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小北他又回來了
給她下了藥。
誰想到她吃了藥之後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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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東特高興的拍著我們的肩膀,說人家客戶特別滿意我們給解決的,另外給我們很大一筆獎金、
“這是你們的。”許東把一大疊錢給楊力行。
楊力行表情特別淡定的接過來之後給了我,“來媳婦,你管錢。
先前我們出門的時候我跟楊力行說過以後不許在任何人麵前叫我媳婦,但楊力行偏偏在許東麵前叫個不停,弄得我特別難為情。
錢我自然是收著,我們也算是做了事情拿了錢,天經地義的。
其實當天我們回去之後商量了下,甭管這個靈異社團多水,我和楊力行絕對不會幹糊弄人騙錢這種事兒,好歹得替人解決問題。
我們從許東手裏拿的第二個任務是幫人家驅邪。
“說是總感覺房間裏有人在盯著他們,心裏發毛。依我看八成是虧心事兒做多了,心虛。好歹去看看,然後處理一下就成。”許東把資料遞給我。
看資料上介紹,這個主人是信佛的,家裏擺著佛像。至於為什麽還會有這種感覺,那就不知道了,還是要去看看的。
看著地址不遠,但實際走起來特別費勁兒,倒了好幾班公交車之後又坐了地鐵才到的那個人的房子。
沒啥稀奇的就是一偏遠郊區四合院裏。
從外麵看倒是沒什麽,隻不過這座房子莫名其妙的讓人感到特別荒涼。
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我隻要是離房子一近,渾身的汗毛都會倒豎起來。
“千萬不要亂跑。”楊力行拉著我的手,特別有耐心的說。
我點點頭,盡量跟在楊力行後麵,不過楊力行的手也變得冰涼。
四合院兒的大門是開著的,我們前腳進去,後腳門吱嘎一下開了。
從裏麵緩慢走出來一老太太。
滿頭白發,一臉皺紋。笑起來的時候看著特別慈祥。
“你們來了啊。”老太太看我一眼,之後讓我們跟著她進去。
“你們先坐,我給你們倒水喝。”老太太說話也是緩慢的。
我看著老太太倒水的方向,應該是他們家的佛堂。
我看到裏麵的佛像和香爐,還有放著的佛音。
“家裏很久沒來客人了,可能比較寒磣,你們甭介意啊。”
說完她顫顫巍巍端著兩杯子水進來。
楊力行趕快上前接住她端來的水。
我們坐在沙發上,聽老太太笑著細數他那些佛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著,就信了佛,反正自從我老伴走後,心裏就空落落的,這下算是有了心裏依托。”
老太太笑眯眯和我們說、
我點點頭,看看楊力行。
楊力行始終保持一種謙恭的姿態看著老太太,基本上是目不斜視。
“您老人家辛苦了。”楊力行嘴裏竟然蹦出這麽句話來。
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也不敢亂說話。
之後這個老奶奶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楊力行很耐心的聽了半天。
我聽到她兒子的那一段兒就困了,困得簡直爹媽不認。
她說的大意好像是她的兒子閨女們都出國了,剩下他這個孤獨的老太婆在家,
“你說人老了應該什麽都不怕了對吧,基本上處於混吃等死的狀態,但我從一個月以前,開始覺得這個家裏不幹淨。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們家都有佛像。”
我越聽越覺得支撐不住,靠在楊力行的胳膊上睡著了。
感覺出楊力行用手墊在我的臉下,給我一個特別舒服的姿勢。
反正我是完全睡著了,還做了個夢,我夢見了楊力行,夢見了許東,甚至還夢見了已經消失很久的朱小北。
不知道為什麽,我越夢見他們,思維就越清晰,他們的每個表情動作我基本上都能看清。
我記得我還看見朱小北在我麵前換衣服,絲毫沒有避諱那種換衣服。
我看見了朱小北每個紋理肌線,看的我簡直把控不住
我醒來,特別呆的看著天花板,我能感覺出楊力行就在我身邊兒。
“楊力行咱們這是在哪兒啊,根本不像旅館啊。”我看著楊力行。
楊力行笑著親了我一下,但我還是看出楊力行表情特別凝重,心事重重還要極力隱瞞的模樣。
我握著楊力行的說,”你要是有什麽心事兒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是猜不出你心裏咋想的。“
楊力行用手摸了下我的臉蛋兒,特別憐惜的握著我手,“哪有什麽事兒,隻是碰見熟人而已。”
我看他,沒問出來,但楊力行也能猜出個大概。
之後楊力行頭頂在我鎖骨處,特別小心翼翼的曾來蹭去,“媳婦,我睡不著。”
語氣可憐巴巴,說的我都心疼了。
我摸摸楊力行頭發,安慰他沒關係,沒關係。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我說。
當時我吧,不是臭屁,就是讓楊力行安心而已,畢竟楊力行跟我在一起,我要跟楊力行共進退。他要是不高興的話,估摸著我也高興不起來。
