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我是他的?
第二聲烏鴉叫聲響起來的時候,我的心髒莫名其妙的疼。
小猴子抱著我的腿,腆著臉問我到底怎麽了,我說我難受。特別難受。
楊力行抓著我的手,他說言石你忍耐著點兒。
話音剛落,從外麵呼啦啦進來一群烏鴉,劈頭蓋臉啄過來。
楊力行用身體把我包圍住。烏鴉啄在他身上,身體顫動磕打著我的身體。
小猴子哭的稀裏嘩啦,他說言石我怎麽辦,我怎麽辦我不會消除這些烏鴉。
因為他怕尖嘴的動物。
“言石,別怕。”楊力行汗水滴下來,努力跟我說話。
其實我看到他的傷口撕裂了,往外滲著血水。
“楊力行你特麽的放開我,讓他們衝我來。”我說,
我隱約感覺到這些烏鴉是衝著我的血來的。
忽然門開了,進來一人,站在門口。
“你們以為我會背叛這個村莊來幫助你們?”
我能聽出這個聲音來,正是那個醫生。
楊力行咬牙堅持著,我知道他後背受的衝擊特別大。
我抬頭看到那個醫生拿著一把手術刀,朝我們走來。
所有的烏鴉都在給醫生讓路。
直到他走到我們麵前,笑得特別陰森的說:“我之所以救你們,是因為我是醫生。現在下班時間,我是這個村兒的村民。”
說完,他舉起刀。
我害怕的閉上眼睛,手哆嗦成篩子。
楊力行並沒有傳來尖叫聲。
倒是那個醫生,瞪大眼睛,特別驚慌的看著我們。
“老子都說讓你適可而止了,你丫是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和楊力行艱難回頭,看到小猴子,不,一個特別巨大的猴子一臉怒氣的站在我們背後,手死死抓住醫生的手。
“你,你你怎麽變成這麽大,不是怕尖嘴動作麽”
我能感覺出他的三觀差不多都毀了。
“老子怕尖嘴動物不是特麽怕的要死。”
說完,小猴子折斷醫生的刀,一拳把醫生拍在地上。
之後小猴子,廢了醫生的兩條腿兒,淡定扛著我們倆離開。
那天晚上的經曆,想起來就像一場夢,但夢醒了,看到小猴子還是那般大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不是夢。
是我先醒來的。
楊力行後背被烏鴉啄的那些痕跡早就被上了藥。小猴子看見我醒來特別淡定的跟我說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都結束了?”
“對,那個房東老頭被我廢掉胳膊之後扔進了蟒蛇肚子裏,小女鬼現在也離開了這個村莊。剛才你們昏迷的時候,小葉和李碩來了,他們說他們的人很快就會到了,這座山已經被政府確是他們的了,不過裏麵的礦產資源歸國家所有。“
我點點頭,看看小猴子淡定的不像樣子。
我說那天晚上變得真大。
小猴子的臉都紅了,背過身子,不看我。
我逗小猴子,讓他轉過身來看我,小猴子特不好意思的跟我說。
他們蠱精靈一輩子隻能變身一次,大部分都是在圓房的那天大家都變身。
“你說我把唯一一次拿來貢獻給你們,回頭怎麽跟我壯實的姑娘交代啊。”
我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姑娘,什麽姑娘”楊力行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兒,我跟他說了關於小猴子和他那個壯實姑娘的事情之後。
楊力行也不地道的笑了,笑完之後做了自我檢討,說自己怎麽能笑話人家小猴子呢。
小猴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我們。
之後我們開始設計下一步的出路。
“這一路過來真的要命,差點兒死了不說,到處這麽多勾心鬥角。”
這是最讓我崩潰的地方,明明我特別在乎的人,永遠都出乎我意料,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走吧,跟我回去吧,現在一切都解決了,你是不是該跟我回去享受一些好日子。”楊力行傷成那樣,還嬉皮笑臉的拍拍我肩膀。
後來小猴子守候在外間。我和楊力行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
“其實我並沒有多大的除暴安良的心思,說到底言石,我楊力行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我想要的隻是找到你,然後領你回去。”
我看著楊力行不知道說什麽,但心裏難受。其實我很糾結。
我發現我喜歡上了楊力行,喜歡這種事情,我根本控製和把持不住。
“其實楊力行,我並沒有想好讓你圈養起來。”我很明確的跟楊力行說。
楊力行那種落寞的表情,我想我這輩子是忘不了了。
“那你圈養我吧,讓我在你身邊兒,直到你喜歡上我為止。”語氣很輕。
我站起來,我想我離開的姿勢很淒涼,畢竟我能感覺出自己也特別淒涼。
看到天上的月亮,慘白的掛在天空,我甚至還能想起我們一起坐著大巴車去山區時候的模樣,現在走的走,死的死,我和楊力行落到這般田地。
我特別相信我生來就不祥這句話。
第二天,我坐著村民的小驢車到了汽車站,準備坐大巴車離開這個地方。
我看看我走過的麵前男女老少,心裏多少有些難受。
“|楊力行再見!”我說。
“你是說我麽。”
我頭上的汗都下來了,這是楊力行的聲音沒錯。
