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隻是為了你我才變彎
許東回來之後在我們旅店門口等著我出來。
本來我是要出來見許東,但楊力行出來了,看到許東之後楊力行的臉色就不好了。
“你怎麽來了?”那種語氣就特嫌棄。
楊力行沒願搭理許東,但眉眼裏的那種厭惡一眼就能看出來。
許東無奈的看了楊力行一眼,笑著對我說:“言石,你看看這個人,真是的,自打看見我就和看見仇人一樣。”
我攤手沒有辦法,要是今天之前,你說楊力行兩句不是,我興許還能接受。
但現在的話,我沒辦法了,畢竟我已經是楊力行的人了。
“是我叫許東來的。”我服軟兒,看著楊力行。
楊力行就吃我這一套,無奈的拍拍我肩膀,商量的語氣對我說:“你咋提前不告訴我呢,要知道是你讓他來的話,我也不至於跟你生氣。”
我笑笑,沒事兒,我沒事兒。
許東扭過頭不看我們,他說你們現在真是夠膩歪。
楊力行笑了,他說我和言石,這不是膩歪,這是相親相愛。
之後我把楊力行趕走,跟許東坐在一起聊天兒。
“怎麽想起去泰國了。”我問許東,許東笑了,他說失去工作。
“工作?”我問許東,
許東點點頭,他說去年的時候有一個女星去泰國拍戲,好像是被嚇到了,這次去是給女星除邪。
“你現在幹的是給人除邪?”
應該是這樣的。
許東特別神秘的點點頭,他說差不多。
我問他什麽差不多,許東打了個馬虎的眼,說沒什麽,反正就是給人家驅邪對了。
我眯著眼睛看許東,他驅邪,別搞笑了,當年他可是差點兒別雲子給殺死了。
“那你現在怎麽樣,給人驅邪還順利麽?”
許東攪拌著咖啡,點點頭,“還行吧,要不然就是一般,看你怎麽理解了,反正我們就是拿人家錢財給人家驅邪就對了。”、
反正我明白了,就是和當年楊力行師父勾當一樣。
“你去不去啊言石,千萬別硬著骨氣了。想當年我剛開北京的時候窮的要了命。我甚至還去天橋上當乞丐。後來我被人打得要死,躺在綠化帶裏,可憐的模樣自己看起來都心疼。但現在怎麽樣呢,現在都熬過來了,我也沒死,活的好好的、”
許東笑著跟我這麽說,但眼角的紅是掩蓋不住的。
“好了,誰都有不容易的時候。”我拍拍徐東的手。
確實我們當年不容易歲月,說起來心裏特難受。
“言石跟著我們來吧,一起去我們那個靈異社。不然的話,就你們現在這個經濟狀況,根本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許東對我煽動不止一次。
其實我喝完那兩杯咖啡的時間段裏,想得最多的就是楊力行。
這幾天我們去找工作的過程中,我看到楊力行特別喜歡這個城市,他說這個城市夠熱鬧,夠喜慶。
“咱們在這裏一輩子吧。”楊力行拉著我的手這麽說,說完之後就笑了。
說我們兩個人在這個城市落腳紮根。
“好。”我答應許東。
許東特別高興的拍拍我肩膀,“這才是我認識的言石,夠意思。”
我沒和許東在說什麽,而是回去了。
楊力行看到我回來,給我一個特別大的擁抱,笑得特別開心。
“媳婦,你來了啊。”
雖然我很討厭媳婦兩個字,但這個時候我看到楊力行眉眼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和高興。
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抱在一起,在別人看來是一種變態,在我看來,特別溫暖。
就這麽說吧,就算是我們一直找不到工作,楊力行就算是去賣血,也不會讓我餓著的。
我從小需要的父愛母愛,在楊力行身上都被補充上。讓我迷戀的溫暖。
“楊力行我要去工作,我要去許東那裏工作。”我告訴楊力行。
楊力行抱著我的胳膊,臉貼著我的臉,“對不起媳婦,是老公沒本事,才讓你去工作。”
“沒事兒,我們不是要在這裏買樓的麽,我一定要去工作的,到時候我們買了樓,就可以混吃等死了。等我們到八十歲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在我們買的房子裏安靜死去。”
