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我成了他的
要不是我攔住楊力行的話,我估計楊力行真的能打老板娘。
後來老板娘生氣了,說什麽多不肯把房子租給我們住。楊力行特別有骨氣的拖著我走。
話說那天我們走到帽兒胡同的時候,碰到一個特別特別熟悉的身影,雖然是兩年沒見麵兒,但我對他們比對我自己還要熟悉。
“許東。”我叫住在前麵走的人。
那個身影回頭看我一眼,些許懵逼之後就是高興到手舞足蹈。
“言石,真的是你啊,原來你還活著。”
我和許東這個世紀性的擁抱持續了很長時間,要不是楊力行吃醋把我們兩個拉開的話,估計我們兩個還要抱一會兒。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許東指指我們拿著的行李。
我特不好意思說起旅館那段兒,但楊力行不在話,繪聲繪色把那一段兒給描述出來。
我臉紅到簡直不行,楊力行看我那樣兒,笑得特別不地道。
“怎麽了,我們家小媳婦不好意思了。”
我推了他一下,順便翻了他幾個白眼兒。
楊力行笑了,手搭在我肩膀上,被我一把推掉。
“得了,咱們就甭貧了,我說許東啊,你那裏還有沒有錢了,我們家小媳婦餓了要吃東西。”
楊力行特別好意思的看著許東。
許東始終一臉懵逼狀看著我們。
“得了,咱們去吃飯吧。”許東拍拍我肩膀。楊力行特別小氣的把許東的手從我肩膀上嘩啦下去。
從胡同到餐館的這段距離,楊力行跟我說,這些年他也沒見到朱小北。
“不知道人去哪裏了,反正我們去舉報後,我就在也沒有看到她,加上當時下雪“路不好走,我好幾天後才回到坎村兒,聽說你們走了。沒想到咱們在這裏遇到。”
我點點頭,原來我們之間還有這樣的故事。
之後許東讓我多吃點兒。他說你都這麽瘦了,理應多吃點兒,
楊力行倒是沒什麽計較的,胡吃海塞。
其實我是感歎我們這些人蹉跎到現在才遇到。
“這兩年你們幹嘛去了。”許東隻看我,不看楊力行。
楊力行笑笑,說我們家小媳婦為了找我,天南地北的轉,現在終於找到我了。
我白了楊力行一眼,跟許東說甭聽她胡說,根本沒有那回事兒。
“這些年你又去幹嘛了,應該過得還好吧。”我看他身上那些個名牌衣服就知道這小子現在混得不錯。。
許東倒是比以前謙虛多了,擺擺手,“哪有,現在我還是那樣,瞎混唄。”
之後特別神秘的湊得離我很近,“我跟你說啊,最近我在一個特別好的地方工作。”
說的特別邪乎,我問他什麽地方。
他轉轉手裏的鐲子,小聲說:“我在一個靈異社團工作。”
我瞪大眼睛,什麽靈異社團,沒聽說過。
之後許東怎麽也不肯說,隻是很神秘的笑笑,他說有些事情天機不可泄露,“算了,要是咱們下次再見的時候,那我們再聊,現在我有點事兒先走了。我把錢給扶了,你們吃完早點去休息。”
說完,許東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給我,“這裏麵是兩千塊錢,夠你們住個十來天的。不過你們要盡快找工作,現在大城市的物價簡直吃人。”
我看看楊力行依舊狼吞虎咽,歎口氣,“還吃呢,咱們趕緊想辦法掙錢把,這樣下去早晚要餓死了。“
楊力行抬頭看我一眼,低下頭繼續夾菜,“先吃飽再想工作的事兒,話說許東之後小子,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圓滑,自己人還保密。究竟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白了楊力行一眼,這是典型的見不得人好的表現。
我們走出來的時候,天黑透了,楊力行想要牽著我的手,被我甩開。
“咱們趕緊走吧,天黑了,不知道路上還有什麽沒回家的孤魂野鬼”
他這麽說還真的=嚇到我了。因為昨天晚上我照鏡子的時候,看到我身後站著個中年男鬼。
臉色蒼白的站在我身後,透過鏡子看我。
我回頭問他找我究竟有事兒,他不說話,搖搖頭,之後消失。
可能是年齡大了,也可能是接觸到的鬼太多了。我開始祈禱這個世界上要是沒鬼的話,該多好。
“沒事,有我呢,就算是再凶的鬼都沒有你凶,別害怕。”
我聽著怎麽想在罵我,不是誇我呢。
反正就是特別別扭。
我們隨便找了家旅館,老板看我們一眼,然後給了我們鑰匙。
我終於明白,在這個大城市裏,其實住著很多和我們一樣,北漂的人。
所以他們對我們的態度,就和對待種族入侵沒什麽區別
躺在床上,我還在一直想著許東說的話,靈異社團。
聽起來蠻好的,吃香的和辣的。要是我們也可以進去的話,那就爽歪歪了。
