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蘇君禾來救她了
蘇君禾趕上薛琪這班正在維修的汽車的時候,薛琪已經被拖進了山林。
當他逐個人去問這班車每個乘客,薛琪去了哪裏,個個乘客茫然的表情差點讓他暴起打人。大家都未曾注意到薛琪已經不見了,而這樣的荒郊野外,她能自己跑到哪裏去?
有個中年婦女說:“會不會去廁所了?”
他幾乎立刻跑去了最近的廁所,可是那個廁所他找人幫他進了廁所看,裏麵根本沒有人。
半路失事的新聞他看得不少,薛琪在這種地方,如果不是主動自己走掉,留給他的其他可能就是,她出事了!
蘇君禾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快速的回到那條馬路上,請求一車的乘客幫忙跟他一起尋找薛琪。
年輕一點和年長一點的熱心乘客和蘇君禾一起分布成幾個方向一起,朝著最有可能的山林進發。
“啊——”一個女聲不大不小的在山林深處叫了一聲。
“在那裏!”蘇君禾身旁有個眼睛尖的人指著一個坡坎下麵,那裏有衣角露了出來。
接著在他們一群人漸漸圍過去的時候,有兩個男人從那下麵匆匆忙忙的躥走,蘇君禾見到那兩個胖壯結石的男人,心都緊了起來。
他最先衝到坡坎下麵,瞬間映入眼簾的是薛琪左邊手臂上的傷,她正捂著左臂的口子,疼得直皺眉。
薛琪看到是他,不由得鬆了氣,口氣帶著慶幸:“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又來了一波新的流氓,心想我到底要不要學學那些古裝劇裏麵演的,趁著還有選擇的餘地,先自己咬舌自盡了呢……”
“你……”蘇君禾驚疑不定,他仔細的看了看薛琪,看到她除了左臂上麵的傷口之外,其他的地方貌似都沒什麽事,才放下心來,幹脆的扯了自己身上的襯衫。
他拿著襯衫,自然的拉過薛琪的手臂給她包紮,薛琪自己舉起手,很配合他的動作。
其他幫忙的人看到他們這副樣子,不約而同的主動留給他們相處的空間,不用蘇君禾說就主動回到了馬路邊去了。
“我想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招呼都不打就走。”
薛琪抬起眼睛看他,理虧使她有負罪感,她主動承認了錯誤:“對不起,沒說一聲就走是我的錯,但是我覺得當麵跟你說,你不會同意的。”昨晚不是已經提過了嗎,效果差點嚇死她,她怎麽敢再把離開的事情提一遍。
“要是今天我沒發現你的紙條怎麽辦?”
“啊……那個。”薛琪賠著笑臉,“我承認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她在顧左右而言他,蘇君禾替她纏傷口的手摁了摁,眼神犀利的問道:“我要知道你為什麽走,說實話!”
“因為……我父母身體不好。”薛琪隨口編出一個借口,她盯著手臂上的傷口,盯得很認真。
好吧,她承認這是一個很爛很爛的借口,但是她確實是不知道怎麽去給蘇君禾說實話,實話說出來,他肯定不高興,說了他怕不止是生氣了,他可能還想戳著她的腦袋來教育她。
果然蘇君禾不能被這樣的理由說服,他陰晴不定的道:“別拿這種哄小孩子的話來哄我,小孩子都不會相信你這麽敷衍的借口,我說了我要聽真話,你就拿這個理由搪塞我?我在你眼裏是會被這種話糊弄的人?”
“不會。”她實誠的道。
“是不是因為寧可心對你說了些什麽?”蘇君禾捆好帶子,係上一個結,拉著薛琪站了起來,他麵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昨天我來找你之後,她也來找過你,然後你晚上就對我說了那種話。如果不是她的話對你造成了影響,我打死也不相信你會不管不顧,一點預兆都沒有的直接走人。還有,父母身體不好這種借口真的很爛,最容易被拆穿,你想過沒有?要是你父母真的身體有事需要你趕回去,你怎麽會臉上沒有一點焦急,說得一點負擔都沒有?我要是直接把你父母接過來,而他們身體根本沒事,你準備怎麽和我把這個謊言圓回去?”
他推理得句句在理,薛琪想也知道是自己蠢,越是有其他目的的借口,要找出破綻也就非常容易了。她怎麽會想不到會被拆穿,可是她確實也說不出實話。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
蘇君禾扳過她的肩膀,眼珠子緊緊的攝住她的瞳仁,極其認真的問道:“寧可心是不是說了讓你離開的話?所以你才要這麽著急的離開的是不是?你告訴我,她拿了什麽來威脅你?”
“不要試圖欺騙我。”他又說道:“我可以調咖啡店裏麵的監控來查證你的話是不是真的,薛琪,你給我一句實話……寧可心是不能對你造成什麽影響的,但是有一個人卻可以,那個人,是不是陳子銘?”
“沒有……不是。”薛琪一口否認。
然而她的眼光出賣了她,蘇君禾凝視著她的臉頰,她否認得倒很快,可為什麽她那麽言行不一呢,她說不是、沒有,但她卻在躲閃他的審視,欲蓋彌彰。
蘇君禾靜靜的看著她,看的薛琪心裏發怵,他接著又收回了目光,忽然帶著她跑了起來。
“你跑那麽快幹什麽?”
薛琪沒受傷的一隻手被他攥著向前麵跑,她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的,跑出山林中途幾次磕磕絆絆的踢到不同的東西。
出了山林以後,蘇君禾把她塞進他的車子裏,關上門,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給薛琪係的機會,油門一踩,車子如同離弦的箭,飛快的順著馬路往回路轉。
她自己用手扒住窗子,抓著安全帶,心驚肉跳的看著蘇君禾一心一意的飆著車。
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驚擾了他,他衝動之下,不要命的開車撞到其他的人怎麽辦。
車子一路開進雲城中心的繁華地帶,她觀察著周圍的景色,蘇君禾似乎帶她來過這邊。至於是什麽時候,她有點模糊了。
等車再往前麵開一點,她的視線裏,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家十分眼熟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