我笑著對楊力行這麽說,說到第三遍的時候,楊力行終於笑著點了頭。
“我跟著你一起去,我之能讓步到這種程度。”
他聲音特別輕。
我點點頭,要是楊力行加進來的話,那就太好了,畢竟捉鬼他最在行。
下午,我和楊力行找到了許東給我們名片上的地址,在一個特別深的小巷子裏。
“這地方怎麽這麽繞,不會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吧。”楊力行摟著我的肩膀,用身體幫我擋住晾曬的新衣服。
我看看楊力行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還是按照門牌號找吧。
後來我們總算是找到了,在一個特別破的地方,連個牌子都沒有。
看著就不是什麽正經公司。
“就是這裏了,我們進去吧。”楊力行拉著我要進去。
我往回扯了楊力行一下。
“怎麽了?”楊力行看著我。
我不知道怎麽和楊力行說這件事情。
但楊力行必須要知道才行。
“怎麽了寶貝,怎麽這幅模樣?”楊力行捧著我的臉,不解的看著我問。
我腳尖在地上來回搓了幾遍之後,無奈的看著楊力行,“對不起,我沒告訴你他們社團是幹什麽的。”
楊力行笑著看我,“甭管是幹什麽的,隻要是你去的話,我也跟著你去。”
我抱抱楊力行,楊力行笑著摸摸我頭發。
“他們是除鬼的,給人們驅邪。”
我也隻知道個大概。
楊力行表情僵了一下,但還是緊緊抱著我,“傻瓜,你這個傻瓜。我當然會永遠陪著你。”
我也不知道我犯了什麽交情病,反正眼淚都出來了。
“謝謝你楊力行。”我笑著看楊力行。
“走吧。”
我們走進了許東在的那個社團,裏麵特別黑暗,就和我們進入到電影院裏的黑度一樣。
走進去的時候,腳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絆了下,差點兒跌倒。
“小心”楊力行攥著我的手,把我摟進懷裏。
“來的人是誰?”
一個聲音不知道從那個角落傳到我們耳朵裏。
楊力行生氣了,破口大罵,“你大爺的,差點兒絆倒我們家言石。你們特麽的能不能開個燈啊。”
“言石你們來了?”許東的聲音傳過來,接著燈亮起來。
我們看到了許東坐在牆角,楊力行一腳差點兒踹到許東的腿上。
“要是我們家言石絆倒了,老子才弄死你呢。”楊力行擋在我身邊兒。
許東不跟楊力行計較,開了燈,讓我們參觀下他們的工作壞境。
“你們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兩個小時以前,這裏所有的業務員都走了,就我一人昨天剛從泰國回來,不然的話,這裏就空著。”
許東笑著給我開他的那些個羅盤還有桃木劍。
楊力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真逗。就這些破玩意兒,根本不管用。”
我也看出來了,這些東西真的不符合規格。
許東笑了,“靈不靈,隻有那些花錢的人說靈就靈,咱們說了不管用。”
楊力行牽著我的手,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來,“這簡直就是騙錢玩兒麽。”
我扯了下楊力行的衣角,不要亂說話。
楊力行沒說什麽,緊緊握著我的手,“算了,看在我們言石的麵子上就算了,言石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我多謝楊力行給我麵子。
許東特別一本正經的跟我說,他們這不是騙錢而是收費高。
“我們這裏的收費的確特別貴,但保證服務質量。”
說完拍拍自己的胸脯,說的特別信誓旦旦。
我看看楊力行。看看許東。
“我們所謂的骨氣就不要了,還是給我們個工作吧。”我拿著許東他們社團的羅盤。
楊力行笑著拍拍我肩膀,“千萬別給他們弄壞了,他們這裏收費高。”
許東笑了,“你不要取笑我了,我們這裏就是這個規格,跟你們這專業的沒發比。”
“不過呢,以後我們這裏就有專業的了。”許東笑得特別高興。
“一個月8000,管吃管喝,怎麽樣?”
