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我們中間有內鬼
老傅他們來看我,看到我沒事之後特豪爽的拍拍我肩膀。
我看到老傅右手的虎口上有一小快兒淤青,顏色特別深,看樣子應該是剛受傷不久。
老傅可能發覺我在觀察他,於是特別自然的將受傷的那隻手給抽回去,衝我憨笑兩聲之後,聊了些有的沒的。
大家夥兒都依次送上祝福和寒暄。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我從每個人的臉上都看到了恐懼和無奈。
“你不知道你被楊力行救出來的時候,臉黑的簡直要命,和非洲人沒兩樣兒。”
大家夥兒笑了一陣兒,我也笑了。
我知道那些毒太多,臉是不會有好顏色的。當時小葉走的時候就說了,我的臉,話雖然隻說了一半兒,但我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那另一半兒。
“小葉呢?”我問李碩。
李碩和楊力行同時耷拉下來臉子。
我沒多解釋,我隻是想問一下,那天我讓小葉跑出來,她現在是不是健康的。
“在自己房間裏,她出來之後搬了救兵就開始昏迷,現在還沒醒,估計是嚇得夠嗆。”小猴子懶洋洋打個哈欠說。
我點點頭,好吧,這麽說的話,應該隻是精神上受了創傷,人是沒事兒的。
之後大家在我的房間裏聊了一會兒,大體意識是跟老傅商量下,我們身體好了之後直接回北京吧。
“這個地方實在太邪乎了,你說要是真的出點兒什麽事兒,要再多的錢,有什麽用。”一個女同事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楊力行沉默,然後走出房間。
我看見他拿火柴就知道他是去抽煙。
老傅沉默半天,“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說要是不找到礦物的話,不就是白來了麽,況且咱們這一輩子可能就來著一趟。”
老傅受傷的虎口一直浮現在我的腦海,我總覺得老傅有些不對勁兒。
至於哪裏不對勁兒說不上來,可能是知覺的問題吧。
總之,我覺得他就是那個一直引誘著我們一步步走向深淵的人。
大家走了之後,楊力行進來,依靠在窗台上,看著窗外。
“陽光挺好的。”楊力行說。
我愣了一下,陽光確實挺好的,小猴子睡得別香,要是平時的話,指定餓的在我床上滾來滾去。
天挺好的,所以我們之間又和往常一樣,要一起合作。這次合作是我們在坎村兒之後的第二次正是合作。
我絕對相信楊力行,我相信楊力行也是絕對相信我的。一般這種時候,不相信自己的隊友,下場就會特別慘。
把我對老傅的懷疑告訴楊力行,楊力行分析的特別到位。
“老傅沒有作案時間。”楊力行說。
我們之間陷入一種尷尬的沉默中。
不是老傅那該是誰,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這樣吧,反正現在那個小女鬼被人救走了,那咱們就將計就計,引蛇出洞就好。”楊力行笑得特別老謀深算。
我也跟著笑了,畢竟這個世界上能惹到楊力行的特別少,楊力行是屬於那種老虎不發威類型的。
特別強悍。
“你身體應該可以了吧。”楊力行說這話的時候,眼裏的心疼流露出來。
我點點頭,好多了,雖然力氣不大,但基本上生活還是能自理的。
“那好,就辛苦你一下,裝回沒事兒人。”
我愣了半天,什麽叫沒事兒人。
楊力行神秘的笑笑。
第三天,老傅看我們都修整完畢之後,帶著我們上山勘測。
一路上我們的談資都是那個房東老頭。
老頭沒死,被人救出來的時候眼瞎了一隻,另外一個胳膊也斷了半截。
“真不知道這老頭造了什麽孽,被個野鬼這麽收拾。”老傅捧著一本美女雜誌看的津津有味兒。
小女生們的討論比我們更加激烈。
基本上都說這個老頭指定是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兒,才這樣的。
到了勘測現場,老傅一拍大腿,揮手招呼後麵的法人,”走吧兄弟們,不工作就沒有飯吃,甭管什麽怎麽糟糕,終究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活著滴。“
我們都笑笑,每次老傅說這種略帶有哲理的話,十有八九是因為自己不想工作安慰自己的金句。
這一上午過的特別快,好在還是有收獲的。
而且這個收獲讓我們都躁動起來。
我們在這座山上發現了金礦石。而且範圍很廣。
整座山一直蔓延到村子東頭。
老傅激動地眼淚都下來了,“、兄弟們,咱們要發了。發現了這麽個大礦。”