轉頭過來一看,果真是楊力行。楊力行笑得特別開心,拉著我的手。
“快開車了,你到底走不走,要知道咱們好不容易有錢買的車票。”楊力行手裏揮著一張車票,笑得特別邪惡。
車上的售票員看著我們特別不耐煩的問我們到底還走不走,我隻能和楊力行一起上車。
車上隻剩下最後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我和楊力行隻能坐在一起。
楊力行總是有意無意的用手肘碰我的身體。我越是躲,他越是我往我這個方向靠變本加厲。
“你適可而止,千萬不要太過分。”我瞪楊力行。
楊力行笑得特別開心,用手指戳戳我肩膀,“生氣了啊,真生氣了啊。”
我往那邊兒挪了些,然後閉上眼睛不搭理他。
誰知道,楊力行上手抱著我,還抱的特別緊。
我用胳膊肘子懟了他很多下子,估計他自己疼的要命,所以才會把手鬆開的。
後來我真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腦袋枕在楊力行肩膀上,口水浸濕了他肩膀。
“醒了?”楊力行的聲音特別輕,之後就是特別認真的握著我的手,笑得特開心。
我瞪了楊力行一眼,心裏鬱悶的要命。
“走吧。”楊力行二話沒說,把我抱起來。
我拚命掙紮,氣的要命。畢竟楊力行是個男人,我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怎麽看怎麽像個變態。
但沒辦法,我還是被楊力行強行抱走,那個畫風,突突變,真不敢想象啊。
我們來的是北京的一個小郊區。
“為什麽我們會來這裏。”楊力行問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是看著楊力行,我說我就是想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冥冥之中,總有一股力量在吸引我,我隻是按著我自己的心境來的。
“走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住。”楊力行牽著我的手,走近一家旅店。
那個旅店很小,有點兒家庭民宿的感覺。我們進來說要住店的時候,那個前台愛答不理的給我們鑰匙,“一百五一晚,給你鑰匙。”
楊力行很不在乎的笑著,手攬著我的肩膀,“走吧寶貝兒。”
老板娘特別嫌棄的看著我們,然後瓜子皮狠狠扔地下。
我就和一小狗沒啥區別,被楊力行拎小狗一樣,拎著去了房間裏。
“為啥就咱們隻要一間房啊。”我問楊力行。
楊力行特別認真的看著我,臉湊過來,“你說咱們還有錢麽。”
呼出的氣兒噴在我臉上,特別熱。我臉一下子就紅了。
然後手拍在我手上,往我屁股上嘩啦一把,我整個身子都僵硬住,
推開他很快就上床睡覺了。
其實我和楊力行在一個房間裏我是睡不著的。但是不睡吧又不行。
哈氣連天,我還是努力往自己清醒,在扇了自己好幾巴掌之後,我知道我完了。
因為楊力行洗過澡回來,身上沒穿衣服,就這麽光著身子來回走動,我看的心裏一陣癢癢,又不能說。
把被子拉上來,然後比上眼睛跟自己說我沒事兒,言石你喜歡男人。
楊力行特別淡定的在我身邊兒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我把自己偷看的的縫隙給拉上,,裝作我看不見楊力行的樣子,其實特心虛。
楊力行的一隻爪子伸進來,在我被窩裏摸索半天,之後半個身子壓在我身上。
“言石你睡了啊,睡得這麽早。”
我努力讓自己別出聲。
“哎呦我去,肚子疼。”楊力行在我被窩後麵滾來滾去,特別不安分。
我沒搭理他,後來楊力行哎呦的聲音特別大,我才沉不住氣兒。
楊力行特別蒼白的躺在床上,看樣子就不精神,
“怎麽了你”我去推楊力行。
他身上特別燙。
是發燒。
“你真沒睡啊言石。”楊力行伸出手來,拍拍我的手。
“我去給你擰一條毛巾來,降降溫。”我說。
楊力行扯住我的手,將我一拉,我躺在了楊力行的懷裏。
掙紮起來要給楊力行去弄濕毛巾。
但楊力行聲音特別重的說:“不要走,言石,就這麽陪著我。”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特別燙,是那種滾燙。
“不行,你真的發燒了。”我用手摸摸楊力行的額頭,真特麽的燙。
但楊力行的力氣特別大,我根本沒辦法擺脫他的束縛,隻能安靜的看著楊力行。
下巴一片青色,臉也是蒼白的,
看著看著我就心疼了,楊力行什麽時候就成了這樣,在我的印象裏,楊力行一直是特別健壯的男人,就和電視裏那種開掛的男子一樣,根本死不掉。
但那一刻我深刻的體會到了,楊力行就是一個特別平常的男人,生病的時候需要人陪。
他下巴頂在我頭上。
“言石我喜歡你。”
我楞了一下。
楊力行就和小孩兒一樣,一句接一句沒完沒了的說下去。
“楊力行我喜歡你。”
“我知道,我知道了楊力行,你需要降溫,也需要喝水,然後休息。”
我哪知道他已經燒糊塗了,反複就說這麽一句話。,
後來我主動抱了下楊力行。
這麽燒下去實在不行啊,我要趕緊跟楊力行好好解釋。
楊力行依舊抱得我很緊,我親了他額頭一下,這家夥嘴角上揚。
“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我推了他一把,確定他是在做夢,夢中一定是有我的。
