來的,問題應該出在厲三少那邊。”
“昨天我可是親自看著她喝下了那杯下了藥的水,誰知道厲三少會突然出現,還把許岩的肋骨打斷了兩根,現在許岩還在醫院裏躺著。”
不提許岩還好,一提許岩修允恩更是惱火。
“廢物,一群廢物,把人送進去那麽久,他竟然什麽都沒做,他是吃屎的嗎?”
粗鄙的話讓沈昭軍一張老臉難看不已,這輩子還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罵完了,修允恩淤積在心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吐了口氣,衝著電話厲聲道:“沈昭軍,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讓沈念初從蓉城消失,否則的話別怪我把你做的那些事交給媒體。”
“一個賤人也敢威脅我!”
怒火中燒的了沈昭軍砰的把手機摔在地上,怒罵。
站在邊上的席明蘭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