雖然最終這個礦不是我們來開采,我們這些勘探隊的人,拿到的分成就夠我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咱們這是終於能回去了麽?”小葉紅著眼睛,手裏拿的鐵三角尺都在哆嗦著。
所有的人終於忍不住歡呼起來,抱在一起。
“我就說過,老天不會讓我們白來的。”老傅激動地擦擦眼角。
原來這些村民們不惜下蠱來害我們,原來就是為了守護這裏的金礦。
我們提前收工回到住處,老傅帶著幾個人去找有信號的地方打電話匯報情況。
我們剩下的人自然是收拾收拾,等待著總部來人,大家交接班兒之後,我們的任務才算完成。
在我們沒等來總部的大部隊之前,我們絕對會對這裏發現的東西守口如瓶的。
就連楊力行,我也不能告訴他我們發現了個特別大的金礦。
這是我的職業道德。不過楊力行也沒興趣知道。
我洗澡的時候,小猴子進來。我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小猴子不屑的看我一眼。
“哥們兒,別捂了,我也有。”說完就脫下他的小褲子,露出他的小花生來。
沒想到現在的社會簡直沒法評論了。就連動物也變得這麽色。
不過小猴子心理素質就是高,既然東西都掏出來了,就順便撒了個尿。
“你們這些天一定要小心昂。我剛才去森林裏去的時候,發現森林裏的毒蟲都沒了。應該是被這些村民捉去製蠱了。”
我看著小猴子,手忘了繼續捂著。
小猴子捂著嘴,“你們人類的都這麽大麽?”
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臉色不好了,你說這猴子不正經就算了,關鍵時候,答非所問。
“你知道是誰把這些東西都捉去的麽?”我特嚴肅的問小猴子。
小猴子搖頭,“不知道啊,反正我昨天去的時候,森林裏那些可愛的小毒物們還都歡快的跳著舞呢。”
他繼續盯著我的部位。
我扯過浴巾圍上胯部,繼續聽小猴子說他知道的事情。
之後我沒顧得上穿衣服,跑去楊力行的房間。
在走廊的時候,我碰到那兩個男同事,他們上次見過楊力行強吻我,現在看到我圍著浴巾去楊力行的房間,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楊力行開門,從上到下打量我一遍,側身讓我進去。
端水過來的時候,楊力行的臉都紅了。
我跟他說了小猴子跟我說的事情。楊力行也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兒。
“咱們這裏目前就小猴子一個蠱精靈。要是真的有人惡意去製蠱來對付我們,咱們光靠一個小猴子是不夠的。”
我點點頭,好功夫也架不住人多,現在最棘手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麽時候以什麽形式動手。
反正我們現在坐以待斃中。
“一般是三天,三天之後蠱才能造出來,這三天我們要麽想辦法別中蠱,要麽想辦法找到那個製蠱的家夥,要麽就增加蠱精靈的數量。”楊力行把所有的可能都說出來。
其實我知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被人不知不覺的毒死。
當然這種太窩囊了。
一點兒線索沒有,這才愁人。
“我們怎麽辦。”我站起來想要走。
該死的浴巾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我起身的時候就掉了。
我根本沒時間反應過來,所有的東西都被楊力行給瀏覽了個遍兒。
楊力行手伸在我身後,給我圍上,輕輕在我耳邊說了句,“別凍著。”
我臉一下子就紅了,這下子老臉玩哪兒擱,簡直太丟人了。
我是跑出楊力行房間的。
回來之後臉還是紅著。趕快掀開被窩要鑽進去。
剛躺下,覺得身下特別硌得慌,
原來是小猴子。
小猴子用爪子將身體團成個球,特別氣憤的看著我,“你就看不見這裏麵有人麽。”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會是我的房間才對吧。
小猴子沒話好說,默默的給我挪了挪地方。
那一晚上我依舊睡不著,想著那所謂的線索。
現在我們所有的人應該都算是嫌疑人吧,可是要怎麽從這麽多人裏麵找出老鼠屎。
小猴子吧唧吧唧嘴,嘟囔著好吃好吃。
估計又在做什麽吃醜陋毒蟲子的夢了吧。
蟲子?
對就是蟲子。
這麽一想我興奮更加睡不著覺了,我怎麽就我忘了這個關鍵的點兒,要不是小猴子的話,我都忘了這裏的人都會下盅。
先前楊力行給我說過。下蠱的人不會中別人的蠱,因為他們身體裏有自己的蠱。
所以那個小女鬼的爹,也就是我們房東,在地窖裏愣是沒中蠱,隻是身體受了物理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