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我的血才是救命良藥
許東被救了,用的是我的血做的藥引子,用的血不多,但是比獻血時候用的要多。所以放過血之後,我整個人都是頭暈腦脹的。
郎中知道的血和常人的不一樣,也知道我肯定不是平常人,我能看出他的疑惑,於是就在他疑惑要命的時候沒主動跟他說了我是唱靈人後代的事實。
他眯著眼睛看我,點點頭,“怪不得。”
我尷尬的衝他笑笑。至於唱靈人在人們心裏是怎麽個存在方式,我並不想了解的那麽透徹,畢竟我的出身我不能選擇,
“那我這位朋友就有勞您幫忙給照顧,我現在去找其他的朋友,然後再來接他。”我把身後最後一點兒錢拿出來答謝這位老伯,之後就返回去。
在我回去的路上我就感覺到了,所有的樹木都是凋零的,後來快到達狐狸精腹地的時候,大批的動物都橫死在樹林深處。
大多都死的特別慘。腸子和眼珠子都是蹦出來的。
看的我渾身打哆嗦。
再難也得走下去,畢竟楊力行和朱小北現在沒有消息,兩個人是生是死都不好說。
走到我之前碰到雲子的地方,發現什麽都沒有,隻剩下一棵被劈壞的大槐樹,還有死掉的很多動物。
我順著地上的血腳印找到了雲子。
她嘴角兩邊兒都是血。
半麵鬼已經被傷的奄奄一息。
她看見我來特別興奮,笑得胸前一顫一顫,但是笑完之後,就吐了一口血,
“都說你的血是藥引子,今天看來我非殺了你不可,竟然讓你爹來幫忙,現在你爹已經被我打的魂飛魄散,接下來就是這個小鬼。”
她指著半麵鬼,笑得更加得意。
半麵鬼看我一眼,“言石別管我,趕緊唱靈殺死雲子,要不然的話,朱小北也會被雲子給弄死的,現在雲子見到任何鬼魂和人類都會毫不留情的給殺掉。”
說完之後,半麵鬼扶著地麵,艱難站起來。
“你別想藥引子的事兒了,你當了這麽多年的厲鬼,殺害了多少人來取精氣,最該死的其實就是你。”
說完,半麵鬼化身成一件大紅袍,飛向雲子。
雲子輕輕一笑,一隻手就將那件紅袍抓在手裏,輕輕一捏,紅袍便化成灰燼。
“現在半麵鬼死了,剩下的就是你了。”雲子笑的特別猖狂,嘴裏往外噴著獻血。
雖然她在逞強,但我知道她現在傷的特別嚴重。
看著半麵鬼的魂魄化作一縷煙,其實我心裏也挺不好受的,畢竟大家在一起合作這麽長時間了,我們都知道,其實半麵鬼是個好人,地地道道的好人。
雲子衝過來的那一瞬間,我特別認真的念起了唱靈咒。
那是我這輩子最驚險也是最漫長的時間。
因為我看著雲子衝過來,唱靈咒所有的詞兒,在我嘴裏湧出來,
我唱了出來,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唱了出來,
沒有別的選擇也沒去想這次唱靈可能造成的後果,因為唱靈會把忘川河裏的鬼給唱出來。,
雲子的長指甲在碰到我皮膚的那一瞬間,我大吼一聲。
那把破傘飛到雲子頭上。
一道金光閃現,雲子給收進了傘裏。
能看出雲子的怨氣和不甘,還有一直在傘裏拚命的掙紮。
傘一直在顫動,後來直接變成了一束灰燼。
我合上傘,心情從來沒有此刻這樣平靜下來,反正我眼裏所有的景色都變得好起來。
雲子就這樣被我這個不靠譜的唱靈人給捉住。這是我做夢都沒想到的。
巧合,機緣,還有我內心的憤怒。反正我相信了緣分這件事兒,也相信了命中注定。
不是迷信,是我眼前發生的這些事兒,讓我不得不相信,我就是一個除鬼人。我也可以除鬼。、
那個時候,森林裏到處都是迷霧,甚至那些迷霧越來越濃,濃到我什麽都看不見。沒有辦法,隻好用手遮擋著眼睛。
後來那些霧消散了些,我看見楊力行在迷霧中緩緩向我走來。