“媳婦,跟你商量個事兒唄。”楊力行特為難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有什麽事兒就盡管說。
楊力行抱著我胳膊和撒嬌一樣說能不能不收這個老奶奶的費用。
“為什麽?”幾乎是本能反應,我問楊力行。
楊力行為難的看著我說,那個老人是他的故友。
“故友?“
我沒控製住自己的表情,坐起來看著楊力行,他這話有點兒嚇人了。
一個七八十的老太太怎麽可能是楊力行的故友?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楊力行今年才二十四吧。
楊力行皺眉頭看我,拉著我肩膀讓我躺在,“躺著說,不然回頭該著涼了。”
躺下之後我一直看著楊力行就不想說話了,畢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以前去過我們山上,我當時見到她的時候還很小,真的。現在看到她之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後來一想,原來是她。反正不管怎麽說,算是故友了。我想這次,免費幫她。”
原來是這樣。
我是個男人,不是小心眼兒的女人,當然可以。你像我們先前遇到的那些鬼,我們不是照樣一分錢沒收給製服了麽。
“當然可以。”我笑著對楊力行說。
隻要楊力行做的是對的,我哪有不支持的道理,絕對百分百的支持。
“問題是我們現在哪裏?這根本不是賓館。“我問楊力行。
楊力行笑了,摸我頭,“這裏是老太太的四合院裏,本來我想帶著你回去來著,誰想到你聽我們說話聽著聽著就睡著了,不忍心叫你起來。隻好暫住在她家裏。”
好吧,是我太沒有出息給楊力行丟人了。
“寶貝,其實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有的時候我都不敢想。”楊力行看著我,特別動情。
我也看著楊力行,我說其實人最怕的就是相處,相處時間長了,甭說是人,就算是條狗,也會不舍。
楊力行佯作生氣的白了我一眼。“把誰比作狗呢?”
我笑了,我說我真不敢把你比做狗,隻是情不自禁。
楊力行笑了,他說沒事兒寶貝,不要在意。
好吧,既然不讓我在意,那我就不在意好了。
他摟我樓的特別緊,毛茸茸的腦袋一直在我鎖骨上蹭來蹭去,和小狗沒什麽區別。
“睡吧,明天去帶你吃好吃的。”楊力行拍拍我肩膀。
我點點頭。但我沒有想過,今天晚上我們可能會遇到那個偷窺狂。
就是老太太說的,那個在黑夜裏窺探她的人。
佛音從老太太的房間傳過來。
我很快就睡著了,雖然那晚上楊力行一直在摟著我,但我睡不踏實,總是一個夢接著一個夢的做。
夢到的還是先前我夢到的那幾個,朱小北總是反反複複的出現在我的夢中。
我不知道這預示著什麽。反正我知道,後半夜得到時候楊力行沒有在我身邊兒,我撲了個空迷迷糊糊睜眼,並沒有看到楊力行。
因為實在太困了,我又睡了過去,沒有一點兒知覺。
別的四合院的雞叫了很多聲之後,我終於醒了過來,看著在我身邊兒睡得特別香的楊力行,我總覺得我昨天晚上做了場夢。
夢太真實,所以才會手足無措。
等楊力行睡醒之後,我和他一起起床。
楊力行抱著我腰,撒嬌問我幹嗎去,我說去撒尿,你要不要去。
楊力行搖搖頭,鬆開手。
廁所是在院子角落的那種,我穿過整個大院子,看到老太太正在慢悠悠的掃院子。
她衝我微微一笑,特別和藹可親。
讓我特別不理解的是,這個老太太看起來不是怕鬼的人,要是真的害怕的話,就不是讓我和楊力行這麽悠閑的度過一晚上,指定當晚就打發我們去捉鬼了。
“早飯馬上就要做好,你和楊力行多來洗刷吧。”老太太很平靜的看著我說。
我點頭,跑進屋裏去叫楊力行。
楊力行這家夥挺丟人的,怎麽叫都不醒,橫豎一幅老子就是要睡覺,你們有本事弄死我的節奏。
我隻能陪在楊力行身邊兒,看著他睡覺。
眉眼中都帶著一種平靜,這種坦然和平靜跟老太太表現出來的差不多。
我摸摸楊力行的眉毛,癢的他撥開我手,“別鬧寶貝,老公要睡覺。”
我笑著親在他臉上。
楊力行竟然勾嘴笑了。
“上來再睡一小會兒吧。”聲音特別輕。
我搖搖頭,把剛才老太太的話跟楊力行說了
楊力行的側重點好像不在這個上麵,反倒是大眼睛很認真的看著我問,“言石,你會因為我是個男人,感到丟人麽。”
這個問題我們兩個之間早晚要有一個人提出來。
說心裏話,我是挺在乎別人目光的。以前我不理解,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有的人要去形婚,就是因為他們也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還有被人當做變態的感覺、。
“有一點兒。”我笑著對楊力行說。
楊力行嘴唇挺蒼白的,握著我手,像老人一樣。特別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可是我們是上輩子的緣分,要是我們有一天因為這個分開了,多可惜。
是啊,多可惜。
我們會在一起的,我們會有很好的生活,我們會有我們想要的一切一切。
生活就這樣,你越是在乎的,別人越是拚命的踩在腳底下。你根本不知道多少賤人在等著你哭出聲來。
我們兩個出去的時候,老太太已經準備好了吃的,招呼我們趕快吃早飯。
我看著老太太把我這段時間的疑惑全都說出來。
“我看這個四合院挺太平的。”我咬了一口包子。
老太太眼神特別犀利的看著我,“你確定?”
