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逃避
薛琪看著徐露身上的婚紗,她滿心都是羨慕,自己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善終過,所以她累了,想要逃避了。
“你,薛琪,我.……”徐露似乎是要說著挽留的話,可是薛琪的眼底帶著決然。
麵對薛琪灼熱的眼神,徐露沒有閃躲,她坦然的說道:“我會幫你的,但是你要記得我。”徐露心疼薛琪,她怕她被壓垮了。
薛琪拉住徐露的手說道:“徐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說著,薛琪眼中包著淚水,“陳子銘是不會讓我去看孩子的,但是他不會阻止夏天,你們多幫我看看他。”說著,薛琪已經哭了出來。
徐露把人抱在懷中,心中無限的感歎。她不能說薛琪有錯,也不能說陳子銘有錯,隻能默默的心疼許諾了。
……
“夏天,今天晚上你可千萬別加班,說好的一起去送薛琪,千萬別忘了。”徐露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夏天,皺著眉頭看著他。
陳子銘本來是想要乘坐電梯下去的,但是聽見“薛琪”兩個字,讓他停住了腳步。他現在就想衝出去問問徐露,薛琪到底要去哪,但是他生怕徐露說出來難聽的話。
一整個下午陳子銘都有點心不在焉,好幾次打翻了咖啡杯。
“夏天,夏天,夏天。”陳子銘終於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站在辦公室內不斷的呼喊著夏天的名字,心中急切。
陳子銘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不管後麵寧可心的呼喊,抱著晨曦恒就上了車。
“叔叔,你要帶我去哪?”晨曦恒眨著自己的眼睛,有點不解。這幾天他已經有點認命了,而且寧可心沒有在虐待他,他竟然還胖了些。
“曦恒,叔叔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陳子銘緊緊的捏著方向盤,語氣輕柔。“以後叔叔讓你經常跟媽媽在一起,隻要你答應叔叔能把媽媽留下來,好麽?”
聽見媽媽兩個字,晨曦恒已經什麽都不想了,趕緊點頭。
這一路上,陳子銘本來想把車子開的快點,可是看見身邊坐著的孩子,他一再的控製住自己的速度。但是心中早就已經亂了一團了,他腦海中還是不斷的回想著夏天的話。“薛琪說她要走了,以後都不回來了,今天晚上九點的飛機,我們一起吃晚飯然後送她離開。”
陳子銘的心中亂成一團,他恐懼,他害怕。甚至是他想到的都是薛琪失蹤的那段時間他心中的那種空洞,陳子銘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他想留住她。但是他沒有理由,隻能用孩子要挾她了。
薛琪跟夏天與徐露分開之後腳步匆匆的去安檢,她手上隻有一個破旅行袋,裏麵簡單的幾件衣服,這就是薛琪的全部家當。時間似乎是回到了最開始,什麽都沒有的時候。
“媽媽,媽媽。”晨曦恒見到媽媽站在安檢口上大聲的呼喊。
薛琪搖搖頭,以為自己是幻聽了,自己的孩子已經被陳子銘帶走了,他們不會在這。
“媽媽,媽媽。”小孩子的叫聲還在不斷的響起。
薛琪回頭看看,隻感覺到一個人撲倒自己的懷中。她低頭看看,那不是自己的兒子是誰?
“諾諾,諾諾,快給媽媽看看,變胖了,真好。”薛琪腦袋已經沒有了反應,她不在乎這會兒是誰帶許諾來的,因為此刻她心中頓時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
“媽媽,你去哪?為什麽不帶著諾諾?”許諾緊緊的抱著薛琪的脖子,不打算鬆開。
“寶寶乖。”薛琪哽咽這說出來這三個字,一抬頭就看見陳子銘站在那,麵上帶著溫柔。
薛琪頓時覺得晴天霹靂,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跟我回去吧。”陳子銘伸出手接過薛琪手中的東西,語氣輕柔。
他越是這樣,薛琪心中越是怒火四起。可是看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許諾,薛琪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
“你要帶我們去哪?”薛琪冷聲詢問,麵對著孩子跟機場的行人,薛琪短暫的控製住自己的脾氣,沒有咒罵陳子銘。
陳子銘鬆口氣,覺得想要跟薛琪好好的談談,他有點哀求是的說道:“我們去外麵坐坐,好好的談談。”
薛琪看看周圍的人她歎口氣,抱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許諾,她沒有吭聲,已經是默認了。
“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薛琪一進入酒店的大門就開始詢問,她對他沒有什麽耐心。
陳子銘帶著薛琪到了一套總統套房,一開門蘇宇從裏麵出來,他把許諾從薛琪的懷中抱走,一句話都沒有跟薛琪說。
“你,蘇宇,把孩子給我。”薛琪剛剛才失而複得,她不想在承受得而複失。
“薛琪,你別忘了法院的判決。”蘇宇抱著許諾出去,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薛琪。
“陳子銘,你言而無信,你真是小人。”薛琪見到房間的門關起來,她忍不住的怒罵陳子銘。“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已經決定退出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麽?打算痛打落水狗麽?”
聽見薛琪的話,陳子銘覺得自己的心口都被刺痛了。現在的他想要抱住薛琪,想要跟他解釋。可是他往前走一步,薛琪往後麵退一步。
“薛琪,我後悔了,我做錯了,想要一個原諒。”陳子銘忍不住的低頭,他梳得光潔的頭發有幾根掉落在眼前,看起來好不可憐。
“哈哈哈……”薛琪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她笑的眼淚都掉了出來。“你真是虛偽的小人,我五年前怎麽沒有看透你呢?”薛琪覺得自己很累。
陳子銘試圖拉住薛琪的手,卻看見薛琪冰冷的眼神,他把手瑟縮回來。“薛琪,我錯了,曦恒不能沒有母親的陪伴,我想要你們一直在一起。不,是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真是可笑。”薛琪擦擦自己眼角的淚水,她知道那不是笑出來的,而是真心實意的淚水。陳子銘這個人總是能夠把自己推倒一個難堪的境地上。