我沒有去迎接他,隻是看著他緩慢的,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他都到我身邊兒,低頭看我,“言石,我好累。”
楊力行說完之後,倒下。
我接住他,讓他頭依靠在我肩膀上。
楊力行的肋條斷了,胸脯一片軟塌塌的。
“楊力行你挺住,我帶你回去。”
說完我把楊力行扛在我背上,楊力行很沉,受了傷完全靠我支撐的楊力行更加沉。
每走一步,我都特別努力,也特別費勁兒。
楊力行腦袋耷拉在我胸前,整個人沒有精神。
“你特麽的可不能再死了。半麵鬼死了,許東受傷了,朱小北沒下落,就特麽我一個人能活動,你們丫的,是不是就成心玩兒我一個人?”我大聲罵楊力行。
無非就是想讓他精神一點兒。
楊力行和死了沒什麽區別,我甚至感覺不到他在喘氣兒,也感覺不到楊力行任何有生命的跡象。
後來到了老伯那裏,把楊力行從背上放下來,才覺出來,我特麽的早就累垮了。
老伯說楊力行好像沒有了呼吸。
“不管怎麽樣,都得救這個男的,要我多少血都可以。”我看著老伯說的特別認真。
老伯皺眉頭看我一眼,說這不是什麽錢不錢的事情,畢竟現在楊力行已經死了。
“他真的死了,你還是接受這個事實把。”老伯看我一眼,搖搖頭。
許東已經醒了,但是沒有說話,嘴唇白的不像樣兒。
“你一定有辦法救他的,絕對的,你連許東都能救活,更何況是楊力行。”我攔著老伯。
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真的特別希望他能幫我,不管讓我幹什麽都好,反正能救楊力行就好。
老伯搖搖頭。
我跪在他麵前,抱著他腿,“求求你,救救他吧。楊力行真的是個好人,他是為了別人才這樣的。”我說。
老伯看我這樣子,沒辦法,隻能幫我試試。當時隻是試試,能夠解救楊力行的希望並不大。
“好,隻要您能救就好。”我說。
我的血再次做了楊力行的藥引子。
說實話,那個時候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在門外麵等老伯救楊力行的過程中,我暈倒了很多次,中間昏過去又醒過來,就這麽反複
最後終於在清醒中等待老伯出來,
“命是救回來了,至於他能不能醒過來,還是說一輩子成了植物人,這都不好說。”老伯看我一眼,之後從我身邊兒淡定的走了。
許東扯扯我衣裳袖子,“放心吧,楊力行沒事的。”
艱難衝我笑笑。
我看著許東的笑容,不好意思擺出一幅苦臉來,畢竟許東也不容易。
“朱小北在哪兒,我去找朱小北。;”我說。
許東為難的看我一眼,閉上眼睛,頭扭到一邊兒,“不知道。”
我的火蹭一下上來,抓住許東衣領子,“我特麽的不是為了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兒去找朱小北的,我是為了把我們的同伴兒給找回來。朱小北是我們的同伴不是麽。”
許東還是不看我。
我說到第三遍的時候,許東才看我一眼說:“朱小北分明被狐狸精給控製住了,要是她不引誘你的話,你絕對不會在一開始麵對雲子的時候給雲子給傷成那樣。冥冥之中,任何人都不是你的劫,朱小北就是你最大的劫。”
我愣住了,許東說的都沒錯,有的時候我自己也在思考,為什麽打我見到朱小北的第一麵之後,心裏莫名其妙的心動。
要知道,朱小北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喜歡的是長相清純的類型。而朱小北,長得太嫵媚,太妖嬈。
給她打分,十分滿分的話,朱小北的身材和長相能打九點五分兒。但我不喜歡,卻又著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