“要不咱們跟許東一塊兒進那個靈異社團吧。”
我問楊力行。
楊力行擦幹身上的水滴,半身趴在我身上,“別介啊,要是你被許東拐跑了,我可咋整。”
我白了楊力行一眼,踹他一腳,告訴他以後不要太汙
楊力行好像不喜歡這話,直接撲上來壓在我身子上,笑得特別邪惡的說要是我還提這個話茬的話,他就幹了我。
我沒出聲,因為我知道,憑我這點兒身板兒,根本不是楊力行的對手。
我緊緊閉著眼睛裏楊力行遠點兒,那一晚上特別難捱,天快亮的時候我下床去上廁所,楊力行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壓根兒沒有我躺的地方。
隻能坐在床沿兒上麵,等著楊力行醒過來給我打電話。
楊力行醒來之後大眼睛瞪著我,“媳婦,我打算出去找工作,來養活你,既然你喜歡這個城市。那老公就在這個城市給你買個房子好不好。”
說實話,我特別感動,楊力行這麽一說,我眼淚差點兒掉下來,但還是忍回去。
“在這個城市買房子,真是想不開。”我說。
你說本土人,好歹有套房子住。我們外來的,除了拿出自己的命來換房子,別的根本沒指望。
“隻要是你想要的,我拚了老命都會給你買來。”楊力行笑得特別單純,像孩子一樣。
我除了隨口答應也沒有別的好辦法,畢竟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
他高興的和個孩子一樣,笑得特別高興。
我看看楊力行再看看我自己,愛一個人真偉大,而我真特麽的齷齪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為楊力行能做什麽,甚至我都在考慮,我是不是真的喜歡楊力行。
我們出去吃飯,不知道是天意還是什麽,我們再一次碰見了許東。
許東身邊有一個特漂亮的姑娘跟著。
楊力行特別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許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麽漂亮的姑娘。”
我斜眼看楊力行,我說你也看上那姑娘了?
“哪有,既然許東有個姑娘就不會來騷擾你了。”我說。
許東看見我們之後,朝我們招招手,“好巧,我正在跟小櫻說你們的事情呢。”
楊力行特別客氣的看我們一眼,“怎麽著,敢情是再說我們壞話呢。”
人家小姑娘特別會做人,連忙解釋,“沒有,就是許東說你們特別厲害,會看鬼,還能降鬼。”
“許東說的你也信,他是在逗你玩兒的。”我笑笑,盡量笑得不在乎起來。
小姑娘點點頭,“不是吧。我看你們也不像普通人啊。“
我們隻是笑笑。許東沒有多說什麽,他說言石,等吃過飯,我跟你商量點兒事兒。“
我說好,等著許東跟我說。
那個小姑娘吃完之後人就走了。楊力行坐在原地,等著我們說完話。
許東塞給我一個名片兒,一再叮囑,“言石你把這個收好了。到時候按照上麵的電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聯係了我們的社長,他同意你來我們社上班兒了。”
“那楊力行怎麽辦。”我說。
許東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他說你管什麽楊力行。
見我不說話,許東用胳膊肘子倒了我幾下,“你不會是真打算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一輩子吧,千萬別介,那樣會讓人罵死的,玩玩兒還行。”
許東明明是跟我一樣,特別重情重義的人,但他卻跟我說你玩玩兒就成。
我心裏特難過,大城市把許東變成了什麽樣了都。
許東拍拍我肩膀,示意我一定要給他大電話,之後走了。我手裏攥著紙片兒很長時間,最後裝到口袋裏。
楊力行很自然的走過來拍著我肩膀說咱走吧。
一路上楊力行沒問許東跟我說了什麽,而是特別淡定的說他想好,要不然下午陪他去找工作。
我點點頭,自己都感覺出自己心不在焉來。
最後終於忍不住,抬頭看楊力行,“難道你就不問剛才許東跟我說了什麽麽。”
楊力行看看天空,笑得露出一排小牙,“不清楚啊,但是我知道你要是想跟我說的話,是一定會跟我說的,要是不想跟我說的話,我問是問不出來的,對吧。”
我就和著魔的小姑娘一樣,同意他的觀點,並且點點頭,緊緊握著楊力行的手。
楊力行一愣,把我手攥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