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我的心結和雲子的到來
我承認許東不是一個壞脾氣的男人,我呢,不是一個好脾氣的男人。之所以我好許東能做這麽長時間的朋友,隻要是許東這個人像妖精一樣。看著可能有些瘦骨嶙峋不太好的樣子,但心腸真是好的沒有辦法。
所以在聽到他親口說過要替他表哥報仇殺了我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逼的,特別有種被雷劈的感覺,反正那種感覺你們是體會不到的。
楊力行受著重傷跑去問楊力行,我和許東在外麵等他,同時保護我們的我爹留下來的這把傘。
今天是死是活,誰都不好說,命這玩意兒就是這樣的,千萬不能妄加推斷。
對於我言石來說,我死也好,活著也好,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我不想殺了你,根本沒有那個想法,從一開始到現在,一點兒那種心思都沒有。”許東看著我的時候,眼圈都急紅了。
那種效果不是誰能表現出來的,發自肺腑的那種真心實意。
“不知道你怎麽有這種想法,但我告訴你言石,我許東,從來沒有哪天後悔你成為我朋友過,真的。”許東笑笑。
我點點頭,沒說那天我和楊力行在他爹墓後麵那棵大槐樹下偷聽的事情。
“許東,等雲子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出去吧,好歹都是一高中生,比剛念完初中的要強多了。”我盡量笑得輕鬆自然一些。
“好”許東拍拍我肩膀,“要是能活著回去的話,那咱們走出這個大山去外麵世界看看吧。”
那種年輕人的渴望和向往,現在想起來實在幼稚的可笑。當年我們確實是活了下來,我們也走出了大山,走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著幹淨時尚的城市人看我們,更見到鬼一樣,特別驚慌。
自然這是後話。
總之等楊力行後來的那段時間,我和許東說了很多的話,包括我們對朱小北的感情。
許東說他沒有和朱小北上過床,朱小北跟我之前,一定是個處兒,
“至於你那天為什麽是那種情形,其實我也不知道,總之呢,我和朱小北是清清白白的。朱小北一開始就喜歡你,我是能看出來的,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笑笑,這種好兄弟我該怎麽感謝他。
那把破了的傘,在我們頭頂上一直盤旋著,我看著就覺得刺眼。
後來天空中穿過一道巨大的霹靂。劈在離我們二三十米遠的一棵樹上。那棵樹立馬被劈的焦黑,冒著白煙。
我抱著許東的頭,用背衝著那團白煙,
煙還沒有散,從裏麵衝出來一個人。
站在我們麵前。
渾身上下都在流血的女人。暗紅的血順著她的衣衫流到我們腳下,那種腥臭的感覺,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聞一下。
“我來取你們的命。”
雲子隻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便張開血盆大口朝我們抓過來。
他動動手指,我和許東身體不受控製,被她掐住。
“遊戲應該結束了,隻有你們死了,我才能找另外那些人算賬。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誰都別想逃過。現在就算老天不懲罰你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雲子的指甲嵌進我們的肉裏。
聞見她身上的味道已經夠讓我難受的了,現在加上身體極限疼痛,簡直沒法呼吸。
“你特麽的就真為了自己私仇,忍心看著楊力行死在狐狸精手裏?”我的聲音不小,雲子絕對能聽清。
她的指甲更深的嵌進我肉裏,我甚至能聽見骨肉剝離的聲音,特別恐怖。
我隻看過殺豬的時候,用屠刀將豬肉皮和肥膘給分離開來,也是這種聲音。
“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麽關係?”雲子笑得特別冷。
冷風從四麵八方鑽過來。
許東身上有傷的緣故,很快就不行了。嘴唇泛白,身體開始打顫。流血的傷口發黑。
“許東堅持一下,楊力行會來救我們的。”我吼許東。
許東特別沒力氣的看我一眼。“我真沒力氣了言石,真的想睡了。”
“你特麽的睡個蛋啊睡,給老子起來。”我踢到許東的關節,許東條件反射一樣睜大眼睛,看我一眼接著又閉上了。
“言石,我先去閻王那裏報道,運氣好的話我會上天堂。總之我先走一步,去等著你。”
說完許東閉了眼睛。
雲子笑得特別得意,血窟窿往外冒的血越來越多。
不行,得趕緊就許東。我們壓根兒就撐不到楊力行到來。畢竟我們不知道楊力行那邊兒的情況怎麽樣,就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許東再不救的話就要死了。
我的身體也受不了雲子的折騰。她身上的冷氣馬上就要把我給凍死。
我從心裏開始慢慢的念唱靈咒,
越是緊張,越是忘詞兒,後來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再到後來,我眼淚下來了。
真特麽的沒用,就一野鬼都對付不了,人家楊力行天天去捉鬼,都沒這麽怕死,到我這裏害怕成慫樣兒。
這麽一想,滿身都是熊膽兒。
我念出來的時候,雲子已經惱了,張嘴咬住我喉嚨。
說實在的,最後那一刻我腦海中顯現出的是我爹的模樣。我爹犀利的眼睛看著我,
眉清目秀的模樣在此時此刻變得犀利起來。
“你以為朱小北是什麽好東西,她是我的屬下,是來要你命的。世界上最傻的人,一個是你爹,守護那些愚蠢的村民,另一個就是你,相信你身邊兒都是好人。你們這些沒腦子的蠢貨,統統都應該死去。”
說完,她將我甩了出去,我脖子上的肉全部都被她咬掉。
但我還沒死。
喉管露在外麵,自己是能感受到的,因為它是溫熱跳動的。
我拿過我的傘,頂在我麵前,將大腦中雜七雜八的殘像全部都摒棄掉。
心無旁騖的開始念唱靈咒,。
唱靈咒的聲音特別哀怨,哀怨到讓人想要落淚,所以我唱著唱著想起我爹,
睜開眼睛,我爹真的出現在我麵前,他穿著一身紅袍子,顏色雖不及雲子身上穿的鮮豔,但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兒。
隻不過我對紅的東西免疫。
“言石,你果然還是沒經得起誘惑,唱了靈”我爹皺著眉頭看我一眼,之後擋在我前麵。
“就讓爹來幫你對付這個女鬼,你趕緊帶著許東走。”
我卡看我爹的背影。揉揉眼睛,這不是做夢,我爹真的出現在我麵前。
“言老鬼,你終於敢露麵了。看來你還不是傳說中那般鐵石心腸的人。”
說完雲子衝我爹飛過來。
想著我爹也是厲鬼。這算是兩個厲鬼之間的戰鬥,我也沒說什麽,隻能跑過去給許東檢查了下。
許東還有一口氣在,不過他一直在流血,就算我們找到醫生,恐怕到時候許東早就死了。
當時的情況不允許我多想,我隻能選擇救不救許東,或者是幹脆自己跑。
我扛著許東,走出那棵樹下。
傘一直在我頭頂飄著。我也早把楊力行說的不許亂跑這句話給拋到九霄雲外去。
我背著許東走了很長時間,才知道的一個上山采藥的郎中。
本來人家看我們倆傷的這麽重不願醫治我們的。直到我給他跪下磕了幾個響頭之後,他才勉強同意幫我們。
我們跟著他一起下山的途中,他給許東塗了止痛鎮定的藥。
“這樣幹疼是能疼死人的,看他這樣子,毒中的太深,我能不能救他也全靠造化。、”郎中看著我說。
我把許東放在他床上,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兒。
我說:“要是許東死了的話,就算我的,你放心大膽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