我看看楊力行,楊力行隻是看著我,說你做決定。
我想了下,我們就剩幾百塊,要是再不賺錢的話,就要窮死了。
“好,你先預支我們半個月的工資怎麽樣。”我問許東。
許東笑了,“當然,我給你們每個人預支一個月的工資怎麽樣?”
太好了,我笑了。
我們從那裏麵出來的時候,我把一萬六在手裏甩來甩去,笑著跟楊力行說咱們現在有錢了。
“現在我有錢了,請你吃好吃的怎麽樣?”我問楊力行。
楊力行看我了一臉臭屁的模樣,笑得特別高興。
“你這個死孩子,真是自大。”
摸摸我的頭發。
“請我吃一頓大餐吧,畢竟明天還要去工作,吃飽了才好捉鬼。”
我說好,今天少爺就請你吃飽了。
我記得我們那天吃的是牛排。楊力行照著把我們吃破產的架勢吃的。
我白了楊力行一眼,楊力行終於在吃了十八盤之後,說吃飽了。
我們今天領回來的一萬六被楊力行吃掉一半兒、、
果然是拿人家錢手短,第二天我和楊力行就被許東給召喚去給人家除鬼。
“這個世界上隻要兩種情況一種是真的有鬼可除,第二種就是,我們給他預測了有鬼,但實際上是沒有的,沒有的,我們就要創造機會。”許東給我們介紹他們的運營模式。
我和楊力行對視一眼,算是明白怎麽回事兒了。畢竟,我們也不傻。
那個叫我幫他去看陰陽宅的女子就站在外麵兒,等著我們派人給跟她一起去。
許東的意思就是糊弄糊弄。
“到時候你們就說有什麽,然後順便裝模作樣兒的給他們弄弄就成。”許東笑得特別講究。
楊力行白了許東一眼,“淨特麽的不交給我媳婦點兒好事兒。”
總教給我怎麽去騙人,這是楊力行最忍受不了的。
我們跟著去了那個人的家裏。
之所以她請我們來給她看宅子,是因為她這個宅子總是不太平。
楊力行一眼就看出了貓膩,但他沒說。隻是讓這個婦女介紹了下。
婦女哭喪著臉說了最近發生的不順
總的來說就是一些家長裏短,總之各種父母子女之間的不順,或者是別的方麵的不順。
楊力行讓我個人家好歹的破解一下。
“你不是不知道,我哪裏會這個,根本不會啊。”我對楊力行說。
楊力行小聲跟我說:“祖上不積德,要是想要好好的話,必須祖上積點德。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修繕祖墳,多做善事。”
我按照楊力行的說法,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
一提起祖上來,這個婦女臉色暗淡下來。
她說她家祖上是打獵為生的。
我和楊力行都愣了很長時間,你說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打獵為生的人?可人家確實這麽說的。
“反正我是聽我爹說的,那個時候我爺爺特別厲害,經常打來一些稀罕物。後來吧,時間長了,總會做夢夢到一些動物在我腳邊哭叫。”
婦女想起這段的時候,表情是痛苦的。
楊力行大體是了解了。點點頭,給她畫了個符。
“以後睡覺貼在床頭上,一定要貼在你這邊兒,你丈夫不是常年不回來麽,他那邊兒就不用貼了。”楊力行說的特別認真。
那個婦女特別認真的看著楊力行點點頭,一幅千恩萬謝的架勢。
楊力行笑了,扯著我的胳膊,“咱們走吧媳婦,問題都解決了。”
他這麽一說我臉紅了。
畢竟那個婦女看我的時候,那種表情也是夠銷魂的。
走在路上,我特感謝的看著楊力行,不得不承認,沒有楊力行在,我和廢物沒有什麽區別。
“你這麽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幹嘛,是不是老公太厲害了?”
我無奈的看著這個特自負的家夥。
“不是,我就是在想,你咋這麽有精神。”
“有精神/?”
“恩,反正一看到女的,就話特別多。”我說。
楊力行笑了,他說本來他就是直男一枚,隻不過見到我以後才變彎的。
“真的,見到你也以後,我直不起來了。“楊力行說的信誓旦旦。
我挽著楊力行的胳膊,根本不在乎其他人什麽樣的目光。
隻要楊力行善待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