楊力行始終皺著眉,不說話,東西也吃的不多,明顯有心事兒。
“不是,我看著挺好的啊。”我說。
老太太不多說一句,反正就是很神秘的笑。
吃過飯之後,楊力行去外麵吸煙,老太太讓我幫她收拾碗筷兒。
“你和楊力行一定要好好的,多不容易走在一起,往後甭管因為什麽,楊力行這孩子都會為了你不顧一切的,所以你要珍惜他。”
我特吃驚的看著老太太,她竟然這麽看的開兩個男人在一起。
要是放在一般的家庭裏,早就翻了天了。
“昨天晚上楊力行幫我解決了那個東西。”老太太特別神秘的在我耳邊說。
什麽東西。
老太太說楊力行沒有把那個東西處理掉,就是因為我和這個東西還有一段緣分。
我算是徹底懵了,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
後來老太太把一把破傘遞給我,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這不是我爹留給我的那把破傘麽,我記得我後來扔了的。沒想到楊力行一直偷偷的帶著。
“那個東西就在裏麵。”
說完,老太太從我手裏接過碗筷,走了。
我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把傘給打開了。
裏麵出來一個人。
我特熟悉。
因為我在見她之前,曾經無數遍的夢見他。
朱小北抱著自己的身子,哆哆嗦嗦出現在我麵前時候,其實我是心疼的。
畢竟這是我們相互要了對方第一次的兩個人。
朱小北可能不知道他要麵前的人是我,一直不肯抬頭看我。繼續抱著自己的身子。
我蹲下,伸出手看著朱小北,“起來吧,地上涼。
朱小北猛地抬頭,看見是我之後,眼淚都出來了。
朱小北瘦了,兩邊兒臉頰上的肉明顯減少了。我記得以前她不是太瘦的人。
“這些年你跑哪兒去了。”我把她掉下來的頭發撥上去。
眼淚在朱小北的眼框子裏打轉轉兒,然後抱著我嚎啕大哭
我能知道她所有的委屈,也對她特別了解。畢竟我才是她的全部支撐。
“起來吧。”我輕輕抱著朱小北站起來。
公主抱的架勢。
走到我門口,我看到了楊力行,楊力行不說話皺眉抿嘴看著我。
我根本沒法跟她解釋,其實我特想跟他說我最受了的就是女人哭。
最終我還是什麽都沒說,抱著朱小北離開了餐廳。
楊力行沒有跟上來。
到了我們晚上住的那間房子,我把朱小北放下來,給她蓋好被子。
“睡吧,睡一覺就好了。”我笑著輕輕拍著她肩膀。
朱小北臉上掛著眼淚,嘴巴一直保持弧度。
“言石,你陪我一會兒。”
小北拉著我的手,一動不動。
“好,我陪你。”
扯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兒,聽著小北講他這些年來的遭遇。
“我找不到你們之後就到處的飄,雖然我不是人,但好歹壽材店的婆婆給了我這幅軀殼。我可以不用怕陽光,可以在白天繼續找你們。其實我最怕的就是全國各地走一遍了,人卻找不到。”
說完朱小北又哭了。
我也哭了,心裏難受,因為那些年我也是這麽過來的。
我記得我們幾個在一起的那幾年,我和許東說過等我們幾個有了錢,一定全部過各地轉悠幾圈去。
沒想到,我們最後竟然以這種方式見麵。
“前段時間我們碰見了許東,這下又找到了你,總算是團聚了。”我對小北說。
小北的模樣變得悲戚起來,皺眉,一幅老大不願意的樣兒。
之後輕輕問我:“言石,你結婚了麽。”
我怕心裏咯噔一下,殘忍的事情會來的,隻是早晚的問題。
我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我和楊力行的事情。畢竟他和楊力行都是喜歡我的,傷了那一個,我都受不了。
要是非得在兩個人中選一個的話,我覺得我還是先委屈著楊力行點兒,暫時讓朱小北高興兩天。
“沒有。”
朱小北的模樣一下子高興起來,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摟著我脖子說太好了。
“言石,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為什麽不?”小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沒有我選擇的餘地。
隻好搖搖頭,“不知道。”
小北沒介意,隻是笑笑,“我這些年,找你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
話不說不明,既然都說到這兒了,沒有什麽放不開的。
“小北,這些年經過太多的事情,我也特別想你,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我等你醒來。”我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她慢慢閉眼睡覺。
之後小北一直抓著我的手指頭的手鬆開,完全進入睡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