我給他處理降溫之後,就不敢睡了,因為我怕楊力行溫度一直降不下來,再出點兒什麽事兒,我豈不是會恨死我自己。
守著楊力行的時候,覺得楊力行特別像小孩兒們需要人疼愛的孩子,就像小時候的我一樣,需要關懷,需要疼愛。
可能是睡得不踏實,楊力行身體抖了好幾下。
我拍了幾下之後,他才睡著。
後來又開始顫抖的時候我索性脫了自己的衣服,抱著他身體。
特別燙,正好我身上涼,我們兩個綜合一下。
楊力行一直在說夢話,而且還哭,有的時候哭的特別厲害。
我給他擦去眼淚就和他經常給我給我擦的時候一樣,用兩隻手,輕輕的擦去,然後說不要哭了楊力行。
人的感情都是想處來的,就和我們手機充電一樣,當你還沒充滿的時候,你沒覺得什麽,可能下一秒手機就滿了。感情也是,差哪一點兒都不行,不知道什麽時候感情就來了。
第二天我沒醒過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天了,我特別納悶的問楊力行怎麽不多睡會。
“你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了麽?”楊力行特好脾氣的蹲在我麵前看著我問。
我搖頭,確實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如果我眼睛沒瞎的話,那就是晚上六點了。”
我被這話給嚇到了,難道我睡了一天?
楊力行笑了他說你這哪是睡了一天,你是睡了一天一夜。
“那你,?”
要是我沒睡懵的話,楊力行應該是病了吧,我記得好像是發燒了。
“你發燒好了麽?”
楊力行看看我,他說發燒的而不是他,應該是你。
我懵了,楊力行跟我說;“我早上醒來之後,看到你渾身光著,然後身體燙的特別不像話,於是我就摸了下你的頭,發現燙的要命,你發燒了。”
渾身酸疼,所以楊力行給我捏肩膀時候我沒拒絕,這麽好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別說,楊力行手勁還真行,捏的特別舒服。
“就你這手法,要是出去賣的話。一定特別值錢。”我說。
楊力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了,臉湊的離我特別近,“什麽,出去賣”
我點點頭,還沒反應過來我說的這話有毛病。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出去找個按摩的工作的話,指定掙錢掙很多,就可以養活我了。”
說完我就感覺出自己說的不對來了,趕忙給楊力行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明白你什麽意思,這麽快就像讓老公給養著了?”
說完他笑得湊我很近,我甚至能感覺出他喘氣兒的聲音。
我臉一下子紅了。
楊力行特別嚴肅認真的把手搭在我額頭上,“是不是又發燒了,怎麽臉都紅了啊。”
我沒說話,畢竟要是否認的話,更丟人。
之後楊力行特別過分的捏捏我的臉,“你這孩子睡了一天一宿,人都餓瘦了。說完變戲法一樣指著桌子上的大盆兒,”我給你做了一大盆排骨,趕快吃吧。“
我懵逼了半天,在旅店還有辦法做飯?
但楊力行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特別好吃。
我一個人吃了一大盆,楊力行特別心疼的看著我,給我遞水,然後拍拍我後背,“寶貝,慢點兒吃,千萬別噎著。”
說完,楊力行擰濕一塊毛巾給我擦了下臉。
我躺在床上特別享受的跟他說我現在的感覺特別棒,就和癱瘓在床上一樣,有人伺候。
“這感覺真特娘的好。”我說。
楊力行笑笑,說要是你喜歡這種感覺的話,以後老公天天養著你。
“就養著你,你隻負責吃喝,別的的事兒千萬不要操心。”
楊力行笑得特別憧憬。
我看他那死德性就笑了,我說我不介意被包養,但前提是千萬不要打我身體的主意。
楊力行笑了,手捏住我下巴,他說我就是打你主意,甭管你哪裏的主意。
“你哪裏都是我的。”楊力行笑得特別邪惡,我知道他腦子裏一定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要睡覺了,請你關上門出去。”我說完就扯上被子蓋住腦袋。
楊力行笑了,他不讓我蓋被,一直說要是我再睡的話,就肌肉萎縮了。
假裝沒聽見,繼續睡。
還真睡不著。
索性穿衣服下地。
楊力行看我突然這麽多動作嚇了一跳,摸摸我頭,“言石,你不會是中邪了吧,怎麽了這是。”
我說我好的很,真的好得很,還衝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不礙事兒,笑得他頭皮發麻。
然後我帶上門就出去了。
前台老板娘特鄙視的斜眼看我,“你要是再不出來,我都要報警了,小夥子體力真好,一連兩天都不出來,那個小夥話多少錢包的你"
我愣了半天,楊力行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別特麽胡說,他是我愛人,什麽包不包。“
我看看楊力行,楊力行是真急了,眼圈都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